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哥哥,請你不要傷害我爹爹!” 紫雲齋裡,秦帝將事情告知東方澤羽等人後,群雄激憤,都說要殺了陸中原。陸仁葭見狀,連忙護在昏迷的陸中原身前,楚楚可憐的看著秦帝。
她雖然不恥父親做的勾當,更恨父親害死了娘親,但身後人畢竟是他父親,將她一手養大,任她在外行俠仗義也不阻止,反而派人跟隨保護。陸中原雖不是一個好丈夫,卻真真是一個好父親,豈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殺掉。
“好了,大哥,你們別嚇著葭兒,她可是我剛認的妹妹。”秦帝說著,望向白傾城,“傾城,將陸前輩的昏穴解了吧!”
在書院中,白傾城倒也不怕陸中原,索性將他全身大穴都解開,恢復了他的自由。
陸中原醒轉,眸子一張,眾人隻覺一股森羅殺氣撲面而來,面色俱是一變。
“哼!”
白傾城冷哼一聲,氣勢驟然放出,將那殺氣全壓了回去。
陸中原身子一震,心下駭然,張口說道:“一品武王巔峰,方才就是你……”
說到這,陸中原忽然想起什麽,眸光如電,緊緊盯著白傾城,道:“不對,以你的修為不可能讓我毫無抵抗之力,你到底是誰?”
白傾城朱唇輕啟,道:“大雁書院守護詩靈。”
此言一出,東方澤羽等人皆驚,這陣子相處下來,他們雖然覺得白傾城身份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但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是書院守護詩靈。
陸仁葭也瞪大了眼睛,心中疑惑,這白姐姐分明是人,怎麽會是守護詩靈?
陸中原先是與陸仁葭一樣疑惑,隨即閉目細細感應,沒多久便捕捉道了一絲詩靈氣息,“原來是守護詩靈,我敗的不……”
“不對,守護詩靈出不得書院內院,你是如何做到的?”陸中原再次駭然,他知道大雁書院有一位守護詩靈,實力強大,只是出不得內院,是以才敢親身來取秦帝小命。
然而怎麽也沒想到大雁書院守護詩靈竟能踏出內院,如果知道,就是給他十條命他也不敢來的。
“無可奉告!”白傾城冷淡道,對於秦帝之外的人,她都懶的搭理。
陸中原歎了口氣,想他終日打獵,如今反被鷹啄了眼,他看了眼護住自己身前的女兒,眼中掠過一絲柔光,隨即望向秦帝說道:“秦長生,今日我陸中原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你竟然與我女兒好上了,我死後,還請放她回去,好繼承我陸家寨。”
嗡!
陸中原這話一出,廳內所有人都懵逼了。
陸仁葭第一個羞紅了臉,“爹爹,你胡說什麽,我跟長生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長生哥哥?你都喊他哥哥了,不是那種關系是什麽!”陸中原怒瞪道。
白傾城也冷眼看了過來,直瞧的秦帝背後發涼,他連忙出言道:“陸前輩,您老誤會了,葭兒是我認的妹妹,這位才是我的真愛。”
秦帝說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握住了白傾城的小手。白傾城沒想到秦帝膽子如此之大,面紗下的臉騰的燒起了兩朵紅雲。
見眾人看白癡一般看著他,以陸中原的定力,也不禁感到萬分尷尬,老臉紅的發燙。
“小倩,取美酒來,今日也算不打不相識,我要與陸前輩好好喝一杯。”秦帝出言,打破了尷尬。
“是,少爺。”
小倩應了一聲,取了美酒與酒杯回來。
眾人落座,秦帝親自給陸中原倒上酒水,
陸中原哼了一聲,沒接。 “爹爹!”陸仁葭嬌聲道。
陸中原看了眼女兒,歎了口氣,不情不願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小子,你要殺就殺,我陸家寨既然接了殺你的活計,是不可能取消的。”陸中原冷哼道。
“長生哥哥!你千萬別殺爹爹,我會好好勸他的。”陸仁葭聞言,帶著哭腔道。
“葭兒莫哭,我不會害你爹爹的。”
安撫了陸仁葭,秦帝給陸中原添上酒水,笑道:“前輩,敢問是誰要取我性命。”
陸中原看了眼女兒,想了想,冷冷道:“你最近得罪了誰,就是誰。”
我最近得罪的人。
秦帝心中一動,試探的問道:“莫非是權少皇?”
“哼。”陸中原哼了一聲,自顧自倒酒喝了起來,完全當白傾城不存在,憑這股置生死於度外的氣度,就不愧為刺客榜上排名第九的刺客。
秦帝思索了片刻,忽然說道:“陸前輩,我知你陸家寨接了雇主的活計絕對會完成,但是,若這雇主設局欺騙你等,又當如何?”
“騙,這天下敢騙我陸中原的沒有幾個。”
“如果有呢?”
“騙我陸中原者,死!”
陸中原說完,看了秦帝一眼,淡漠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告訴我,花錢請我們殺你的人不是權少皇,不過證據呢?”
“呵呵,以前輩的能耐,只要細查便可發現被何人所騙。”
陸中原聞言,瞬間明白了秦帝的意思,訝然道:“我差點殺了你,你居然要放我走,我要是走了, 你要想再殺我可就難了。”
“我只是不想前輩被人蒙騙罷了,再者,看在葭兒的面子上,我也不可能對前輩下殺手啊!”
“放我走,你不後悔!”
“不後悔!”
“好膽氣,你既然不殺我,我陸中原也不願佔你便宜,這一本木行遁術就送你了。”陸中原丟下一本遁術秘籍,身形一閃,帶著陸仁葭化作一道清風飄了出去。
空氣中留下一道聲音,“秦長生,你說的事我會細查,若是查無證據,我陸家寨會繼續派遣刺客,刺殺於你。若是如你所說,我陸中原被人蒙騙,算我陸中原欠你一個人情。”
“三弟,你怎能輕易放走陸中原。”東方澤羽歎氣道。
“放,為什麽不放?這不是白得了一本遁術秘籍麽。”秦帝拿起桌上的木行遁術,笑道。
南凌山,你借刀殺人,我就將計就計,看你這次還不死。
……
陸中原返回蕩山泊,將陸仁葭囚禁後,立即喚來潘狂,命他去調查那要殺秦長生的雇主身份。
一天之後。
看完潘狂飛鴿回來的信紙,陸中原氣的一掌拍碎了眼前的紫檀木桌,“南凌山,好一個南家凌山,竟敢把我陸中原當槍使,該殺!”
殺字一出,陸中原化作一道清風飄下了蕩山。
當晚,詭狐南凌山暴斃於書房中,現場並無打鬥痕跡,只是那牆壁上留下了一行血字:騙我陸中原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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