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和光明系遠征隊的幾位神祗進行聯合行動。 伊森負責台前,神祗負責幕後,雙方的定位有些像是【真實的謊言】中的阿諾和那兩位躲在工作車裡的同僚。
一些需要破解的數據和需求被打包送出去,那邊搞定了就反饋回來。
人物量化,遊戲模版,在神祗們看來就是個小玩意,但凡對自身掌控度夠的,隨時都一清二楚,根本用不著這麽形式化的東西,沒需求還弄這些條條框框出來,怕自己思維不夠僵化嗎?
所以伊森既然要,那就扔給他,還是多版本,不收錢的,其中有單馬尾妹子包藏禍心的惡搞版,伊森福至心靈的沒有選到。
單馬尾妹子撇嘴,暗自表示你不可能每次都這麽好運。
伊森也覺得這套玩意真心檔次不高,用多了產生依賴思想,反而是一種桎梏。
但他也得承認,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量化、以數據、圖形的形式直觀的呈現一些值,是非常有價值的。
畢竟你不能指望自己員工個個都是天才頭腦,個個都是研究狂,控制狂,過目不忘,舉一反三,還異常敬業。
量化一出,立刻泛用,今天下班後把內容忘的光光的,明天上班掃一眼也知道怎麽回事了。這就是價值,泛用的價值。
莫說是對查理,這套系統稍微改一改,對他現在、甚至現實中,都很有用處。
而且這還是開源產品,以方便使用者調整需要的打開模式。
於是一個催眠術下去,在查理的主動配合下,他就有了屬性模版,控制界面了。
這也是他自己腦子裡有異常熟稔、成套的概念,要是沒有,那量化也是很困難的。所以說,沒什麽是完全無用的,就看怎麽用。
“呼呼!”搞定量化後的查理發出奇異的怪笑聲。那精氣神明顯暴增,跟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伊森沒辦法給他開源,後台技術程序查理也玩不轉,但伊森還是想辦法弄出一個類似淘寶商鋪的後台可操作界面,查理不能處理核心運算等程序,但可以憑著個人喜好進行虛擬店鋪裝修什麽的。
也不知道這貨弄了個什麽模版,但伊森必須說,查理已經直接從傻二哥轉職狂信徒了,雖然傻值相似,但戰鬥力真不是一個檔次,從那噴溢出而出的靈魂能量就能感覺的到。
換衣服出來的珊德拉都嚇了一跳,劈頭蓋臉就責問伊森:“你給他嗑了什麽藥?”
伊森心說,我就那麽像賣粉的?
這個他還真有底氣,安東尼最英明的就是不沾這東西,不管是自己用還是賣別人。或許這跟他幼時親眼目睹母親因此而死有關吧。
瑪麗安也跳出來為伊森辯解,“托尼從不沾這個的。”
珊德拉扭頭看了瑪麗安一眼,道:“一直忘了問,你是安東尼的女人?”
