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一直注意控制著行進的節奏。這是一名狩獵者的本能,這個本能的延伸,讓他成為了一名好的帶隊人。 給查理和瑪麗安的感覺,就是這一路也沒覺著多累,效率卻是真心高,仿佛走了走,就到地方了。
而且,病毒大爆發,全城淪為戰場。光是聽聽就聽玄乎,出來街上,到處似乎魅影亂飄,媽呀死聲的,現場氣氛也的確到位,所以他們一開始的確是心驚肉跳。查理還以為腎上腺素分泌過甚,出現了類似嚇的腿腳發軟,走不了路的情況。
可後來他倆發現,也就是鬧的凶,實際上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危險。
甚至鬧的也不算凶,遊樂園鬼屋裡那一驚一乍的,比這玄乎多了。只要不是自個兒嚇自個兒,也沒有多恐怖。
這一路上,不也才打殺了三頭喪屍麽,多長的一短路,好幾公裡,三個,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只能說,查理和瑪麗安有些輕敵了。
能這麽順當,絕對跟伊森這個神帶隊是分不開的。
這就好像玩遊戲碰到一位任務黨,他把怎麽領認為,先去哪後去哪,走哪條路,都安排的妥妥的,自然是一路順,各種順手,一波波的接鄰任務,從來不走冤枉路,效率必然高。
伊森雖然沒有那種穿入電影世界般的先知先覺,可他見識是專家級的,很多時候不顯山不露水的就把問題提前摁滅或躲開了。看起來就很輕松的樣子。
若是換個人,就是那個尖叫大漢,把查理撞翻,後面喪屍緊追而出,無論是對背薩莎的瑪麗安下嘴,還是被撞翻的查理下嘴,都是大問題,甚至直接就悲劇了。
而且查理和瑪麗安不知道,那個大漢尖叫成那樣,可不是因為心靈像女生一般纖秀,而是他住的大樓裡邊變成了屠宰場,有不同尋常的怪物。
伊森察覺到了麽?
察覺到了,盡管是靈魂投影,他的魂力仍舊被一般人強大許多。精神力感知不像本體那麽靈醒,卻也讓他有類似動物般的敏銳直覺,更何況他嗅到了那濃重的血腥味,也發現了那幢大樓中與眾不同的死寂,綜合推斷,他當然知道裡邊有大問題。
可他不是斬妖除魔來的。這個時空雖然真實度高達99%以上,連他也分不出真假。可他怎麽進來的卻是清清楚楚。
說起來不得不感歎某些事情的奇妙。這第一個魔器的位置,居然就離常連市不遠。更有趣的是,它就是獨狼丁戰念念不忘的那個寶藏。
伊森曾對丁戰用靈魂刑罰,逼的這貨把他媽怎麽生他都想了起來。這寶藏的事,自然也沒落下。
不過伊森之前一直沒拿之當個事兒,他就是挖寶的,在魔界,光顧了多少遺跡古墓,對寶藏這種事很有發言權。
丁戰的信息他腦袋了一過,就知道根本不是什麽寶藏,至少不是他能看的上眼的那種寶藏。所以從沒想過要去探。
可遠征隊的光明系神祗一指頭指向了那裡,他只能來,結果遇到了居然硬是挺到所謂寶藏合適的開啟時機的丁戰。
丁戰在這裡見到了伊森,悲憤異常,這比養豬戶們知道丁三石也跑去養豬的恨意都大。你這樣的闊老板,跟我們這些小蝦米爭這泥水之利,缺德不缺德?丁戰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巴恩·巴修特的聲名現在也是蠻響的,也是個腕兒了,所以他格外的悲憤。
伊森還不便告訴他這事,只能說,這裡有什麽寶我都不動,我只是借某個場地一用。
丁戰哪肯信這種忽悠,狼都進羊圈了,說不是來吃羊的,是來這裡體驗生活的,誰信?
伊森說那好吧,你就給我乖乖的在這兒待著吧,等我完事了,你自然也就相信了。
他也想過把丁戰殺了最簡單,不過丁戰沒招惹過他,反倒是他間接坑了丁戰,當然這裡邊也有丁戰自己的選擇,但是他能這麽容易的找來這第一個魔器所在地,並成功進入,總是有丁戰一份功勞。
功是功,過是過,他當初連豁牙的無理搶錢都能認,自然也不會擔心丁戰出去後把消息到處散,就弄死對方。況且,黑暗禁製還一直在呢,加條契約又不費勁,沒必要戾氣那麽重,動不動就殺人。
他來到廢土世界那麽艱難,也沒有直接殺過一個人。有人因他而死,那裡邊有他們自己的選擇。他尊重生命,以及靈魂,真不是嘴上吹吹而已。
總之,伊森就是這樣的心態和思路,他不動聲色的出色完成了帶隊任務。三人趕到珊德拉家,珊德拉卻不在。
伊森挺無語,他確實有些不太理解這些人思維模式,這種背景情勢,是什麽動力讓你們亂跑作大死?
