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的嘴炮也是殺傷力十足。一句智商不及格,就罵惱了弗蘭克。 主子受辱,奴才搏命,何況弗蘭克還下了命令,兩名護衛立刻就要用手中槍射擊。
可妮娜在呢,利用伊森傳授她的技巧,果然一舉就將兩名護衛控制住了。
弗蘭克咬牙切齒,“你竟然真的幫他!”說著一揮手,就甩出一捧精神毒素的飛刺。
結果被伊森僅僅是用一塊絲綢,就全部兜了去。
絲綢就是普通的絲綢,大紅的色澤,油光水滑,但在精神力的加持下,就有了不俗的表現。子彈接不住,可飛刺這力道,真心不夠看。
弗蘭克一看這情況,大吼一聲:“我跟你拚了!”說著卻扭頭就跑,結果被伊森一個鬼影步就追上,探手就掐住了脖子,臨離了地面,手上稍一用力,弗蘭克就暈了過去。
伊森像提死狗般拎著弗蘭克走了過來。“這種智商、情商,就算被天上落下的餡餅砸住,也是個渣。我還指望他能鎮守一方呢。連個基本的審時度勢,知己知彼都做不到,真是令人失望。”
妮娜看了一眼弗蘭克,道:“他以前是園藝師,酒店的植物全由他打理,人還算不錯。”
伊森招呼妮娜一起返回,兩個護衛也呆傻傻的在後邊亦步亦趨。
他邊走邊道:“有些人看起來不錯是因為善良,有些人看起來不錯是因為沒被發現,以及沒有使壞的能力和膽量,這個弗蘭克就是後者,這是我的斷言,不信我們回頭審審就知道了。”
結果還真就是,伊森以靈魂波動鑒別人的類型,跟微表情一樣,也是一種很嚴肅的學科,的確不會搞錯,只有辨別粗糙,無法深入細分類的問題。這個不足,是需要大量的實例來完善的。不是朝夕之功。
這弗蘭克各種齷齪事其實沒少乾,在植物中埋設窺視鏡頭,利用各種機會下迷藥什麽的,不過這家夥既不偷、也不奸,就是各種窺視癖,擺各種造型拍照什麽的,而且還利用植物毒素害人,慢性中毒那種,硬是把自己的母親弄成了癱子,原因不過是他不想離開從小長大的家,又不願被別人取消,照顧母親,就有了正當名義了。
按理說這貨是典型的那種鬼祟害人,陰柔的很,可實際上他是非典型,有著暴虐狂怒,歇斯底裡的一面,在異變過程中,陰柔的一面消失了,暴虐的本性釋放了出來,卻又被某種植物的特性而放緩放鈍,就成了現在這樣。還有讓他智力不足、脾氣暴躁的原因,就是他離開植物載體太久了。
最後這個原因還是伊森幫弗蘭克推理出來的。弗蘭克也好、妮娜也好、其他異變體也好,異變之後,它們獲得了能力,可對於這種能力,它們是缺乏了解的,只有很基礎的本能運用。根據各自的情況不同,需要或長或短的時間才能漸漸掌握。想要技術化,那可就難了,可以說按照正常進程,都不是一代能夠完成的,需要一代又一代的遺傳記憶積累,慢慢變成類法術。
弗蘭克算是好的,或許是因為生前侍弄植物的經歷,他異變後,適應的比較快,衍生體技術的開發就是證明。
可惜其他方面就不太好了,伊森甚至通過詳細檢查,發現了他短命的特質。簡單的說,他作為植物和人的混生體,與伊森過去所見到的那種成熟的該類生命,又或魔像是不同的。
弗蘭克是第一代,各種問題都很嚴重,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植性元素對其大腦遲滯效果。用科學向的人話說就是植物分泌物影響大腦機能,導致大腦活性降低。
先不提靈魂,就以腦電波的角度,就像【阿凡達】中掩飾的那樣,人的大腦的活躍度各不相同,有的非常漂亮,就像從天空俯瞰燈火輝煌的不夜城,有的都差一點。
弗蘭克的結局,活躍度就是不斷衰減,最後成了癡呆,甚至腦癱,這是屬於他的強大異能的代價。
“現在,我將帶領你們認識一個神奇的世界,靈魂。注意力。”伊森說著開始操作,並且吩咐娜薩,“跟我的記憶對接,以數據對弗蘭克的大腦進行圖形化處理。”
房間中,娜薩溫和的聲音響起,“指令執行中,運算能力不足,降低渲染度,細節模糊化……”
伊森不滿的道:“編造個方案,進行數據升級吧,算了,換一換,我會給你量子計算機的結構數據,你看下有沒有製造的可能。”
妮娜和瑪麗安驚訝的看著伊森,量子計算機,這根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高端技術,如果以前只是懷疑,那麽那先,兩人已經可以肯定,伊森根本不是什麽異變覺醒。還是那句話,就沒見過技術向的覺醒異變。
伊森解釋道:“娜薩現在是我們的,但對外,我還是那個只有A級權限的指揮官。”
說話間,他已經通過接駁,將量子計算機的數據傳給娜薩。
量子計算機是現實廢土世界的,伊森在技術售賣後搞到手。進行了納米級的拆解,獲取了大量數據和運轉原理,但他還是造不出來。
沒有那個體系,想要手工打造,難度太大,這不是超級煉金術的隨機特性賦予,科學向的東西是精致而準確的,越是高端,越要加個verymuch,來不得半點不確定。這個他說搞不定就真搞不定,想要搞定需要整個技術體系大轉換,那個工程可就太大了,他暫時還沒那時間。
