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是真的指點亞歷山大他們找屎,再具體的說就是喪屍排泄的糞便。 這個世界的喪屍不是永動機,它們是生物,即便生物,實際上它們甚至跟傳統的喪屍很難聯系到一塊兒,也不知道是誰,就喪屍、喪屍的叫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咬人感染這一條?
找到了屎,就在伊森的建議下開始塗抹,往自己身上,當然如果想像迷彩油那麽用,伊森也沒意見,而且會讚專業。
“大家好,我是唐尼,無趣的行路之後,我們終於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可幹了。抹屎。大家看到了,就是這些,喪屍的糞便,它們曾經是某個人的一部分來著。這不是某個屎尿屁的活動內容,而是為了保證我們有機會接近喪屍群。為什麽屎和接近喪屍群有關系呢?”
“大家應該已經猜到了,沒錯,掩蓋氣味。猜中的前一百名熱線電話觀眾,可以獲得UNN贈送的特別紀念品,我們的口號是,參與進來,你也是英雄。好了,讓我們回到現場。現實告訴我們,英雄不好做,對那些隻想看金戈鐵馬、大殺四方的朋友,我只能說抱歉。深入這個地區,我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無畏,而此時此刻,我們在證明自己的勇氣,用屎塗抹,這真的很需要勇氣,呃……好惡心,好臭。而且根據我們掌握的消息,這裡邊病毒成分很重。很典型的屎裡有毒……”
用屎塗裝之後,隊伍開拔,目標很明確。
唐尼繼續播報:“喪屍,這個名字給了很多人一個誤導,讓人們將我們這次追蹤的目標定位成行動遲緩、思想呆滯、永遠饑餓的那種不死怪物。實際上我們的目標是野獸。用我們的專家級技術人員的話說,現在,它們是獅子,這個比喻的由來,就要細細來說了……”
亞歷山大帶著勇士團行軍,伊森這邊也跟妮娜開始了新的動作。
C方的這個研究所體系,名字叫做蜂巢,跟電影【生化危機】中的蜂巢相比,模型角度,這個是土鱉版,具體設施,那個是土鱉版。
這個一點都不奇怪,畢竟那是多少年前的老東西了,還得考慮拍攝成本及非專業的影響。很多設備都弄的似是而非,略顯粗糙,而另外一些又過於誇張,比如激光通道,以及那條逃生暗溝。前者太高大上,後者太低級。可以這麽說,這裡即便是走大便的管道溝,看起來也是核電站的整潔度級別的。不是那種黑漆漆的、莫名有蒸汽冒出的水泥溝,不差那幾盞燈,那不會有什麽漏氣的蒸汽管。
伊森和妮娜現在走的就是這樣的一條通道,非常長,管道有許多排列在一側,隔一段距離就有金屬柵欄隔著的材料室,管道出了問題,兩頭一卡,就地更換,估計動作麻利的20分鍾就能搞定。
“哈,又有新的接待者到了。”伊森笑著說。
妮娜道:“我們的後路也被堵死了。”
“正常,畢竟對方擁有情報優勢。通過這裡的監管體系,對方可以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
“你早就知道這裡有人主持。”
“只是猜測,能把榮譽衛隊坑在這裡,智商是人級別的存在可能性比較高。”
“那麽現在這個局我們怎麽破。”
伊森口吻輕松的道:“另一場訓練而已,防禦訓練,基本配合。”
實際上對面已經開始射擊了。飛梭,跟弗蘭克衍生體噴射的吹箭性質類似,但這個威力更大,本身具備一定的穿刺傷害,差不多能達到300焦耳左右的動能,也就是軍用弩弓的級別。
伊森就那麽信不前行,手中大太刀擺出海天一線的姿勢,沒有鬼神之力,卻還有魂力,這些飛梭攻擊最可怕的也是精神力穿透傷害。有這種攻擊,榮譽衛隊被坑就比較容易理解了。
“看來,弗蘭克是有戰友的。”伊森邊行進邊說。
“你是說弗蘭克記憶中那個意外獲得的種子?”