打電話,珊德拉在老菲利普家,老菲利普家的狗病了,珊德拉是寵物醫生,有個自己的診所,有時候也**。
伊森真想仰天長歎,這是多麽寡淡到心疼才會做出的選擇啊!美國為社麽就不把最佳公仆獎什麽的頒給這種人。
這個時候狗病了,那是病毒導致變異吧?有點腦子的就能聯想到。
“莫非這個世界的寵物醫生已經牛掰到連那些院士級的生物學家、病毒學家都束手無策的喪屍狗都可以治了?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這個菲利普家在哪兒?遠不遠?”他咬牙切齒的問。
“不太遠,向那邊走,下一條街的盡頭。”查理指路。
伊森順著看,有路燈,方便眺望,目測約1.5公裡左右。
“我們過去。”
正說著話呢,一輛車瘋吼著就衝了過來。而且是從三人的斜後方。
伊森一腳踹飛查理,然後飛身將瑪麗安撲倒。
這不是他重色輕友,瑪麗安背著個薩莎,他要起李小龍飛腳踹瑪麗安,薩莎就得是墊子。
可現在他有辦法自己當墊子。他這真是職業素養在作怪。
查理是驚叫一聲飛摔倒地,倒也不疼,伊森的那一腳踢的還是很有分寸的。
伊森仰起頭看了眼那輛半個前臉衝進房子裡、有著國民警衛隊標識的軍綠色悍馬,心中不屑:
“看吧,肯定是成員中有人被咬了,突然喪屍化,襲擊駕駛員,然後這邊手一歪,方向盤一轉,車義無反顧的超房子就衝上去了。”
“這種逗逼橋段永遠都不能杜絕,現在的作者也真是不用心,想點好的劇情能死?怪不得連具體描述都沒有,還得靠我的推測一句話交代。我這主角當的也是夠話癆的,這都是作者的錯。”
伊森想起身,卻發現瑪麗安仍舊很貼身的趴在他懷裡。
摔著了?不能啊?我多專業,沒見薩莎還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麽,這麽大動作都沒驚動到她,可見我這一摔是很有水準的。
“你沒事吧?”他擠出早已不多的一點耐心問。
“哦,沒事。”瑪麗安柔情蜜意的說。
剛才的一刻,又驚險又刺激,太完美了!這就是她的心裡話,現在還回味著呢,賴在伊森身上不肯起來。
伊森不比查理,他是沒心思去想那些曖昧旖旎的東西,可不代表他情商低,他一看瑪麗安這意思,分明是在發浪,於是惱了,小吼:“沒事還不起來?等車爆炸嗎?離的這麽近。”
車當然不會撞一下爆炸,當是拍電影呢?更何況是軍車,那油箱的位置,以及專門的防火防擊穿引爆都是有做的。伊森已經越來越不用心了,用這種話也就搪塞下發花癡的家庭婦女,換個情況很可能被現場打臉。
可不安全卻是真的,車上很可能還有喪屍呢。
“哦!”瑪麗安略帶委屈的撅著嘴爬了起來。心說托尼就這點不好,一旦發生大事,MAN是真MAN了,可是生人勿近,誰都不假辭色。
查理先爬起來了,這個脫線的家夥還沒發現他的新女神已經一片柔情都系在伊森身上了,起身後本能的就往車這邊湊。這真是本能,人求知欲的本能。
後站起來的伊森隔著車冷聲道:“在樓道裡我說什麽來著?”
“別那麽多好奇心!”查理說著低下了頭。
“抬起頭,至少喪屍撲出來你能第一時間看到。”
“哦。”
“後退!我來處理。”伊森覺得找到點當爹的感覺了。當然他不會承認,因為這兒子太坑爹。
伊森的處理方式就是摘下車門,悍馬車這點做的挺好,可以很容易的把車門整扇摘下來。
摘下車門,然後拖拽扔出一位來。
是名軍人,挺年輕的小夥子,不過已經是喪屍了。身上有傷,一條腿和一條胳膊看那意思是廢了。之前一撞之下被撞的迷迷糊糊,現在一摔,卻是摔醒了,呲牙咧嘴的作勢欲撲。
伊森道“這貨挺好的,正適合你拿來練手。”
“啊!?”
“就算不代入遊戲模式,半殘喪屍也打的過吧?”
“應該可以吧。行屍走肉我還是看過的,雖然這些喪屍比那些難對付的多。可眼前這樣的就差不了多少了。”查理吞咽著口水說。心裡卻道:“真該早點承認我是怕狗的,受了傷的狗更凶……”
伊森沒看到這坑爹兒子的表情,他頭也沒回的說:“那就拿你手中的平底鍋往它的要害上糊,注意把面巾拉起來,別被血濺到嘴裡。”
他正在看一份資料,車上一個看樣子就挺高級的銀色密碼手提箱中的。
老實說, 他看不太懂,純科學向的,他雖然已經在努力學習科學了,可學習畢竟不是他唯一的工作,也不是主要工作,他現在距離這個世界優秀大學生的專業知識水平都有差距。這份資料專業級別更高,他自然是看不太懂,不過那個生化標志肯定是認識的。
“莫非我錯怪作者了?撞車原因更複雜一些?”伊森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正跟查理大戰三百合的喪屍一眼。
為什麽查理敢上了?因為有瑪麗安的鼓勵,果然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就是軟難也能成戰神。
伊森注意的是喪屍,果然,沒有肩章領章,更關鍵的是髮型不對,這並非一個軍人,只是穿了一套軍人的服裝而已。
這時車上唯一的一位幸存者醒了,是位金發美女。
喂,作者,你夠了,這裡是USA,你當時雅利安人大本營呢?哪有那麽多金發美女?就不能是維京後裔橘紅頭髮、臉上再來點雀斑什麽的嗎?有雀斑對歐美人而言太常見了。
好吧,有雀斑的金發美女。
……
當然,現在美不起來,不信可以做吉普車後座,在時速80左右的情況下,突然急刹車,沒系安全帶,臉探前座硬板靠背試試,鼻粱沒折已經是燒了高香,還想不破相、不豬頭,那是夢。
這位金發豬頭妹醒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找手提箱,然後就看見了伊森在看文件,立刻含混不清的叱責:“你在幹什麽?盜取國家機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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