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崔家崔信的一句話,長安城裡面的左武衛大將軍程咬金馬上開始準備了。程咬金目前可是想著要去迎娶崔信的女兒,尤其是他當然希望盡快迎娶崔信的女兒,這樣可以讓獲得更高的身份。程咬金當年也是落魄過,而他的名字被起名為“咬金”,可以說是俗不可耐的名字。可是後來他了,父親是當年齊州的大中正官,是個士族。當他是士族之後,也都開始變了。他不甘心當一個普通的“寒門”,他認為既然是高貴的士族,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注定的。而他看不起當時和一起並肩作戰的秦瓊,看不起一個市井出身的尉遲恭。他甚至改名為“程知節”,把那個“咬金”二字更改了,這樣顯得文雅很多。
可是程咬金父親當然雖然是士族,雖然是齊州的大中正官,可是他面對這個在真正高層士族面前,卻顯得非常自,,,小說 3..卑。他雖然看不起一個普通士兵行伍出身的秦瓊,也看不起市井出身的尉遲恭,額款式現在他面對那些士族還是非常的自卑的。他想通過迎娶崔信的女兒,這樣可以提高所謂士族的身份。雖然那崔信的女兒是嫁過人的,可是他不在意。他希望真正的成為一個“士族”,成為一個尊貴高貴的士族,而不是一個普通的貧民。顯然的程咬金,已經是陷入了一種想要成為“貴族”,想要成為士族,成為那種傳說中高貴的人了。他從小落魄受苦,可是當他也是這個噶高貴群體中的一員之後,他的心也都野起來了。
現在聽到了未來的嶽父崔信的一句吩咐,這樣他也都急忙替他做事,這樣希望能夠獲得未來嶽父的賞識,甚至可以獲得崔家的支持,這樣為未來獲得更高地位提供更大的籌碼。當崔信的一句命令,雖然他認為這樣會得罪時不凡,甚至可能會得罪皇帝,可是他不在意。只要能夠迎娶崔家的女兒,那他也都一切不在乎。這個世界上只有千年的世家,沒有千年的皇族,這個是所有世家都公認的,程咬金不認為得罪了皇帝算,只要能夠重新成為世家當中的一員,那又有何妨?
“城南明理堂,居然敢冒充公主,馬上去給我查封了!”程咬金對著手下左武衛士兵說道。
“程將軍,恐怕敢在長安冒充公主的,這個不可能的吧?小說網不少字你是不是被人給……”
程咬金冷聲說:”趕緊給我去!“
程咬金何嘗不,這次是要被當槍使了。可是程咬金沒有辦法,他想要娶崔家的女兒,那被當槍使也都所謂。只要能夠真正的重新成為士族,那又有何妨?成為了士族,那可以永世富貴,那又何妨?
程咬金馬上帶著左武衛士兵來到了城南明理堂,程咬金直接說明理堂假冒公主,我特意來查封明理堂!”
隨著那些左武衛士兵準備衝進學堂,顯然是程咬金要查封這個學堂,絲毫不客氣的。
“程咬金,你給我助手!”時不凡馬上喊道。
時不凡肯定會有人來搗亂的,所以當他有一堆士兵衝了,他馬上從萬年縣官府跟了。不過他沒有想到,這次來找他晦氣的居然是程咬金。程咬金居然主動的找他晦氣,這個是時不凡在意料之外,可是也是在情理之中的。這個程咬金目前可是處於尷尬階段,他非常想要往士族這個階層裡面鑽,可是卻法抹去他那種落魄時候的痕跡。他現在就好比一隻腳踏入上流社會,可是卻還沒有真正的踏入上流社會。
這種人一方面在不如的人面前使勁顯擺,好像想要用特殊的氣勢來壓迫對方,這樣顯得的高貴。可是在真正的上流面前,卻非常的自卑。程咬金希望通過迎娶崔家的來獲得走入士族甚至是高層士族的階層,這個時候程咬金明顯也都已經成為了崔家的打手了。時不凡程咬金不可能和尉遲恭關系好的,也許很多小說裡面都形容他們是好,可是從程咬金的身份背景來看,他在唐朝初期不可能和尉遲恭關系好的。
“時不凡,我聽聞這個是明理堂冒充公主,所以我帶著左武衛將士前來查封,你難道有意見嗎?”小說網不跳字。程咬金問道。
時不凡反問你來查封我萬年縣境內的書院,那也最好問過我這個萬年縣的父母官吧?小說網不少字你連一個公文都沒有給我,就這麽大張旗鼓的要查封我境內的書院,於理不合吧?小說網不少字書院乃是讀書的地方,你帶著這些人是意思?這裡供奉著孔聖人的排位,難道你想要驚動孔聖人嗎?程咬金,你這個是意思?”
程咬金生氣的說別叫我程咬金,我現在叫做程知節!”
“名字不過是一個人的代號,難道你連都不敢承認了?”時不凡問。
程咬金立馬回答我是齊州大中正官的,我是堂堂世家大族,如何不敢承認?”
