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天靠近巨鼎的那一刻,身上的黑色業火也仿佛遇到天敵一般,直接放棄糾纏已久的九逆魔障,與冥心流炎交織一起,相互撲噬著,而且看起來...... 勢均力敵!誰也不能把誰怎麽樣!
而夏天在失去天道業火的加持之後,已經完全壓不住心中的那一股魔念!理智與瘋魔的意志在交互支配著夏天的大腦,此刻,他也只能抱頭半跪在地,痛苦不堪。
“能與冥心流炎相抗衡的火焰......一定是鴻蒙三炎之一!蕭山離神為紫!那黑色就是......天道業火!”
原本已經瘋癲的度厄蓮君見到眼前這一幕,一臉死灰之意,滿臉都寫著不敢相信這四個字,頓時這驚天異變讓他頭腦恢復了些許清明!
十多年來,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能讓他突破王境,從而獻祭自身的機會,為此他早把一切退路都算好了,把一切可能的干擾因素都考慮進去了,即便是夏天這個任氏皇族之人的出現也並沒有讓他感到措手不及!
而此時,原本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眼看成功已經近在眼前了,為什麽這裡會出現一絲天道業火!
在度厄蓮君施展的秘術,冥火九鎖的包裹之下,原本誰也不可能短時間內破開此鼎!哪怕是姬皇親臨也不可能,而此刻偏偏出現了變故!
度厄蓮君臉色蒼白的看了看一眼夏天,轉眼間便便一手托起巨鼎,準備逃遁而去,可天空之中此時卻傳來了姬皇的一聲厲喝。
“度厄!你是跑不掉的,你忘了你皇是怎麽死的了嗎?你這樣將他復活,最後一樣是死!”
就在諸多強者封死了度厄蓮君退路,將他團團包圍起來之時,度厄蓮君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是嗎?那可不一定!還有最後一絲機會!”說時遲那時快,度厄蓮君拖著巨鼎直奔嗜血翼虎南胡而去!
南胡見此也是眼睛微眯,不屑的一笑,揮動赤色巨劍猛然劈下!
可是最後關頭,劍氣卻並沒有攻向度厄,反而鋒芒急轉,直接橫掃諸強,度厄蓮君也趁眾人還沒明白過來的那一瞬,極速逃遁而去。
“禁妖大陣起!”隨著南胡的一聲暴喝,一道灰色光幕沿著禁妖湖驟然升起,而腳下的湖面也傳來了劇烈的震動,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湖底竄出來一般。
至於度厄蓮君,他拖著巨鼎頭也不回的向著煉日河中的舊部所在逃去。
“南胡!你這是何意!”這次火毒鼠的老大忍不住第一個罵道。
“哈哈!我南胡等了這麽多年就為了這一天,老東西當年雖然不怎麽重視我,但我可從來都不怨恨他!我跟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可不一樣!我可從來都不稀罕什麽雲羅之主的位置!”
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原來南胡這麽多年來都是在掩人耳目,就為了在最關鍵的時候助度厄蓮君一臂之力。
今日,終於,也有機會告訴所有人,他!南胡!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混帳東西!他是一個有血性的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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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這禁妖大陣,是少明界失傳萬年之久的蓋世殺陣!沒想到在你們手裡!”烏剛強作鎮定的說道。
“呵呵,這殺陣是當年皇和鬼桃木打賭贏來的,這禁妖湖也是為此陣而開,只因其凶名太盛,皇一直將此陣封印,若不是為了讓皇再開靈智,山骨那臭小子還不一定會告訴我們這禁妖湖的秘密!幾年前度厄得到三個鬼桃木之果,以萬妖之生機獻祭,度此陣之封印,如今才得以讓此殺陣重現人間!”
剛說罷,七株曲折粗壯的桃木從湖面之下猛然升起,飛速攀高,幾息之後,便足有上百米之高,可謂是遮天蔽日!
