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亞是個關鍵人物,伊森甚至懷疑她就是衍化到這個世界當下時間段的平淡而幸福概念的參照物之一。 他為此想過這樣一個問題:如果昨晚他沒有出現在那夜店,奧利維亞會怎樣?
他覺得奧利維亞最後十有八九會脫險,然後像隻受到驚嚇的小鹿,再也不肯深夜跑到夜店這種地方來玩,再然後回歸固有軌跡,繼續過上那種看不到黑暗面的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讓我們來做個小實驗,看你是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VIP。”伊森看著跟他一起參觀房間的奧利維亞,心中這樣想。
“你的家很不錯,很有特色,很襯你。”奧利維亞在經歷了一上午的人間煙火之後,又恢復了一些原本的快樂,開朗,以相對善意的態度看人、看生活,這本來就是屬於奧利維亞的特點。
“哦是嗎?你覺得哪裡襯?”
“這色調就很襯。”奧利維亞指著房間劃劃手指“黑白配,嚴肅、單調、卻又大方、莊重,永遠不會落伍的經典款。而這裡,這個小客廳,明顯是個溫馨的角落,壁爐設計尤其花了心思,色彩、燈光都是暖色調。我覺得這跟你很像,不是好人,但心中某處有些溫暖的東西。”
“我覺得這應該算是誇讚吧?”
“當然。”奧利維亞繼續走,繼續指點“還有這裡,浴室,整個房間中最高檔的設備都在這裡,你是個很注重自己是否整潔得體的人。臥室是素色的,有些清冷,顯然你對休息的概念是寧靜的睡眠,昨晚那樣的情況不是你的常態……”
奧利維亞才是那個能夠真正享受生活的。
在經歷了昨晚那樣毀三觀的事情後,仍舊能這麽迅速的轉化心境狀態,伊森也是挺佩服。
“奧利維亞,讓我們來玩個神秘的小遊戲。”
“是讓我成為若娜那樣有著奇異能力的小遊戲嗎?”自從做出了選擇後,奧利維亞心中最念念不忘的就是這個了,神奇的帶有魔力的戒指,她希望自己也能有一枚。
“算是吧,可以將幸福化作力量。”
於是小遊戲開始了,奧利維亞按照伊森的吩咐,沒有多久就被催眠。而等她再醒來,很多事已經記不得了。
“我剛才摔到了?”
“是的,撞到了頭,感覺怎麽樣?”伊森問。
“有點暈,還有些惡心,像是宿醉了一場。”
“應該是腦部受了震蕩,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我只是突然覺得、覺得……”
“有些尷尬?你就差把這個詞直接寫在臉上了。”
“是的,尷尬,我其實不是那種會在認識的第一天就跟人直接上床……”
“明白,你昨晚正好處在一個比較容易犯錯的點,而我的表現又過於好了一些,教訓了幾個小混混,還一起看了一部不錯的電影,一次近乎完美的約會,於是就……”伊森說著合了一下手掌,然後道:“那麽現在呢,需要我送你回家,還是為你叫輛車?”
“不,我是想說,我還想要……”
“……”伊森心說:“催眠就這點不好,只能順勢引導,不能徹底屏蔽。作為給這女人留下的最深刻印象就是這個,根本無法抹掉!”
於是白晝宣淫之後,奧利維亞一臉滿足的纏在伊森身上,“邁克,我們開始正式約會好不好。
“我們昨天談起過我的工作,你當時覺得對於只需要**的你而言,這份工作很完美。”
奧利維亞開始苦惱,“是啊,可現在就截然相反。更麻煩的是,我覺得我已經上癮了。”
“生活總是不能盡善盡美,我只能保證當我回到這座城市,就去約你,我們可以去散步、看電影、吃飯……”
“還有滾床單。”奧利維亞嬉笑著說。
“好吧,滾床單。”
之後不是很久,奧利維亞就離開了,在她的記憶中,她跟伊森的故事,已經成了大多數城市紅男綠女的邂逅,這類邂逅大多都是以淡漠甚至怨懟收場的,美好的很少很少,畢竟基調就是一次**,就像是兩塊擦肩而過的火石,瞬間閃光是因為摩擦系數夠大,黏在一塊多半會嫌棄彼此太硬。
“副官,報告情況。”
“指揮官,目標定位成功,信號接收穩定,目前距離,13.5公裡,正在進一步觀察中。”
伊森點點頭,用在奧利維亞身上的定位體系,他也是第一次用,是神文字的一種應用,而不是他慣用的黑暗禁製,現在聽聞情況還算理想,頓時就有小小成就感產生。沒有鮮花、沒有喝彩、沒人分享,但他自己知道這看似簡單的應用背後所蘊含的意義。
“指揮官,惡犬已經獲得了您入住酒店的資料,正在趕過去。”
“效率還不錯,被請去問話的酒保那邊呢?”