程咬金顯然不肯放棄所謂的“世家大族”身份,哪怕曾經落魄,他還是認為是“貴族”,顯然是已經有了病態的思想了。士族其實和歐洲的貴族其實是同一種,世代掌握權力,自命不凡。甚至哪怕後世很多西方人都有“貴族”身份為榮。而中國多了一個庶族地主統治的時期,這樣讓很多人都可以大聲喊出“將相本種,男兒當自強”。可是程咬金唐朝是是士族漸漸衰敗的過程,這種殘存思想還是嚴重影響著這個時代。程咬金是如此,房玄齡是如此,甚至魏征也是如此。還是有很多人熱衷於迎娶一個士族出身的為榮,以和士族聯姻為榮。好像聯姻之後,也就是士族了。這個程咬金沒落了,可是卻因為父親曾經是中正官,就認為理應是高貴的士族,看不起一起混飯吃的戰友了。
“程咬金,你難道真的要查封了這個明理堂嗎?如果我不同意呢?”時不凡說。
這個明理堂是他的心血,他當然不會容許程咬金來查封了。如果這次妥協了,那這樣以後肯定會有更多的打擊,這樣他必須要頂住。他早就會有人出來阻止的,可是沒有想到第一個出來的是程咬金。程咬金被崔家當槍使了,可是也許程咬金也都,可是他卻心甘情願的。
“你敢阻攔我?”程咬金冷聲問。
時不凡反問程咬金,你既然自稱是大中正官。可是從戰場上一刀一槍殺了出來,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你這個富貴和你那個士族父親有關系?你努力換來的結果,何必要在乎那個所謂士族身份呢?難道,你連承認富貴是打下來的,都不敢了嗎?”小說網不跳字。
“笑話,我天生是士族,何必要否認?我富貴是天生的,何必要去打拚富貴?我有今天,都是天定的。”程咬金回答。
時不凡不由得搖頭,程咬金這種想法,簡直是悲哀。程咬金能夠有今天,都是他在戰場上打出來的,何曾得到過他所謂的家族庇佑?可是他現在連承認是打拚下來的富貴都不敢,這樣他頑固的認為的富貴是天生血脈賦予的,這樣簡直是愚不可及。
“程咬金已經瘋了,程咬金為了成為所謂的‘士族’,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這個世界上哪裡有免費的午餐,他這麽做,能夠真正的獲得所謂士族的尊重嗎?那些崔家的士族,不過是把他當做了一條放出來咬人的狗而已。崔家只是把他當做了走狗,他還居然傻乎乎的啃骨頭,真的是讓人話可說。天生高貴,我呸!”時不凡也都在心裡面罵了一句。
時不凡絕對不信這個世界上有天生高貴的存在,他從小雖然不敢說太窮,屬於中產階級。他靠著讀書成就了成為了一個社會上也算是上流了,可是他這一切都是打拚而來的。他身邊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打拚上來的?天生高貴,不過是天生的腐朽而已。
“時代的悲哀,把數人都給卷了進去。魏征如此,程咬金也是如此。認為天生高貴,然後每日可以高枕憂的在清談享樂。王羲之那樣的官員,每天清談寫書,不理會國家政務,思考著如何收復國土,改善民生。程咬金居然連打拚下來的富貴都不敢承認,認為是祖先血脈的天然高貴。真是自卑,內心越是自卑,越是不敢承認的出身。”
時不凡不客氣的對程咬金說程將軍,我不會允許你查封明理堂的。你說你來自祖先的血脈高貴?”
“是的!”程咬金自傲的回答。
不過時不凡卻不客氣的回答我沒有高貴的祖先,我甚至沒有族譜,沒有族譜可以證明我祖先有高貴的人。甚至,哪怕我沒有祖先,我哪怕我出身不過是一個寒門,我也不會因為我沒有一個高貴的祖先而悲傷。我不會因為我的祖先不如別人的祖先而憂傷,我不以外物的獲得,不會因為我這具身體的血脈是否所謂來自於一個身份很高的祖先而感覺我獲得了,我也因此有高興歡喜的。”
“我也不會因為我這個身體沒有財富,沒有厲害地位高的祖上而感覺悲傷。我們身體不過是外物,不過是一個皮囊而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不為我的外物而感覺歡喜和悲傷。可是程將軍,因為一個所謂高貴的祖先,在這裡大放闕詞。可是這個祖先有用,子孫不孝敗壞祖先名聲,這種事情還少了嗎?我不屑於去炫耀我的祖先……”
“因為,我是要成為別人的祖先。我將會成為我的後人提起我的名字,就用驕傲。而就想是你所謂的祖先一樣,我要成為他們那種人,讓我的後代提起我,就感覺驕傲。我不會因為別人而感到驕傲,我是因為別人因為我感覺驕傲。”
時不凡轉頭對那些年幼的孩子說各位,你們要記住,你們命運掌握在手裡。不是所謂的祖先手裡,人也許不能夠決定的出身,可是卻可以由來決定的命運。不靠著祖先,不因為祖先的名聲而驕傲。而我們要做的是成為我們後人榜樣,而不是讓我們為了所謂的高貴的祖先而感覺驕傲。”
“朝為田舍翁,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種,男兒當自強。”
程咬金頓時大怒,說時不凡,你這個是在找死!你也配當將相,你算?一個寒門出身,憑有資格評議國事?”
顯然,在程咬金眼裡,寒門的人不配評議國事,只有士族才有資格,這樣的思想在古代士族眼裡廣泛存在。
“天下事,天下人評議。難道這個天下是程家開的,只允許你們評議,不允許我們普通百姓評議了嗎?在我眼裡,這個世界都是存在於天下人心中,這個天地都是在每一個人心中, 那為有人不能夠評議?你們能夠代表天下人嗎?你程咬金能夠代表天下人嗎?”小說網不跳字。時不凡質問道。
既然已經和程咬金撕破臉了,那自然沒有必要客氣了。想要在官場混,想要在這個士族的堵截中殺出血路,那就不要怕得罪人。現在得罪程咬金,得罪魏征是必然的。真正的程咬金,可不像是各種小說裡面那個搞笑好的家夥。
“我今天給你們上一課,真正的高貴,不是來源於血脈的傳承,而是來自於精神和靈魂境界的不凡!”時不凡說。
程咬金拿出了馬槊,氣勢大漲的直接指著時不凡說你找死!”
第二百章 時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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