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免村長,這比試不公平,應該不能算數。”見古天鵬贏了,海狸第一個跳出來,叫道。
她嬌蠻慣了,即便是自己的父親,也叫出了名字。聽到他的話,一旁的人也都附和起來。
海免皺了皺眉,站了起來,道:“有什麽不公平的,輸了還給自己找借口,這叫做自取其辱。”
見海免這麽說,一行人也知道海免認可了此次的結果,也都沒有開口了。
禮周道:“本來也沒有什麽公不公平,在擂台之上,只有勝負一說,不過,這小子的做法不是太過分了嗎,他的做法是在擂台之下的,所以,這樣的勝利能算數嗎?”
海免笑了起來:“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沒有什麽算不算數的,你們這麽簡單的就中招了,除了說明你們沒用,也沒有別的,即便是他下毒手段卑鄙了點,能將你們毒倒,就是他的本事。”
禮周似乎也沒有想到海免會對他說這種話,不過,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海狸,此時也唯有強忍了下來。
“我不服!”海狸大叫了起來。
海免道:“還輪不到你不服,以後海村的女婿,就是這位公子了。”
宣布完,海免讓人接待起了古天鵬。而別的人,則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其中,也包括古月兒和宇小苗。
盛宴上,海村的那些高層都來了,海免一個一個的介紹,對古天鵬的態度也好了不少。而這些人知道古天鵬是海村的姑爺,態度自然也是很好。
“白妖大人到。”
盛宴到了一半,門口一聲聲音傳來,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從門口走入。
她男扮女裝的時候,古天鵬見過不少,不過,她恢復了女裝,古天鵬就第一次見了,初一見,還真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
眼前的女人雖然不算是天下第一,然而,姿色也是傾國傾城,她身材凹凸有致,顯得很是性感,他之前也聽說過白妖的豔名,如今一見,確實是名副其實。
“這位便是海狸的夫君了吧?”白妖進來後,直接看向了古天鵬,帶著詭異的笑容道。
海免笑道:“不錯,天鵬雖然年紀尚輕,然而,實力和心境修為都很是不錯,是海狸最好的夫婿了。”
一旁的正是海狸,她此時也是盛裝打扮,頗為的年輕秀氣,聽到海免的話,她渾身發抖了起來,暗罵了一聲卑鄙小人。
“海狸!”
海免厲喝了起來。
“爹,我不要嫁給他。”海裡委屈的哭了出來,說道。
海免道:“天鵬贏了比武招親,就是我們海村的姑爺,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你們欺負我,我死了不會嫁給他的。”海狸站起來,帶著哭腔跑了出去。
海免臉色有些難看,歎了口氣,看向古天鵬道:“天鵬,你別介意,她被我驕縱慣了。”
“沒事,小女孩還沒有懂事,都這樣。”古天鵬擺手笑道。
海免哈哈大笑了起來:“難得你這麽闊達,哈哈,看來我們確實是找了一個最好的女婿了。”
“不錯,確實是最好的。”白妖在古天鵬的身旁坐下,意味不明的笑道。
“白小姐是嗎?我應該叫你白妖,還是妖白呢?”古天鵬笑道。
一旁的人意味不明,而海免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白妖笑道:“既然認出來了,那邊不用多廢話了,直接叫我白妖就可以了,海狸叫我姑姑,你若是不介意,也可以叫我一聲姑姑。”
“這麽年輕就叫姑姑,其實不把你都叫老了。”古天鵬哈哈笑道。
一旁的人又是哈哈大笑著附和:“沒想到天鵬少爺還是性情中人啊。”
一頓飯幾乎吃到零點,古天鵬才是被攙扶著到客房休息,別的人也早已經休息下來了。
睡下不久,一道影子出現在古天鵬的床前。
“姑姑深夜來臨,是有什麽事情麽?莫非是陪睡來了?”古天鵬翻身而起,帶著幾分戲謔的笑道。
白妖哼了一聲,道:“你想得美。”
她直接坐在床前,道:“你既然已經贏的了比武招親,那麽很快海免他們就會逐步將事情告訴你,諸神血脈的事情也會,你可不要做出什麽胡來的事情?”
古天鵬笑道:“我又不是什麽胡來的人,怎麽可能會做胡來的事情呢?”
“那你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麽?”白妖哼道。
古天鵬笑了起來:“來這裡誰的目的不是一樣的,我自然是為了成為海村的女婿而來。”
“哎。”
白妖歎了口氣,道:“你既然成為了海狸的夫君,我希望你一輩子都對她好,不要讓她知道這些事情。”
就在此時,門外忽而響起了一陣騷亂的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古天鵬沉吟一下,一旁,白妖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古天鵬走出門外,一些人慌慌張張的,古天鵬隨著這些人過去,很快就看到了海免。
“村長,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古天鵬問道。
海免臉色難看,似乎有些羞於啟齒,歎了口氣,道:“是我教女無方,海狸剛才偷跑了出去。”
“還有這種事情?”古天鵬沉吟了起來。
海免連忙道:“天鵬,你也不必生氣,這丫頭就知道胡來,我此次若是捉到她,肯定讓她知道厲害。”
古天鵬道:“要不,我去看看吧,我或許知道她在哪裡。”
海免一愣,旋即點了點頭:“好,我讓一些人跟著你去,好成為你的幫手。”
“那便感謝村長了。”
古天鵬拱了拱手,正欲前行,海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天鵬,都是老夫的錯,是老夫對不住你了,你若是生氣,盡可教訓那丫頭,好教他以後都不敢胡來。”
“好,村長,我知道了。”古天鵬笑了笑回應,帶著一行人遠去。
“好好教訓她麽?”身旁,傳來了白妖的冷笑聲音,“你倒是舍得啊。”
海免不用看都知道是誰,在海村,敢這麽和他說話的只有一人,笑了笑,海免道:“丈夫教訓妻子本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有什麽舍得舍不得的。”
“說的好聽,只怕在你心裡就從來都沒有一個女兒的存在
吧。”妖白鄙夷道。
海免冷笑起來:“你比我更加冷血,也沒有資格在這裡挖苦我。”
白妖咬著貝齒,紅唇幾乎要要出了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