“專業的應對,專業的律師,他們並沒有向惡犬透露證件的秘密。”
“規矩是他們制定來約束別人的,而不是他們自己。”伊森不以為然的評論了一句,隨後問:“那個假證製作的項目進行的如何了?”
“已經就位80%,剩余仍在路上,估計今晚21時前可以就位。”
“嗯。”伊森應了一聲,隨即開始武裝自己,凡級武裝,防彈背心、手槍、刀具、鋼絲索。
隨後,他便出門駕車直奔酒店。
與此同時,剛回到夜店的酒保等人正在跟律師話別,房門被打開,幾個黑西裝、白襯衣、黑領帶、黑墨鏡,打扮的跟現代保鏢一般的男人闖了進來。
律師正要借法律條令驅逐這些不速之客,闖入者中的為首者直接從懷中掏出帶著滅音器的手槍,噗!律師額頭就多了個孔洞,屍體栽倒。
為首者拎著槍口還冒著一絲嫋嫋青煙的手槍,衝身後的手下歪歪頭,魁梧的黑西裝就如狼似虎的撲上了上去。
之後不久,房間中便傳來了不絕於耳的慘叫聲。
為首者坐在舒適的老板椅中,雙腿疊架的斜擔在辦公桌上,慵懶的半眯著眼,仿佛在聆聽什麽美妙的音樂。
過了一會兒,刑訊停止了,一個黑西裝從被臨時設為刑訊房間的隔壁走了出來。
“得到我們要的信息了嗎?”
“沒有記錄備份,只能根據記憶回想起一部分。”
為首者厭惡道:“所以說這些造造假的最討厭了,都處理掉吧。”
“是。”
少頃,隔壁就傳來歇斯底裡的呼喊:“你們答應過只要我說了,就放過我的。”
“抱歉,我說謊了。”……
3分鍾後,黑西裝們向外走,到了房間門口,為首者道:“清理。”說著頭也不回的帶人去了。
門外靜候的當局某部門的職業人們,開始陸續進入,對6具屍體進行專業級的清理,並對現場造假。
為首者剛上了車,他的一名麾下就報告:“目標回到酒店,正在交火中。”
“GO!”
酒店,17樓,伊森飛起一腳直接在牆上開出個洞,並踢中牆外一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這特警又將他的同伴們擠的東倒西歪。
緊接著,伊森就破牆而出,拳拳到手,呼吸之間就將這個5人小組放翻。
其中一個突然暴起發難,伊森卻早有準備,一柄三棱刺從下頜直接捅進了對方的腦顱,這特警立刻開始中電般抽搐。
伊森眉毛挑了挑,自語道:“華國產的這種軍刺,果然凶悍,這種設計值得借鑒。”
軍刺突兀的抽出,反手又刺入另一名倒在地上的特警的心臟,那特警在那個瞬間如同即將被屠宰的牲畜般拚力反抗,可很快,這種防抗就削弱並停止了。
這是一個偽裝者,可惜他的技術還不足以瞞過伊森的查知。
五個人中就有兩個是吸血鬼,這些官方的暴力機構成員們也算是典型的與鬼共舞了。
“四小隊,報告情況。四小隊……”
伊森沒有理會通訊器中傳來的呼叫,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等到黑西裝們抵達酒店,特警們已經到了無人可派的地步,現場指揮官尷尬的給黑西裝的為首者解釋:“史密斯特工,我的人,基本已經都失陷在裡邊了。”
史密斯毒舌道:“為什麽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呢?”說著,他對手下揮了揮手。
十幾米黑西裝如狼似虎的撲進了酒店。
他們都是兩兩一組,也沒有攜帶什麽重武器,一水兒點50口徑的特質麥林手槍,號稱一槍就能打死巨熊。
其中一組剛要上樓,迎面就碰上一個正攙著受傷同伴推下來的特警。
其中一個黑西裝嗅了嗅,道:“血渣,目標在幾樓?”
