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攻了，要總攻了！”　　“終於知道多兵種配合，不再分批上去送死了?”

　　“你這站著說話不腰疼，就惡魔這德性，哪有什麽多兵種配合。分批上才是正法，否則自己就先得亂起來。”

　　“看看，大型投石機，看看巴修特要如何護住臉面！”

　　觀眾們的議論聲中，投石機推了上去，這種有著巨大擺臂的投石機可以將2噸重物投射出1.5公裡遠，張墨軒這次搞來三架，這讓賓客們對其麾下輔助兵種的能力刮目相看，

　　石頭碼放在吊兜中，然後加熱、點燃，從單純的石頭變成大型熔岩炸彈。

　　接下來的投放效果就像發射隕石，巨大的機械運作聲響中，熔岩炸彈飛彈而起，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最後狠狠的砸在GSD大廈的外體上，熔岩炸彈爆炸，一枚就在大廈的側牆上攤開十幾米直徑的燃燒圈和衝擊波，空氣扭曲，烈焰升騰。

　　不過，很快人們就發現情況不對了。

　　“咦，這燃燒效果有問題，熄滅的太快，衝擊波也消失的有點快，並且范圍明顯不對。”

　　“是跟4S店一樣的建築，整棟質變，有幽晶！”

　　“這也行，這巴修特不是一般的命正啊！”

　　“也許根本就不是命的問題，而是有能力找到，或者乾脆自己造。”

　　“這下麻煩了，超級烏龜殼啊。”

　　“也不麻煩，沒有不能攻克的要塞，飽和攻擊應該行。”

　　沒錯，既然是這種能量超速傳導的防禦體，一般零敲碎打的攻擊就沒什麽意義了。必須是飽和攻擊，在盡可能多的點同時進行強力轟擊，突破防禦體的單位時間攻擊吸收上限，才有可能攻破。

　　飽和攻擊，我們有！

　　張墨軒表示，出來混，他有三多，妞多！錢多！小弟多！尤其是炮灰小弟！

　　確實，這麽多的惡魔一齊攻擊，破限還是很有希望的。

　　密密麻麻的惡魔大軍開動，比之前行軍時的節奏要快上不少，雖然總數也就不到些五千，可大塊頭的重型單位實在很多，就好像一輛輛戰車，佔地方佔空間，再加上城市中不似曠野，因此過兵半晌都過不完，放眼望去，長街上更是直到視線盡頭都是惡魔，顯得兵力極重。

　　觀察者們可不知道這些惡魔士兵中的大多數，其實是沒有多少戰鬥力的，華雲和伊森達成協議後，陰森也只是提供了控制陰影鼠疫進一步惡化的辦法，治愈，用伊森的話說:沒有必要，你將它們送來我這裡就好。

　　是的，看似全員總攻，其實是一次大放送，當然，張墨軒一方也未必沒有看伊森出糗的心思，畢竟惡魔士兵如此之眾，大塊頭又多，就算GSD大廈內部夠空，怕也塞之不下。

　　面對惡魔大軍的全員快速進擊，伊森這邊終於采用了在觀摩者看來正常了一點的反擊方式，槍炮。

　　只是，冷槍冷炮，這也太杯水車薪了吧?

　　3分鍾內先鋒抵達，5分鍾鍾內兵臨城下，對惡魔們來說，那點槍林彈雨根本算不得什麽，作為士兵，它們絕對是敢於頂著機槍掃射、重炮轟炸發起直線衝鋒的無畏者，還怕冷槍冷炮?

　　觀摩者們覺得這次巴修特的反擊很無力，莫非是黔驢技窮了?

