“師傅,你說李越……越哥他怎麽了,哪棘手了?”李文風緊張的問道。
我聽到李文風和張老頭談到我,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
張老頭罵咧道:“李文風啊李文風,你不但有豬的體形,難道你的智商也跟豬一樣嗎?還是你覺得,低智商才能顯得你比較協調?你給我聽清咯,老頭我說的是,你那小兄弟成親的事比較棘手,他本人不棘手!”
我和霍潼兒成親的事,哪棘手了?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霍潼兒還要我忘了昨夜,以後都別再回去了。
“師傅,成親怎麽了?你可要幫幫越哥啊。”李文風急道。
雖然我和李文風都不明白,我和霍潼兒成親到底怎麽了。但李文風那麽著急的求張老頭幫我,這不由得讓我心裡一暖。從小到大,估計除了父母以外就屬李文風最關心我,最擔心我……
張老頭歎了口氣:“唉,你那小兄弟太大意了,竟然會答應和白骨精成親。要知道,自古以來人有人道,鬼有鬼途。先不說人鬼相戀,不會有好結果。重點是,從你剛才告訴我你們昨晚的遭遇來看,你那小兄弟成親並不是自願的。恐怕李越以後不能娶妻了,如果娶妻,必定會惹怒白骨精和那隻惡鬼!”
“師傅,您老人家不是說,白骨精是屍魔嗎?這也不是鬼啊。”
“朽木不可雕啊!老頭我隻是打個比方,看來今天需要好好的修理你,讓你知道為師的台不能亂拆!”張老頭生氣道。
“師傅,那你救救越哥吧。”
“不救……”
張老頭的話,讓我有些緊張!讓我以後不結婚,那怎麽行?古人雲:“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我不娶妻就不能生孩子,也就沒有後代,我那遠在韶粵市李家村的父母就沒辦法抱孫子,我也要成為一個不孝子!像我這種讀幼兒園經常拿小紅花的人,怎麽能當不孝子?
最重要的是,不結婚,那不是意味著我要和右手做一輩子快樂的朋友?寂寞了,隻能來一發飛機……
我大力的推開舍管室大門:“不行,我以後不能不結婚!張老頭,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剛推門,還沒走進舍管室,我就看到李文風和穿著破舊白背心,一條沙灘褲配人字拖,手裡拿著把蒲扇正在敲李文風腦袋的張老頭。
當李文風和張老頭注意到我後,紛紛皺著眉頭看著我。
“越哥?”李文風一臉驚訝的叫了聲。
張老頭則看著我,冷冷道:“你剛才在門外偷聽?”
我哭喪著臉:“甭管偷不偷聽了,張老頭,你說我以後不能結婚,那哪行啊?你就看在我們過去的革命友情,救救我吧。”
“別亂說話,誰和你有革命友情了?”張老頭似乎不想幫我。
張老頭要是幫我,那我日後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可以結婚,如果張老頭不幫我,那我這輩子就算毀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硬著頭皮道:“你忘了?前不久我們才一起探討,那間女生宿舍的小褲衩顏色比較豔麗,那間女生宿舍的姑娘比較水靈。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前幾天還在澡堂偷看女生洗澡!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把這事告訴學校。”
我有些心虛的看著張老頭,
畢竟我這根本不是求人該說的話。
“哎呀,你不是那叫李越的同學嗎。來來來,裡面坐,裡面坐。”張老頭聽了我的話,臉色大變,連連咳嗽道。
我被張老頭請到舍管室的老爺椅上,耳邊時不時的傳來張老頭用蒲扇給我扇風的聲音。
這時頭髮被蒲扇拍得有些凌亂的李文風問我:“越哥,你沒去飯堂打飯?剛才真的在外面偷聽?”
“李文風你給我住口!李越同學,一向品學端正,怎麽會乾偷聽這種齷齪的事呢?”張老頭挺一臉嚴厲的訓斥李文風。說罷,張老頭來了個九十度的大轉變,向我拋了個媚眼:“李越同學,我剛才幫你教育了李文風同學。你看,我們革命友情的事,你能不能……”
“不能。除非你幫我,讓我以後能結婚還不會遭到解天仇或霍潼兒的報復。”我知道張老頭想說什麽,所以還沒等他說完,我就一口回絕了他。
同時我也明白,自己手上有張老頭的把柄。對付他這個糟老頭,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如果我不拿這把柄威脅他,我就算求破了天,他也不會幫我。
張老頭遲遲沒說話,也沒給我扇風,看樣子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幫我。
我見狀,趕緊趁熱打鐵:“其實也沒我們想象中的那麽難解決。因為霍潼兒說了,讓我忘了昨晚,以後都不要再去潼仇客棧。也就那惡鬼解天仇,他很在乎霍潼兒,所以你說報復,也隻有解天仇會報復,霍潼兒應該不會。 隻要你把解天仇收拾了就行。”
李文風也在邊上幫我勸道:“對啊,師傅。你就幫幫越哥吧。”
張老頭歎了口氣:“唉,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本道能力有限。以我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對付那隻惡鬼。再說了,惡鬼和白骨精有多少年的交情?就算我隻用收拾那隻惡鬼,也就是解天仇。誰敢保證,白骨精看到了不會幫忙?到時候別說幫你了,恐怕我這條老命都會搭進去。”
張老頭的顧慮,確實是個問題。解天仇的煞氣,我可是親身體驗過的,那種威壓、恐懼、冰冷……種種感覺,現在回想起來,我還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我敢保證,解天仇在用煞氣包裹住我和李文風的時候,一定沒有用全力!因為在我和李文風、霍潼兒被眾鬼包圍的時候,解天仇隻是釋放了自己的煞氣,那股煞氣就已經衝天!連眾鬼都為之膽怯的給我們讓了條道出來。
“那不是一點辦法都沒?”
“唉,是啊,所以說啊。”張老頭一臉惋惜的表情。
“那好吧,我下午去找學校。”
“哎喲喂,李越同學。我說年輕人做事不要毛毛躁躁的嘛,正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萬事皆有一線生機!”張老頭一臉賤笑看著我:“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我們應該以德服鬼,這樣吧,今晚我再帶你和小風走一次猛鬼街,去潼仇客棧找那隻惡鬼和白骨精聊聊,看看能不能取消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