不僅如此,那散發著無盡死氣的桃木上,開出了一朵朵血色桃花,在陽光的映襯之下,將這陣內給照的極為妖嬈血腥。
“這便是少明界聖靈皇——鬼桃木的蓋世殺陣嗎?有點意思!”金口難開一次的皇甫忘曉終於忍不住發聲了。
“小子!蘇筱玥還沒有死!她在鼎中生機並沒有消散一絲,我想這丹想必是煉不出來了吧。”備受魔念折磨的夏天一聽皇甫忘曉此話,心中魔障頓時有所收斂,逐漸能保持頭腦理智了。
“你......怎麽知道......”夏天的喉部之前有些震傷,此刻說話也有些困難。
“我之前趁那流炎封印受到天道業火干擾而出現波動之時,利用魂識查探過了。”
“不可能!度厄謀劃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低級紕漏!既然他這樣舍命一搏,絕對是有十成的把握!”南胡一聽皇甫忘曉略帶嘲諷的解釋,隨即便出口呵斥。
“十成把握?你想你們最穩的退路,便是煉日河下那暗中構建的傳送陣吧!想必此刻你的部下正拚命的為度厄抵擋姬皇的阻攔吧,但是你們怎麽就這麽確定,你們在煉日河下的舊部之中......沒有我們的人呢,或許,那傳送陣此刻已經......毀了呢。”
皇甫忘曉一改往昔的冷酷之意,幽幽解釋著,那毫不在意的語氣讓南胡心跳忽慢忽快,仿佛自己的心臟被人一手提著,緊張,冷汗直冒。
“你......不可能!如今的那些舊部個個都跟隨我們十八年了!絕對不會有你們的人!”南胡有些急躁了,他也知道,皇甫忘曉連那傳送陣都知道了,這原本完美無瑕的計劃已經可以宣告失敗了。
沒有那傳送陣,度厄蓮君是不可能逃過姬皇的手掌心的,此時被擒住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但是最讓他難過的是,他不願意相信煉日河之下的舊部之中有中衍安插的奸細!他不願意相信十八年的情義竟然全是虛假泡沫......
而遠處的度厄蓮君在諸多強者的掩護之下,一步步靠近了煉日河的舊部所在,姬皇便不停地在遠處利用空間之力瘋狂攻擊,盡管隨著距離越遠,他能施展的實力越弱,但卻足以讓度厄蓮君緊張不已,一個不小心,就會有被人拍成肉沫的危險。
當然,這一路上的逃遁已讓度厄蓮君耗費了太多生機,他本就無壽命無多,此刻已經有些乏力了,速度也大不如之前,體力更是所剩無幾,好幾次都差點沒能躲過去姬皇的攻勢。
最後都是其他幾位強者出手為他斷後,出手不行便直接一命換一命,代他硬抗姬皇的憤怒一擊。
“吾皇必歸!”
嘭~~~一聲巨響,又一位實力不凡的妖君主動迎上姬皇的一掌,眨眼間便被轟的血肉橫飛,但依舊沒能讓這群視死如歸的漢子停頓片刻,甚至一息都沒有,只是神情有些悲愴,神色凝重。
就在距離煉日河僅僅千米的距離,遠處的你深淵之下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巨響傳到度厄蓮君耳邊的那一瞬間,他瞳孔一縮,冷汗直冒,心裡有了個很不好的念頭!即便早已準備好慷慨赴死的他終於心亂了!
“不會的!不可能!”度厄蓮君心中不停地這樣告訴自己,使自己盡力保持冷靜。
他瘋狂的拓開自己的魂識,向這那巨響傳來的深淵之中蔓延而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確定自己心中那個不好的念頭的正確與否。
“啊!!!是誰!是誰毀掉傳送陣的!是誰?”這一刻, 度厄蓮君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絕望!他再也......看不到希望了。
“姬皇!是你的人對不對?!”度厄蓮君不在逃遁,長跪於大地上,仰天痛泣。
“是有怎樣!”
“我只是想讓皇重開靈智!他不會再有從前的記憶,不會與你中衍為敵!甚至還會助你們一臂之力,但你為何非要阻我!”
“我從來不反對你獻祭自身來為他重開靈智,但是!這個女孩你不能動!”
“為何?僅僅是因為她天賦絕倫?!不可能!若你同意吾皇重開靈智!我願代雲羅之眾立下天道誓言!為你中衍征戰十年!”
“依舊不可!”
“這是為何?這對你中衍一脈可是有百利無一害!為何你就偏要執著於這個女孩”
“因為他兒子視這女孩為胞姐!九逆魔障都現世了,你還沒明白過來嗎?!”
姬皇說出此話,度厄蓮君愣住了,壓製的內傷終於爆發而出,一口泛著絲絲黑氣的暗紅色血液噴出,幾息之後便癡笑起來了,嘴裡不停的呢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呵呵......”
另一邊,南胡得知計劃無望之後,迫於無奈,隻得撤去禁妖大陣,他也知道,只要皇甫忘曉在陣中,由他主持的禁妖大陣,便殺不了任何一個人,只不過是無謂的掙扎罷了。
權衡之後,不如主動扯陣,好好思索怎麽處理接下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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