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江野市,夜色正濃。
大巴車,緩緩的行駛著,並沒有人察覺到,大巴車的最後一排,正在發生著一些極為微妙且美好的事情。
其實,如果不是非常急切的要趕到目的地,夜晚的時候,坐大巴要比坐出租車舒服的多。
大巴車價格便宜,而且晚上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堵車,雖然大巴車的速度慢了一些,繞路遠了一些,但最起碼忙碌了一天的我們,可以坐在空曠的大巴車內,極為悠閑的吹著晚風,賞著夜景,無比的愜意。
當然,如果能在大巴車上邂逅一位美女(或者帥哥),那自然就再好不過了。
比如許樂,他如今在大巴車上,就感覺到非常的舒服。
坐在大巴車最後一排,放眼望去,整個車廂的情況都一覽無余,盡收眼底,除了駕駛員之外,大多數人要麽耷拉著腦袋打盹,半睡半醒,要麽就望著窗外發呆,根本沒人關注坐在最後一排的許樂與劉雨嘉。
許樂的大手,就順著劉雨嘉的衣領,伸了進去,緩緩的揉捏著,而隨著許樂的動作,漸漸的劉雨嘉的臉色越來越紅,眼睛裡都快要滴出水來了,扭動著身體,逐漸變得不安分起來。
“你……摸……的我好難受……”劉雨嘉斷斷續續說道。
許樂低下頭,覆到劉雨嘉耳畔,促狹道:
“那你想不想更難受一點兒?或者說,你想不想苦盡甘來,變得舒服一點兒?”
劉雨嘉臉上酡紅一片,有些遲疑的抬了抬頭,再次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車廂一眼,微微松了口氣,嗔怪的瞪了許樂一眼,嗲嗲說道:“你壞死了,一看就是個老手,看來這幾年你也沒少欺負小姑娘吧?”
許樂微微一笑,手上加了一些力道,壞笑道:“我哪有欺負很多小姑娘?也就喜歡欺負欺負你……”
“那我們就試試看,到底是誰欺負誰!”
劉雨嘉不甘示弱,使出她那潔白的柔荑,拉開許樂的褲子拉鏈,小手直接就握住了許樂的~命~根~子。
許樂是一個從來不肯吃虧的主兒,既然人家劉雨嘉都如此奔放的下了戰書了,許樂自然也就不需要抻著,右手還抓著劉雨嘉胸前的豐滿,而左手則順著劉雨嘉的窄裙裙底,緩緩探尋了進去。
劉雨嘉穿著黑色的~絲~襪,這種誘惑本來就極受男人喜愛,而此時許樂探索後才發現,劉雨嘉的確不是當初上學那會兒那個平胸老實的小丫頭了,她不但人長的漂亮了,身材火爆了,而且也學會打扮了,內裡更加的性感。
因為,直到此時許樂才發現,劉雨嘉淺藍色的工作服下,居然隻穿著一個極細的~丁~字~褲。
這變相的給許樂增加了便利,也平添了許多的誘惑。
車廂之內的溫度,似乎陡然上升了許多,而許樂與劉雨嘉這一對闊別多年的老同學,正在極為隱秘的,悄悄的,偷偷的做著一些小動作。
劉雨嘉的小手非常靈活,撩撥著許樂,讓許樂非常舒服,與此同時,許樂也在極為靈動的撩撥著劉雨嘉。
沒多久,劉雨嘉率先敗下陣來,夾緊了許樂作怪的手,微微喘息著,眼神有些迷離的低聲說道:“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怎麽辦?”
許樂掃視一圈,有些躊躇的說道:“要不,咱倆下車?”
劉雨嘉白了許樂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在加班呢!而且,我就這樣子跟你一起下車,被人看到了成何體統?我,我現在就想要!”
許樂吞了一口唾沫,“這,這不太好吧?人太多了,萬一被發現……”
劉雨嘉捋了捋額前的秀發,嬌嗔的望著許樂,魅惑道:“難道,你不覺得就是因為這裡人多,才愈發的刺激嗎?”
說罷,劉雨嘉直接起身,跨坐在~了許樂腿上,把頭依偎在許樂的肩上,猛地一看,倆人還真的好像是一對熱戀當中的情侶。
爾後,劉雨嘉自己小心翼翼的將她前面的裙底微微掀起,把丁~字~褲~拽到了一側,身體緩緩下墜,極為主動的,緩緩的,一點兒一點兒的,一寸接著一寸的,把小許樂“吃”進了她的體內。
劉雨嘉將腦子傾斜在許樂肩頭,語氣微微有些發顫,“唔……許樂,你真棒!”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男人都懂得。
到底是“大”,還是“棒”,其實都一個意思。
許樂對著劉雨嘉吹了口氣,壞笑道:“是我棒,還是你男朋友棒?”
劉雨嘉猛烈摩擦了幾下,似乎在做比較,又似乎在嘗試著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半晌後,才睜開眼,嗲嗲的說道:“別提那個廢材了!當初我就看他長的帥一些,才跟了他,沒成想他不知上進,在事業上一事無成,在床上也是一個銀~樣~蠟~槍~頭,沒意思透了!哪能跟你比?還是你棒,比他棒多了!”
許樂的確沒想到,劉雨嘉居然如此奔放,說實話,許樂心裡頭有些嫉妒劉雨嘉那個男朋友了,有個如此奔放誘人的女朋友,黑夜裡絕對不會寂寞啊。
由於車子裡的人太多,所有倆人並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事實上許樂幾乎就沒有動過,反倒是劉雨嘉一直在忍不住的,極為細微的緩緩動作著。
直到路過一片正在修整的路段時,借著大巴顛簸的助力,以及在大巴的引擎掩蓋之下,倆人才得以趁機,忘形的瘋狂的大約有兩分鍾。
很快,劉雨嘉就受不了了,緊緊抱住許樂,釋放了激情。
而或許是因為大巴車上的人太多,再加上征服劉雨嘉這種老同學,在這種雙重的刺激之下,許樂也有些受不了了,低聲說道:
“我也快要不行了,怎麽辦?”
劉雨嘉一驚,剛才只顧著舒服了,這會兒才想起來有些麻煩了,趕緊焦急的說道:“你別動啊,千萬別動!今天不是我的安全~期,萬一懷孕了可就麻煩了!”
許樂滿頭黑線,“可你也不能讓我就這麽憋著吧!那會死人的!”
劉雨嘉遲疑了片刻,果斷退出許樂的身體,瞪了許樂一眼,嬌嗔道:“臭許樂,便宜你了,本姑娘從來沒對任何男人用過嘴巴!”
話落,劉雨嘉直接俯下身,將小許樂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