現在,他想試試看借助這個世界的完善的大工業體系,有沒有搞定的可能。
至於靈魂跟娜薩接駁,這也是個專業技術問題。靈魂跟人工智能是沒辦法正常對接的,他也沒辦法造出那個端口轉換器,但構裝生命就不同了。
構裝生命本身就是他熟悉的體系內的產物,這種對接,跟他跟魔像進行心靈溝通是一個級別的。
所以娜薩才能以科學常用的量化圖形,來描述靈魂這種東西,就是卡在運算這一步上了,就像用老式電腦跑photoshop,那叫一個吃力。
但總算是把大略的意思表達出來了。
伊森指著鐳射在虛空中塑造的立體圖影道:“靈魂不是三維的,它是一個四維產物,我們說,提升到更高層面,成為更高等的生命,這個提升,指的就是它,四維向五維進軍。”
“四維生命,只能看到三維存在,長寬高,立體的,能感覺到第四維,時間,但是不能看。五維則能看到時間。我們今天不說這個,我也不過是在走在路上,探討這個問題對你們還為時尚早。”
“我今天給你們看這個,是要你們對靈魂有個概念,因為我的精神力體系,其本質就是靈魂體系,你們如果知道基本定義,那麽是無法深入學習掌握該類知識的。現在,我們就來認識,靈魂的核心,我稱之為,思維矩陣”……
伊森拿弗蘭克的靈魂說事,向妮娜和瑪麗安闡述了一些這方面的定義。並對弗蘭克的靈魂進行了品評。
最後他道:“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了,靈魂強大的方向在哪裡。NH病毒帶來的是一次倉促升級,它帶來了好處,但也有重大缺陷。異變體、喪屍,所有與之相關的,都要付出代價,享受的越多,代價越大。”
他一指妮娜“你的問題跟弗蘭克截然相反,他最終會鈍化,你是被強大的魂力淹沒,不斷的靈魂潮汐,將你並不堅固的思維矩陣徹底摧毀。哪怕有我,也只是解決了部分問題。你原本的情況就是泄洪,洪水中有泥沙和石塊,毀滅力更大,現在沒有泥沙,但水量依舊大,還不能堵死,如果不經常疏泄,水庫就會溢出而毀掉。可每一次使用都是衝擊,你的一些非深刻記憶已經在丟失中,被衝掉了。越來越嚴重的失憶,最後就是喪失自我。”
他又一指瑪麗安,“你的情況則如同心肺複蘇,我對你的資助如同電擊起搏,讓你的靈魂激活,達到脫離大腦載體,收聚成形,依存但不共存的狀態。這是一個起步,做不到這一點,身體死則靈魂一定散,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第三可能。可是呢,電擊起搏也是有抗性的,不是一直有效。所以你得把握住機會,越是往後,激活成形的機會越渺茫。這個世界決定了走這條道路太難太難,但如果你不能,你就跟不上我的腳步,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好了,這次就是這樣。壓力是也是動力。你們自己回頭想想。如果跟不上我的腳步,我是不會一直這樣投資下去的。如果能,我會帶你們去見識更廣闊的世界,去見識生命的新高度。你們的人生,將不在以肉體壽命作為終點。就是這樣。”
兩個被顛覆三觀的女人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後,伊森問娜薩,“怎麽樣,量子計算機有沒有實現的可能?”
“請稍等,主人,正在進行全域搜索。”
娜薩原本是個獨立的局域網,可是處於傳遞信息的需要,它已經跟外界進行了通訊接軌,這的確大大增加了風險,萬一被黑,那就熱鬧了。
但實際上,這個可能已經不存在。如果說原來的娜薩是一台自行運轉的計算機,現在則如同一個以計算機為工作的人。黑了計算機,那想改什麽改什麽,可黑了有計算機的人,你是沒辦法更改人的思維認知的,做多讓他不能工作了。這就是構裝活性化的結果。這個自我意識仍舊不懂感情,但它更接近靈魂形態,跟計算機的人工智能是同一檔次但不同的結構,兩者合一就是雙體系融合,任何單一的一個都不能完全擊垮娜薩。
娜薩對外連接後,就像天網一般,它本身就是強大的黑客,想著蟻穴運送到物資中,有一部分就是通過這種黑客的方式搞到手的。這些敏感器物,在一系列網絡操作後,層層包裝,最終以普通物品的名義抵達。
而現在,娜薩就是尋找有沒有實現量子計算機的製作可能。
“理論上是可行的,但USA有著完善的監控網絡,悉數在這裡訂製,會留下痕跡,華國現在是最大的元件加工廠,他們的技術積累以及基礎設施也能跟上,我們可以嘗試在那裡製造敏感部件,另一部分從歐洲訂貨,最後自行組裝。”
“嗯,難點在哪裡?”
“部件是專用的,不能與任何已知行業用品匹配,也就是說,除了我們,這類部件沒有任何銷路。”
伊森撓頭,缺乏泛用性,這種項目可不好上馬,太扎眼。
一揮手,他道:“有錢就是大爺,利用你的信息特長,給我搞錢吧,我要開公司!”
“是,主人。”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