　　觀察組就要相對專業的多，他們隻帶了眼睛來，看，但不品評。之前是這樣，現在也如此。

　　在他們眼中，看到的可不止是冷槍冷炮的杯水車薪一面。

　　“記錄，新型射擊武器，超強殺傷力，觀測目標37，全部一彈斃命，懷疑是特效克制武器。立項，事後向勝利方申請屍檢，至少要收集五具不同屍首進行對比。”

　　也有對位面商人巴恩·巴修特抱有極強信心，甚至對擁有強大而神秘力量的他有些盲目崇拜的。

　　“看著吧，作為第三道防線，絕對不會是看起來的那麽簡單。這位巴修特先生，可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哦，有什麽心得，不妨說說。”

　　“這是為善於布局的強者，他布置的局面，每一個都可以獨立的，卻又能夠緊密相扣，無論是一個環節是勝利、還是失敗，都會引發新的變化。這是一位可以在戰場上不斷將局面引導向有利一面的操控大師。”

　　這樣的評論，確實讓一些人深思。當然，這個時代的人們大多不太相信嘴炮，尤其是能站在這裡的人，要麽是靠實乾出頭，要麽是自己就是嘴炮大師，所以吹的再玄，對他們而言也沒多大用，得有乾貨。

　　伊森有乾貨，第十七鬼神——死變之艾滋維爾。

　　在阿拉德世界，即便是那些睿智的學者，知道的也只是十六位鬼神。

　　但實際上，鬼神遠不止十六位，這十六位不過是生前死後有著赫赫威名的。

　　像邪神之布拉修，這位第七鬼神，就以吞噬其他鬼神為嗜好。而十六鬼神暗黑龍格克琳爾，則有萬鬼之王的稱號。

　　哪怕是在魔界和天界，大多數人也將鬼神片面的理解為不能被死神輕易擺弄的靈魂，甚至連布拉修都是這麽定位的，它平時沉睡在傳說是死神創造的死亡泥沼中，負責幫死神抓捕鬼魂、並將之鎖在泥沼中，而它無法抓捕的，意味著其存在層次已經更他相差無幾，所以稱之為鬼神。意思為眾鬼中傑出到比眾鬼高一個層次的。用這個世界的話說，生當人傑、死亦鬼雄，比鬼雄再高，就是鬼神。

　　而伊森的理解卻是與眾不同的。

　　鬼，指亡魂，神，不是代表層次的高低，平凡、精英、英雄、神聖，不是這個，這裡的神，指的是精神，意志，靈性。

　　若是這樣說，豈不是就是靈魂。

　　對頭，鬼神就是靈魂。能夠脫離肉體，靈魂不昧，理智、情感尚存的靈魂。

　　伊森懷疑是因為翻譯的問題，所以才用這種蹩腳的，光是讓人覺得拉風炫酷的稱呼來命名這種靈魂，這很不嚴謹，吹比嫌疑太重，浮華炫耀，極其膚淺。

　　他前世在解析鬼神之力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要詳細深究一些原本只是很概念的東西。於是發現了很多鮮為人知的東西。

　　比如暗法則之網。

　　既然鬼神只是一些獨立自由的靈魂，沒有神格、那它是如何將力量賜予使用者的?

　　其實用賜予很不恰當，應該說交換才對，就連一般的神靈都不能長期單方面的賜予，何況是自由靈魂。

　　他們生前也不過是準傳奇、傳奇、甚至英雄級別的人物，死後反倒牛皮哄哄的能四處玩力量賜予了?這既不科學，也不玄學。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麽絕對的自由，星球是牢籠，宇宙也是，世界是牢籠，位面還是，它外邊還有個晶壁系包著呢。

　　自由不過是一個相對值，同時也是一種感覺，一窩螞蟻生活在一個小廣場那麽大的環境中，不會感到多麽束縛，這地方對它們而言就夠了。人呢，扔給他一個星球作為自己的家，全球就他一人獨居，相比這自由也是夠夠的了，甚至會覺得空的慌。