“是的,我們之前隻以為是一次尋常的植物愛好者的種子贈送互動,可現在我不得不懷疑,那種子本身就是特殊的。好了,交換。”
妮娜代替了伊森,頂在前邊,快步向前,她的防禦動作是雙臂前伸,雙手十指互抵,小臂在身前以指尖構成一個角度,這個角度正好寬余身體一點。
這樣做的目的其實是更好的在腦子裡形成概念,因為她構建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精神力盾牌,就好像在身前豎起一根巨大的角鋼,而手臂只是角鋼的一部分,這個帶著明顯角度的塔盾防護,像消磁一樣將經過的飛梭中蘊含的精神力全部抹掉。只剩箭矢的力道,骷髏具狀足以應付。
伊森限制了她的精神力單位時間流量,所以一小會兒時間,她便支撐不下了去了。兩人再度交換。
這次,伊森示范並說明另一種防禦,就是體表防禦,它的具體模式為精神力與甲具合一,達到防護目的。
很多人都以為做到這一步,是通過人體散熱的方式,由內而外發出完成的。實際上恰恰相反,它是由外而內的,是人對魂力力場的一個意志化構建和利用。
簡單的說,就是人通過自量身材,來用精神力為自己包裹一件塑身衣。
伊森在現實世界見識了電腦中3D模型的人物構建過程後,提出了節點設計的概念。
這個項目以及被帶進了這個世界,在繼續進行深入研究。如今節點是以一種特殊合金製造,被鑲嵌入甲具中,從內部,就像圖釘那般,但更細小。
事實證明,有了節點,就算妮娜這樣的新手,也能夠很快就構建魂力甲胄,這種物質引導、強化的思路,跟之前構建防護盾牌,甚至老佛爺護指套,都是這個思路,用實物強化增幅,而不是空泛的純概念構想。
毫無疑問,這樣的防護要比之前更凶險一些,但伊森一早就跟妮娜說明,挨打的感覺要及早找到,以方便學會更好的挨打。
聽著有點自虐,但實際上這是建立良好的戰鬥心態的一個基礎,乾這行,終究是少不了挨揍,這絕對是門深奧的學問,先從體驗開始。
其實應該蠻有緊迫感的,可伊森偏偏要壓著節奏,就是為了鍛煉這個心態。
用他的話說,要計算,要穩,不穩就容易出錯,出錯就要付代價,至少也是浪費時間。所以很多時候,穩就是快。
就這樣,在明明後有追兵迅速接近的情況下,兩人看起來仍舊是不緊不慢的向前。
“別急,別慌,這些情緒都在這種時候都是最要不得的,你是玩精神力的,這種情緒完全可以控制,對,就是這樣,你要告訴自己,沒那閑空驚慌或焦慮,所有的心思都在觀察計算以及策劃、行動上了。”
“只要你合理安排,你的思維速度夠同時處理這些問題,你能算出它們的接近時間,攻擊距離,你自己的速度,多少時間可以前進到什麽程度,這些都是可以算出來的,在每一個瞬間。算不出來你對局面的控制就很差,玩腦子的連這樣的掌控程度都沒有,那就是個悲劇。”
“靠冒蒙和運氣,不是我們的路數,那個是賭,我們不賭,我們就是輸也清楚明白的知道是為什麽輸,輸在哪裡,知道了才能改進,才能進步。把這個體系都修補好了,才是開始玩個性風格的時候。”
對面的射擊者眼睜睜的看著兩個目標就這麽迎著飛梭衝上來了,也是頗為無奈,這飛梭並不是說即用既有,也有個生長成形的時間,射幾輪其實就沒了,如果不是它們數量不少,攻擊早斷了,現在也是支撐不住了,基本都是空彈夾,那就肉搏唄。
後滿的同種怪物也追了上來,開始矢射。
伊森表示,現在是第三小節的聯系,彼此掩護扛攻擊,同時還要搏殺。
這個考驗的更多,得觀察隊友,得有計劃的戰鬥,不能耽誤精神力恢復。
妮娜這時候就發現節能的好處來了。小的消耗,意味著更多的技巧安排,就好比一個長條箱子,放大貨只能放三件,放小的就可以是六個。這六個組合套路就豐富很多。
伊森傳授他的當然不止在原有能力基礎上強化的心靈控偶術,還有在她的魂能箭矢上改進的精神刺,它的極致應該是魂力子彈,但現在還沒有那樣的威能,比箭矢都差一級,僅僅是刺。可即便是這樣,也是狠辣異常,意志不夠堅定的,一擊都足以意識崩潰。
另外還有一招,叫神經痛,就是一種劇痛,可以針對任何部位施放,比如說對方正在攻擊,胳膊上來這麽下。好了,對方若是不具備相關抗性,或抗力不足,劇痛會立刻影響到其動作施展。
還有一招‘失控’,這招用好了更犀利,它是順著對方的意願所進行的一次過量干擾,比如說目標想用5分力,砍180度,結果成了7分力,270度。因為是順應,所以身體的本能抗性(基礎抗性,就跟肉體的疾病免疫功能一樣)更低,成功率更高,效果更好。所以用好了,光靠這招,就能讓對方輕則烏龍頻出,重則坑自己、坑隊友,如同衰神附體,苦不堪言。
這些都似乎小技巧,一點點精神力,就能發揮效用。這比以前她看起來頗有BOSS范兒,實則就是用魂力堆砌可是來的高明多了,而且還有趣。
每次輪到妮娜對敵,對面的怪物都是鬼哭狼嚎、亂成一片。
等切換成伊森,就秩序了,就是個死,一刀一命,這個他當初在阿拉德還是小小鬼劍士,砍的對方血呼哧啦,還能跟他鏖戰的情況差別很大。顯然,重新來過,這純熟的技巧和豐富的經驗、以及強大的心態、犀利的個人風格構成的額外加成,的確不少。沒有鬼神之力,反倒更好的體現了他的基本戰力。
這回又是殺的血流成河,後邊的追兵都沒彈藥了,也沒能把兩人怎麽樣,然後上來拚命也是送,死了30多頭,便死無可死。
“這些跟衍生體不一樣。”
“嗯,這些應該是正宗的生化兵器,有禦主的話,投入實戰足以對普通人類戰鬥單位構成威脅。配備甲具,還是比較適合城市巷戰這種艱苦環境的。但是我估計成本比較高昂,所以才在它們的基礎上研製變種,既可以消減敵人,又能夠充當士兵,這就是衍生體。這個項目已經臨門一腳了,就差禦主的精神力問題。禦主不合格,是無法衍生和操控的,我想類似的技術項目其實有不少,都是卡在操控這一環。想想也是,正常的方式,是很難與怪物溝通的,一般動物程度的命令接受和理解能力,很難執行複雜的任務。這個問題搞不定,那生化兵器,就是個噱頭或者只能用於敵後破壞,應用范疇太窄了。”
這時,就聽通道中的擴音器中傳出聲音:“西庇阿先生,請問您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共同開發這些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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