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情離奇古怪,但是他們很快便是將之拋諸於腦後,三個人除了唐若晴一直心不在焉,白寧和羅城吃的還是不亦說乎的。
白寧看著入會資料,頓時稍微有些詫異。
入會之後不僅可以出入自由,還有許多福利,例如有一些高級場所只能校領導進入的,英才會的人同樣可以進入。
還有單獨私人宿舍,裡面配置齊全。
在炎黃龍校更是高人一等的存在,是榮譽的象征,也難怪這麽多人擠破腦袋都想要考英才會,這福利的確不簡單,
吃完這頓飯後,天色開始逐漸暗了下來,唐若晴說有些不舒服,先行離開了,白寧說想送她一趟,但是她卻是搖了搖頭,神情非常低落的走了,讓白寧擔憂不已,眼看著她自己一個人走回學校。
“要不我們也回去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反正都吃飽了。”白寧始終不放心在渾渾噩噩狀態下的唐若晴。
羅城也沒說什麽,吸了下拇指,用紙巾擦了擦嘴巴和手,點頭道“好,反正我也吃飽了。”
兩人這樣走回炎黃龍校,經過初中部的時候,在秋千上看到了唐若晴靜靜的坐在那裡發呆。
失落的眼神迷茫的看著遠處,身形隨著秋千輕輕搖蕩著,彌漫著一種惆悵的味道。
見狀,羅城知趣的打了聲招呼便是先行離開了,白寧點了點頭,目光停留在唐若晴那道倩影上,猶豫一下,還是緩緩走了上前。
輕輕坐在她旁邊秋千上,就這樣搖蕩著,不言不語。
突然身邊有些許動靜,唐若晴回過神來,側頭一看,看到是白寧後,微微一怔,一抹難過一閃而過,強顏歡笑道“原來是你呀,不聲不響的嚇我一跳。”
白寧看的出來,她是在掩藏著心中那份悲傷,眼眸下垂,喃喃道“對不起……”
聞言,唐若晴愣了一下,隨後擺了擺手笑著道“說什麽瞎話,你哪有對不起我!”
白寧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她說對不起,總之感覺心裡虧欠她一般。
猶豫了一下問道“如果不介意,可以說說你為什麽想考英才會嗎?”
此話一出,唐若晴臉色輕輕一變,握著秋千鐵索的雙手逐漸放下,雙手揪緊自己黑色的裙子,皺褶層層,美眸迷離道“你對於英才會的福利了解有多少?”
白寧心底疑惑,難道還不止我目前所知道的這一些嗎?遲疑道“福利不是都在資料上了嗎?”說著揚了揚手中的資料。
唐若晴輕輕搖了搖頭“當然不止這些,這些只不過是一些眾所周知的小福利。”
“其實,就在三天前,校長提出要加大英才會的參選人員,所以還提出了以下福利,入選英才會的人員除了可以獲得豐厚的工資外,還可以獲得校長的幫助。”
白寧眼眸一凝“這幫助指的是?”
唐若晴略微奇怪的看了白寧一眼“你難道不認識我們校長嗎?”
難道他們校長很有名嗎?說的為什麽理所當然似的?白寧坦然的搖了搖頭。
唐若晴驚訝地看了白寧一眼,估計應該是剛回國不久的,也不在糾結,解釋道“校長成立了兒童救助慈善機構,而且還是十大傑出人士,在D市無人不知,口碑極好,受很多人的愛戴,也就是為什麽這所學校那麽多人想擠破腦袋也要進來的原因。”
“而正因如此,假如我可以進入英才會,那麽家族再也不會被打壓,甚至如果有幸可以成為執行官,還有可能請動校長過來幫我們做代言人,哪怕一分鍾也夠了,要知道有錢也未必能請到校長的幫助,所以說對於他來說,簡簡單單的幫助,可是無數人都渴望的。”唐若晴頗為遺憾呢喃道。
原來如此,這所學校果然不簡單,更讓白寧好奇的是,那校長,一個區區的校長竟然可以擁有如此大的權利。
唐若晴頓了頓,美眸一道向往的神色流露而出“其實……其中還有我個人的原因,我也想成為英才會的一員,但是已經兩次了,每半年一次考核,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說著更是有種黯然神傷的感覺。
“你知道宋師姐嗎?”唐若晴突然這樣問道。
“誰是宋師姐?”白寧搖了搖頭。
“就是第一場比試的監考官,她叫宋書雨,她當時可是一次就直接過了,而我還是一直徘徊在這個邊緣,甚至可以說,連觸及的機會都沒有.....”唐若晴黑色裙子的皺褶被揪得更深,可想而知心底的波動。
說著眼睛開始微微濕潤起來,終於是忍不住了“上一次的失敗,我就一直為了這一次而做準備,每天訓練著自己的邏輯,做了很多邏輯題,不敢有絲毫松懈,可……可是這次比上一次更難了,我是不是很沒用?”