　　在阿拉德世界，那些生前為自由而戰，死後還能靈魂不昧的，大多會發現生前的追求有點可笑。他們不過是換了個更大的囚籠，依舊有諸多的法則和規矩在束縛。

　　如果說神靈是有著自家廣播電台的小開，那麽鬼神就是只能使用公共網絡的網民。這網就是暗法則之網。

　　伊森前世曾與之血戰鏖戰的蛛魔女王澤瑞萊拉，就是一名織網者。

　　當然，並非因為她是蜘蛛，天生會指望，所以就能織法則之網。兩者沒有必然關系，澤瑞萊拉背後站著的某位存在才重要，那位存在授予澤瑞萊拉權力和能力，澤瑞萊拉也不過是個打工妹，而且它編織的是魔界的暗法則之網，跟阿拉德世界，就像火星與地球一般，沒有絕對關聯。

　　伊森還發現，所謂的鬼神之力賜予，也不是真的就給你力量，鬼神沒那麽多力量可給。光是阿拉德的鬼劍士就那麽多，個個都召喚刀魂卡讚，他作為一個網民層次的家夥，供貨能供的過來?他背後又沒有工廠或工坊供貨，賣自己的勞力或血，就算是一次一滴，又能賣多少滴?

　　所以，不是直接進行力量交換，而是賣殼，就像是水龍頭上的淨水器，你裝了我這淨水器，流出來水就清亮好喝許多。這就是鬼神之力的真相。力是自個兒養的，法是別人賣的，對方的法是怎麽來的?那是他生前死後的技術運用研究成果。

　　從某種角度講，這跟這個世界的人類在網上進行美工PS處理買賣什麽的，一樣一樣的，只不過它這個網更玄妙些，買賣雙方陰陽相隔，顯得好像怎麽樣，要是把它也理解的多玄奇不可攀，那麽心態上你就輸了。

　　反過來，心態調整過來，思路一下就打開了。

　　網上最知名、賣的最火的農家雞肉，就一定是最好吃的農家雞肉?未見得吧?

　　說什麽正宗農家養的土雞。可你一月銷售量超過5萬隻，把你們那四裡八鄉農戶自養的那點土雞都集中起來也不夠賣吧?

　　誰都知道這裡有水份，可就是追漲殺跌、從眾心理，所以就有人信以為真，也有人大咧咧的根本不在乎這個，反正大家都賣，不好也不至於太差對吧?這就比向不知名的買好，萬一碰上禽流感呢?

　　可伊森是個精細人，鬼神之力不是買雞，這是要用來上戰場玩命的，而且他越是高端，就越發現那些套殼不足以滿足他的需要，就好像吃貨升格為美食家。

　　真正的美食家寧肯走街串巷，去那些泔水路上的犄角旮旯的特色風味小店，在那並不怎麽衛生的環境中吃那一口風味，也不會去地面光潔的能照出人影、乾淨整潔的快餐連鎖，丟不起那人。把吃肯德基、麥當勞當享受的也敢自稱美食家?

　　於是伊森也起了類似走街串巷找風味的這種心態。

　　像刀魂卡讚這種，死後走上人生巔峰路，火的跟這個世界的正宗原味老乾媽香辣醬一樣，這個不過是賣到外國，刀魂卡讚在別的世界都有業務，就跟從地球賣到火星、土星什麽的一樣玄乎，他也就不去做那個添磚加瓦人了，人家不差他一個。

　　事實上，他是有跟包括刀魂卡讚在內、涉及他黑暗君王鬼神之力召喚技藝的所有鬼神都單獨交流過的。

　　那時候，他還不是黑暗君王，而只是第一次覺醒的弑魂者。

　　聽這個名頭就知道，他已經能斬殺鬼魂。

　　實際上他當時比這個概念還要強大一些，鬼神也不是不能斬。

　　卡讚他們，在人世間時混的就未必比他更強，尊重一些，稱之為先輩，不尊重點，就是煥發了又一春的老鳥，如此而已，怎麽就不能約?有什麽不能談?