“13樓,小心,對方很強。”
黑西裝不屑“放心,我們可不是你這樣的廢柴。”
“是嗎?我不覺得。”已經足夠接近的特警突然出手,兩柄三棱刺刺入黑西裝的心窩。
黑西裝反應也很快,其中一個防禦,另一個則立刻攻擊,一拳就將特警轟飛了出去。
可也就到此為止了,兩把三棱刺的握柄上散發著妖異的紅光,黑西裝宛如鏽死了的機械,想要有所動作卻是做不到,嘴中發出‘嗬嗬’的聲響,很快就眼神黯淡,口涎流淌。
特警爬了起來,看了看已然變形的外甲,除了這件重型防彈衣甲,他裡邊還套著自己的防彈背心,就算是這樣,身體也感覺有些吃不消,狼人的怪力對於他現在的小身板而言,還是強力了點,尤其是這種勉強算是精英級的狼人。
“副官,訊號是否屏蔽成功?”
“是的,指揮官。”
伊森笑了,精英狼人的攻擊他現在是有些消受不起,可這些家夥的腦子著實不怎麽樣。既然訊號成功屏蔽,那麽意味著同樣的伎倆還可以再來。
故技重施,兩次,不過第二次運氣不太好,又挨了拳,而且砸斷了他兩根肋骨。
“差不多了。”伊森將最後一具狼人屍體推入通往洗衣房的內務電梯井道,隨即自己也鑽了進去。
電梯門剛關閉,兩名黑西裝便出現在廊道上,其中一個抽鼻子嗅了嗅,惱怒的道:“同樣聞不到氣味!”
耳麥中傳來史密斯惱怒的聲音:“又有兩名特工的生命跡象歸零了,就在你們所在那層,電梯在停運狀態,目標絕對沒走遠,給我挨間搜。等等,先守住通道口,其他特工很快就會到位。”
之後,在酒店外面坐鎮的史密斯關閉麥克風,看向門口。
在那裡,第二組20名黑西裝已經就位,史密斯遙遙向第二組的負責人比劃了個行動的手勢,這組人立刻衝了進去。
之後不久,直升機運來的第三組也已索降到酒店天台,然後由上而下展開了行動。
史密斯再度假模假樣的接通與第一組的聯系,詢問情況,指揮調度。
史密斯以為這樣做可以蒙蔽伊森,可伊森有娜薩,完全可以利用酒店的監控系統、以及更廣范圍內的設備對酒店內外區域進行反向監控和干擾。
伊森每每能恰到好處的有的放矢、及時避走,都是因為他對對手的當前位置始終處於知曉狀態,第二組和第三組人馬尚未進入酒店,他就已經知道其存在了。
死變!六換二,兩頭以精英狼人屍骸為原料的不死狼人在洗衣房誕生, 它們在伊森的指揮下,迅速清理了痕跡,之後一人背著個床單兜成的簡易包袱,跟隨伊森拐進了雜物間,然後在伊森指定的位置開始挖洞。
不死狼人的利爪並攏起來就像是鋼鏟,附加了暗能之後,混凝土結構在其面前也不過是豆腐渣。
一條隧道很快被打通,並不算厚實的牆體、再加上1米多厚的泥土,另一邊竟然是走著暖氣管道和電纜管道的水電渠。
毫無疑問,這同樣是娜薩的功勞,除了少數酒店的建設者,很少人知道這樣的情報。娜薩卻可以通過查閱大量資料,為伊森指出這種原本並不存在的通道。
更妙的是伊森並沒有就這麽離開,而是利用技術當了回泥水匠,為這通道做了嚴絲合縫的暗門,並在水電渠這邊也做了足夠的掩飾。完成這一切,也不過花費了10多分鍾的時間。
而等他與兩頭不死狼人匯合後,這兩個苦力已經挖掘好了一條更長一些的隧道。這次是從水電渠進入城市排水道體系。
同樣,清理痕跡,兩頭做暗門,並將多余的泥石渣屑就近分攤開來,簡單的處理一下,便令之消失於無形。
不死狼人變身,穿上黑西裝,保鏢一般跟隨著處理的纖塵不染的伊森從排水道的某個出口加入到往來的人流群眾。
與此同時,史密斯則在蠻對6名特工以及目標,從酒店中憑空消失這樣第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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