那邊查理立馬有點回魂了,瑪麗安是他心目中的新女神,他平時或許有些反應遲鈍,但對某些關鍵詞很敏感的。
“鄰居,托尼和查理救了我和女兒。”
看看,這就是轉變,別小看先後順序,要知道在老式公寓那會兒,瑪麗安可是根本不甩伊森的,哪怕她知道她跟薩莎能脫困,伊森的功勞更大。可那會兒她是厭惡這個臭痞子的。
現在從安東尼,改成了昵稱托尼,主動為他辯護,還把他名字放在前邊,這些小小的變化,點滴加起來就能知道,這女人已經變心了。
可惜我們的正義衰男查理哪有這樣細膩的觀察力?你讓他在遊戲裡找可能存在寶箱的秘道暗穴什麽的,那肯定沒問題,眼睛賊的很,你讓他用聊天工具跟妹子扯扯淡那也是非常行,艾瑪就是這麽被他拐到手的,可你讓他在現實中……呵呵,傳說中的見光死。
不過現在查理已經有遊戲模版了,他的自信正在迅速增加,只是需要一個進度讀條的過程。
“既然是這樣,那麽我覺得,接下來你應該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為了你好,也為了薩莎。”
珊德拉也是平時指揮查理指揮習慣了,專業能力又出色,又是很獨立的女性,所以一開口就有那麽點頤指氣使的范兒。
更主要的是,她敏銳的看出瑪麗安對安東尼很有感覺,她懷疑瑪麗安是個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對安東尼有著畸形的感情。
這本來不關她的事,可她還看出了兒子對瑪麗安的渴望,這就關她的事了。
她承認查理確實喜歡瑪麗安這一款的,可這注定是個悲劇。沒有當媽的不心疼兒子的。
更何況艾瑪雖然被安東尼強暴了,可那不是艾瑪的錯,她對艾瑪的感官很好,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獨立,要強,就是有點不韻世事,沒有看破這個世界中的那些黑暗和虛偽。
而且不管從哪方面講,查理也不應該為此就移情別戀,這不是一個丈夫該乾的事。盡管她也能體量兒子受了很大刺激。
所以珊德拉覺得這樣不清不楚的搭夥下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得早早的扼製。
哪知查理開了遊戲模版,已經開始變MAN,而且越來越MAN了。他反應極快的道:“珊德拉,瑪麗安的生活不用你安排布置。”
查理嘴皮子很利索的道:“她和薩莎得跟我們在一起,現在最安全的方式就是抱團,而不是躲藏在某個地下室或者衣櫃裡,那可不長久。”
他又道:“從短期角度看,不具備長期生存的物質條件。糟糕的條件只會讓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差,很快會維持不下去。”
“從長期角度看,如果現在不能及時的磨礪自己,讓自己適應這個恐怖的新環境,那麽躲藏一周或一兩月後,出來將會是更加惡劣的局勢,更加無法適應,而迅速被獵殺。”
他又前瞻性的道:“更何況,如果這個城市徹底失去價值,成為一顆威脅周邊地區的毒瘤,那麽我想官方不介意用戰術核彈來將這裡徹底平掉,就像傘公司對浣熊市做的那樣。”
伊森撫額,前邊說的都挺好,可是這最後……就是讓查理遊戲模式化的弊端了。
遊戲部分和現實部分徹底化等號,信息都共用了,傘公司和浣熊市,這是遊戲中的東西,安東尼的記憶中有。正向他之前忽悠查理時說的那樣,他也年輕過,也玩遊戲,只是後來繼續愛遊戲的成了宅男,而移情汽車女人什麽的,就成了所謂的正常人。
珊德拉則是驚訝於一向懦弱的查理竟然敢這麽不客氣的跟她說話,於是她又質問伊森:“他這是怎麽了?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伊森心說,這合著是不管誰有問題,板子都要落在豆豆身上的節奏?
不過未等他辯解什麽,瑪麗安就又替他出頭了。“托尼只是幫查理找回了自信。就我所見,一路上他都是這麽做的,鼓勵查理不氣餒,讓他拿半殘喪屍練手,用自我催眠把查理在遊戲世界的自信調用到現實中。”
瑪麗安越說越大聲,還配合著肢體語言做強調:“托尼還救了你,還準備救艾瑪和露茜。不求回報,只是他覺得他該那麽做。所以,請你不要再用惡意的心態質疑他。”
不等珊德拉辯解或者反駁,瑪麗安就繼續連珠炮一樣的說,似乎一定要把這次辯解弄成一次演講,她道:“托尼的過去確實不光彩,可誰沒有過錯呢?他過去再混蛋,可在如今這樣生死存亡、大是大非的時候,他站出來了,願意擔當。”
“你知道嗎?我們路上看到200多磅的大漢從樓裡獨自衝出來,落荒而逃,尖叫的像個小姑娘。那人平時或許是個好男人,好丈夫,好父親,或許各方面都做的不差,可是關鍵時刻他自己頭也不回的逃了。是,他有那個生存的權力,可你會選他嗎?你覺得那樣的人跟查理一起更好?”