　　卡讚這些遇到那時的他也不敢太拿大，實力是永遠讓對方尊敬的資本，不管對方是人、是鬼、還是神。

　　交流的內容，大致就是伊森把自己解析的資料信息往這些位鬼神面前一撂，然後說，你們的那套殼是怎麽個玩法，我已經都分析的明明白白，並且可以山寨一模一樣的了。但你們是發明人，我覺得做人得有點尊重專利的文明思維，所以我來了，打聲招呼，付個買斷費什麽的，以後使用，就不給你們抽成了。

　　卡讚他們一看這，技術牛人啊，只要不二，這種時候就不會要什麽買斷費。不如咱們切磋切磋，交流一下?誰還沒個上進心對吧?

　　於是這一交流，發現彼此都不吃虧。伊森解析，畢竟是按他的思路來的，跟卡讚他們發明時的思路還是有不少差別的，這些思維碰撞的結果，那就是技術提高的火花。學術界的人就這個好，只要真是沉的下性子搞技術的，遇到了那就是知己，那種有事沒事吹比的磚家叫獸，大都是沒什麽乾貨轉型搞自我包裝的。商人性質多過技研人員性質。

　　所以，等到伊森成為黑暗君王的時候，他的那些鬼神之力，版權都已在自個兒手裡，都是改良版的，仍舊用那個名，那是尊重發明者的一種表現。飲水思源嘛。

　　那段時間，是伊森第一次對自己的戰鬥技藝進行全面梳理、整合、及升級。完成之後，才正式開始為二次覺醒做準備。這是必要的一環，連戰技都不是自個兒的，得看被召喚者是否能正常響應，有什麽臉談掌控，有什麽臉當君王?自己的心靈之關都過不去，還怎麽二次覺醒?

　　死變之艾滋維爾，也就是在那個時間段結識的。

　　必須說，人有時候就是一陣兒一陣兒的，想起個什麽，搞的順興，就能興高采烈的維持一段時間，撂下了想再撿起來，那股勁頭就未必在了。

　　那會兒伊森是第一次進入技術研究狂人的角色，新鮮勁足，成果也豐厚，自己潛心解析的鬼神之力，通過跟卡讚他們談判，終於歸了自己還更上層樓，眼界也開拓了不少，這醉人的甜滋味，繼續唄！

　　然後就找到了死變艾滋維爾。

　　在伊森看來，艾滋維爾是他見過的最具靈性的一位鬼神。他的發明創造堪稱是驚天動地！

　　伊森從來沒有在技術方面誇大吹噓的癖好，他評價驚天動地，那就真是了不得。

　　艾滋維爾之所以不出名，除了因為孤僻技術宅的性格使然，還因為運道不太好。用某電影的台詞說:既沒發大水，也沒著大火，想賺點賑災義演的錢，都沒有。

　　艾滋維爾活著的時候就是如此，非常承平穩定的一個時代，君王英明有道、大臣賢良有才，底下人賣力，標著膀子這麽一乾，國力蒸蒸日上，天朝上國，四鄰恭順，年每那都是萬邦來賀，在這樣的情況下研究戰技，根本好好連個實戰數據收集場所都找不到。一身神裝加同樣神裝的神隊友，對面手打涼棚一看，哦，是他們，直接鍵盤一敲GG，獻膝蓋了，望風而降，仗都沒的打。

　　然後艾滋維爾就技術宅研究到死，他一生的研究成果攏共也就一個半米見方的紙箱子就裝下了，仍倉庫裡霾塵，後來因為小孩玩火倉庫給燒了……

　　悲劇的人生都是點滴匯聚的。艾滋維爾的悲劇就在於生前太平淡。親族友愛和睦，父母恩愛相敬、心儀的妹子也娶到了手，沒有被豬拱，比想象中的還賢惠，子女正常成人，父母無疾而終，家裡雖不是大富卻也殷實，一天到晚宅家裡，遇不到腦殘二代、也不會趕上車禍，這樣的人生，自然不可能培養出憤世嫉俗、陰沉極端、自私自利的性格。