白寧搖了搖頭“我覺得你給自己的負擔太重了,若是不能以平常心對待,是很難通過他們出的試題的。”
說著從口袋拿出一條手帕,伸到了唐若晴面前,為什麽每次女孩子的哭泣,他都正好在身邊呢?這條手帕已經給三個女的用過了……雖然唐若晴還沒有哭,不過也差不多了。
“謝謝,沒想到你個大男人還帶手帕,這麽體貼。”唐若晴勉強一笑,接過手帕擦了擦。
白寧微微一怔,回道“這只是個人習慣罷了。”
白寧站了起來看了看漸黑的夜色道“天色已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唐若晴抿了抿嘴,將手帕握緊抱歉道“不好意思弄髒了你的手帕,手帕我洗乾淨再還給你……”
白寧微微一笑“沒關系,只要你的心情好過點,這不算什麽。”
兩人並肩著一路說說笑笑的離開了,留下了還在搖蕩不停的兩個秋千……
一間華麗的別墅內,一名秀氣英俊的少年在室外泳池劃著一條又一條激起的弧線,在寒冷刺骨的冬天內,少年似乎毫不畏懼寒冬帶來的冷意,在泳池內如魚般來去自如,靈活多變,時而翻騰劃過,時而潛水婉轉。
“噗!”少年不是誰,正是名偵探蕭然,從水裡冒出頭來,將嘴邊的水吐出,甩了甩頭髮的水珠,順著梯子慢慢的爬上岸。
黎叔遞來了毛巾,和浴衣,蕭然接過後擦了擦頭髮,離開了水面露出了矯健的身材,將浴衣穿上,擦著頭髮道“黎叔查的怎樣了?”
黎叔一如既往的慈祥的模樣,點了點頭道“不出少爺所料,犯人的確是從海悅酒店的後門進入的,有人看到了一個可疑人物穿著黑色鬥篷將自己包裹在內,還帶著鴨舌帽,身高大約在一米七以上,具體的目擊者就沒有什麽注意了。”
蕭然頭髮擦到一半,任由毛巾掛在腦袋上,眼神變得凝重起來,良久感歎道“不得不說這麽多年來,我還沒遇到過這種案件,到底利用了什麽可以在不觸碰下將監控,和整個樓層的電斷掉?酒店電工部門的監控卻是沒有拍到有任何人潛入內部關掉電源。”
“還有就是,那個人為什麽要殺田中秀一,這點倒是讓我覺得很可疑。”
“會不會是仇殺?”黎叔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蕭然搖了搖頭“人死了,那本書沒了,一張刻有骷髏頭的類似撲克牌大小的牌也不見了,很明顯是衝著這來的,但是為什麽為了這兩個東西而殺人,這點才是讓我覺得可疑的地方。”
說著,蕭然眼神一凝“還有田中秀一那如同變戲法般,憑空出現的書又是怎麽一回事?”
這樣說著把毛巾往自己臉龐一蓋,躺在臥椅上,呢喃道“大鬥篷,還帶著鴨舌帽?”
忽然問道“黎叔,如果你是犯人,你在行凶前會怎樣打扮?”
面對蕭然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黎叔微微一怔,隨後答道“如果是我,要麽就帶個鴨舌帽,帶個帽子很正常,要麽就帶個鬥篷,跳街舞的也有這種裝扮不出奇,兩個一起帶實在太引人注目,稍微聰明一點的犯人都不會這麽做。”
蕭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麽在什麽情況下,犯人才會這樣做呢?”
黎叔略微沉吟,似乎想到了什麽“少爺意思是,犯人很有可能是廣大民眾都認識的人,否則不會穿著如此引人矚目的穿著?”
蕭然緩緩道“如果人盡皆知,他走在街上便會被認出來,那麽對於他的行蹤,路人自然會一清二楚,所以哪怕冒著引人矚目的裝束也要這樣裝扮,前者是會引起群眾持久性的觀察,後者只會引起一部分群眾暫時性的觀察,對比之下,當然選擇後者。”
說著頓了頓,揭開掩蓋自己臉龐的毛巾,露出看見獵物的銳利眼神“黎叔,幫我查一下,D市人盡皆知的人物!就算是市長也無法做到人盡皆知!所以這個人不是明星,就是什麽名人!!”
黎叔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收到!少爺盡管放心。”
隨著黎叔離開,蕭然再度躺下,感受著寒風無情吹著,蕭然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音樂播放的優美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