呀呵!沒看出來啊,這小嘴巴也是能說會道的。
伊森都忍不住斜睨了瑪麗安一眼,在他的心中,瑪麗安真的挺沒存在感的。屬於查理的附屬品,尤其在現在的大背景下,美女是個事兒嗎?
但是,伊森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對自己人也從來不錯。什麽是自己人?瑪麗安從這一刻開始,就算是了。
他也知道,瑪麗安替他說話目的不純。但就像他之前跟人談話時說的那樣,偽君子好過真小人,是因為哪怕是偽裝,他也是在做事。真小人是很真,對你對別人有一毛錢作用?就因為他很真,所以我們欣賞他?翔也很真,去與之結拜啊。
不要看他怎麽吹皮許諾,看他做了什麽。真君子還是偽君子,心裡有計較,這就可以了。就因為他有可能背叛,就棄置,那或許明天出門嘎喯兒車狀似了,不管死的是誰,也都沒機會見那一幕了,但他之前做的就是做了,而沒做的,再真也是什麽都沒做。是不是這樣?
所以他完全可以容忍這些懷有別樣心思的,並給予相應的對待。這個相應就是看對方做了什麽。
他現在就覺得,在能力范圍內,以後會瑪麗安可以稍好一點。至於薩莎。那是另一個體系,涉及人性的底線,保護幼崽是任何種群繁衍的本能。他遇不上的可以無視,但凡碰上了,就一定不會置若罔聞。這跟在什麽世界無關。隻跟自己的心有關。
查理眼睛裡在飛星星。那表情仿佛在說:看,這就是我的女神,平時溫馴乖巧,關鍵時刻人前那是很挺男人的。
可你不覺得挺的對象有問題嗎?
不覺得,查理現在滿腦子都是在老式公寓裡瑪麗安在他懷裡半倚半靠、小鳥依人的樣子。他覺得現在瑪麗安為伊森仗義執言,那麽需要的時候,同樣可以為他這麽做,這是正義、善良,是優秀品格的體現。
腦殘粉都是這麽自開腦洞開出來的。
珊德拉也是邪火猛躥,年紀和經歷讓她更能忍耐, 否則早在老飛利浦家時就拿刀招呼伊森了。她承認安東尼變得不同了,她甚至在反思,以前對安東尼的了解是不是太片面了。
名聲不好,而且也的確做下了禽獸不如的事,但那只是人的一個面,一個人總是有很多面,以前覺得安東尼差,也許是以偏蓋全,不夠公正客觀。
她甚至懷疑自己都有點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症狀,在老菲利普家的浴室,當伊森幫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在他眼中沒有看到肮髒和肉欲,只有專注和認真。那一刻她竟然發現自己心甘情願的讓伊森擺弄、以及指揮,或許是因為之前滾了床單、又或當時的氛圍很肅穆,反正紅果果沒有讓她有太多的羞恥感,反而有種終於有點倚靠的安全感。
為什麽她沒有拒絕伊森繼續摻合到她家的事情中?其實就是因為潛意識已經認可了伊森的存在必要性。
但是,瑪麗安跳出來為伊森說好話,她就忍不了。
不僅因為對方年輕、貌美、體形好,讓她吃味,更因為瑪麗安直接把她放置在一個狼心狗肺、天性涼薄、出事都是怨別人的惡婦角色上批判。
你想討好男人,拿我當墊腳石,這個真心不能忍!
可她一時之間又找不出有力的反駁言論,於是珊德拉用了女人一招女人常用的招數,訴苦博同情。她一指伊森,悲憤道:“你知道這個禽獸對我做了什麽嗎?”
一聽這話,伊森再次撫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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