　　可你這麽好一人為什麽要研究死亡啊、黑暗啊、詛咒啊、不死啊這些個東西呢?這個不由人，愛好，又有天賦，那就做嘍。

　　死後成了鬼神，他也在暗法則之網上，也算是網售大軍的一員。可人家都是買家挑賣家，他是賣家挑買家。心術不正當、為非作歹什麽的，鬼神之力的技術殼子他都不賣。

　　老大，現實中每天玩屍體、邪靈什麽的哪有幾個好人?有幾個跟你一樣平安順遂一世的?哪個不是有著殺妻奪子之仇、五湖四海之恨?看看我們的那些主角，三界為敵，人神鬼都恨，日天日地日空氣，天說我為什麽又躺槍，格調高就是這樣總得躺槍，自己去習慣吧。現實世界走黑路的，不是苦大仇深，就是心懷叵測，鷹視狼顧的不乾點壞事覺都睡不舒坦，研究死變的艾滋維爾當賣家還挑客人，注定撲街。

　　所以意思見到他時，這家夥已經快混不下去了。已經到了要麽在沉默中死亡，要麽在沉默中爆發的那種地步。

　　伊森也是事後抹冷汗，這艾滋維爾要是破了底線，什麽太古之吉格，暗黑龍格克琳爾，那都是渣，混沌之奧茲瑪，連提鞋都不配。血之詛咒、偽裝者那也是點事兒?看看我們的艾滋維爾，活人全部死亡，死者全部蘇生，反轉冥界、人間，死神直接下崗！

　　就連這個世界的人類曾經意淫的那種一夜之間90%人類變喪屍，都遠比不上這個，這是陰陽兩界反轉，往大了說，就是負向正向調個個兒，把正向的物質世界，變成真魔的故鄉扭曲虛空。

　　只不過艾滋維爾受能力、環境條件所限，還沒法做到那一步，但理論已經確立，最重要的難點已經拔出，順著道走下去就成。

　　有那麽一刻，伊森是想把艾滋維爾直接抹殺的。他向來不服人，但這個人在這個技術方面他是真服，他覺得艾滋維爾就屬於那種美麗的錯誤，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上。

　　不過最終伊森並未能那麽做，倒也不全是心慈手軟了。實在是因為嚴格的說艾滋維爾是極少極少的他的同路人，兩人雖然經歷不同，但都是走在黑暗道路上，卻並非因為黑暗所以黑暗的人。

　　因為擔心對方承受不了挫折就殺掉這個才華橫溢的同道，這種心態太扭曲了。

　　於是他對當時的艾滋維爾說了這樣一句話:“我的人生是碗摻了一半沙子的米飯，所以我選擇了現在這樣，自問可以更堅定。你的人生是加了蜜糖的天粥，然後開始品嘗各種苦，所以我擔心你背叛自己的初衷。因為你掌握的技術太過犀利可怕，所以處於擔心我甚至想乾掉你。現在我不怎麽想了。這不僅僅是因為我能因為未犯之錯就判一位同道死刑。”

　　艾滋維爾問他:“那你現在怎麽想。”

　　他說:“我想，如果有一天你破了底線，諸界因你而滅亡，那大約也是更大范疇內的一種虧欠所至。諸界該有這一劫，該有這一滅，至於滅後是心生、還是永寂，那是諸界萬類的選擇，這是我了解了你的死變原理之後，想明白的道理。”

　　不破不立，出現便是道理，堵不如疏，將這三條，代入一個更宏大的視角看問題，就會發現，艾滋維爾和他的死變，就像是其技術體系中最搶眼的那個‘變’，如果這中衍化是必然，那麽沒有艾滋維爾，也有卡茲維爾、洛茲維爾，殺，殺的過來嗎?這回發現的及時，下回呢?早病變早發現也許還有的救，一味抑製，等全面爆發的時候，那就徹底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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