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法則擁有密切聯系的人,像查理一家,一旦被非常規力量傷害的。就會涉及到一個法則的修正特性。 當然,這裡的非常規,是一個相對值。在仙俠向的世界,靈氣,或者說天地元氣,就是常規的,而在伊森現在待的這個科學向的世界,就是非常規的。
非常規的撞上與法則聯系密切的存在,就跟匪徒打劫警察,而且還是赤手空拳的匪徒打劫持槍警察,分分鍾就會被修正的力量教做人。
不但如此,還會留下案底,這個案底被世界基礎法則記錄,當位面法則再次與世界法則接軌,指令就會因這份記錄而有所改變。
到時候,不管理由編的如何好,製約的力量都會出現。
如此一來,假就成了真,特殊力量便不具備絕對優勢了。
對應到這個世界,也就解釋了為什麽修仙者躲在那個天昆侖的洞天福地一直不露面。
敢於活躍頻繁,就會被發現,就會被修正,天劫、心劫、殺劫、魔劫什麽的,就都來了。
而且一個謊言會需要更多的謊言掩蓋。既然有了修仙者,那麽魔器就得繼續編,他們是昨日黃花、時日不多呢,還是新興崛起,靈氣重回世界的一個代表呢?
這些魔器必須在織謊前就安排好,否則就不能自洽,因為憑空出現是不被允許的,可以激活安排的伏筆,但必須能解釋的通。
就算是這樣,也必然會引發一系列影響,世界衍變的軌跡必然因此而偏斜,魔器也得投入更多來應對這個愈發複雜的局。
最簡單的理解,之前光是靠生化危機的布置,就完全可以讓這個世界走向黑暗,可現在了有修仙者,也許就不一定了。從修仙者的角度解釋病毒,或許就是魔瘴、妖瘟,這個是有被克制,至少隔離的可能的。
另一方面,修仙者的安排,又是魔器很理所當然的一招棋,因為它要的是平衡,病毒玩的太過,全局糜爛,修仙者出來救場,就又能把局勢拉一拉,不至於一邊倒。
總之,這是魔器在時空創源時期,就安排好的一張底牌。畢竟這個虛假時空都是它一手建立的,根據建立時的各種元素,可以添加各種底牌。比如神話、傳說,都可以。
平時無事,那麽就波瀾不驚的玩,現在有人來攪局,那就跌宕起伏的來,人家魔器設計運轉的這個局,也是有很大彈性的,不是繃緊的皮筋,再加點外力就會斷。
拆台男見符籙用了不少,仍舊拿不下妖女妮娜,就給自己施用了幾張副,然後揮劍肉搏。
而那邊跑題男也重拾信心,飛劍持於手中,一指伊森,“我們也來,讓我領教下滅世大魔的高招。”
於是很快兩人也鬥在一塊兒。
這一動手,修仙者的另一優勢就體現出來了,肉體強化。
他們都是以靈氣養,以技術練,筋骨皮膜,內髒經脈,都練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
妮娜和伊森在這方面就差了許多,哪怕妮娜的肉體經過異變改造,哪怕伊森也有神後援的補丁,可這才多久?現在是病毒全城爆發後的第六天凌晨,滿打滿算都沒超過130個小時,的確是沒法跟人家自幼修煉的超級精英比。
而且,伊森不得不承認,搏殺技術方面,東方人這個善於精巧向創造的群體,著實是厲害。
他走了那麽多世界,也沒有見過這麽靈巧多變、剛柔兼備的戰鬥技巧。
他覺得,東方人在這方面的成就,也就比發明漢字略遜一籌。
這個評價高度可就高了去了。
要知道,漢字可是被他當作未來整個知識、技術體系的載體文字來學習的。可以說,有一天他能成神,那麽神文字是通用語,漢字就是他的方言,阿拉德世界的文字語言,魔界古泰拉的文字語言都排不上個,那可是他的家鄉,他寧肯把家鄉話當作黑哥們兒的俚語,也要把漢字端上台面,給其神文字之下第一文字的待遇,對其看重,由此可見。
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兩名修仙者的格鬥技巧能被他評價如此之高,可見他對其的佩服程度。
在現實中,他和妮娜這次可真是被修理慘了,尤其是妮娜,簡直就是沙包,如果不是有電鞭全方位保護,她又不斷的以精神力干擾對方,哪怕是有骷髏裝具,現在估計也得至少短十幾根骨頭。
而伊森,有海天一線,步法走位也的確是牛,情況比妮娜好不少,但也是被動挨打的份兒,敢反擊,一動手就會被對方瞅中破綻,然後對方力量、速度、技巧都高於他,分分秒教做人。
妮娜已經不行了,伊森卻依然鎮定,他鼓勵妮娜,同時不忘教學,如何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求生存。
在他的知道下,兩人相互配合,相互幫忙化解危機或降低彼此遭受的傷害,妮娜有目的的進行精神力干擾,伊森也幫她擋架,所以盡管是挨揍,但被揍了十幾分鍾,兩人都沒有受太重的傷。
不好受那是一定的,不止是鼻青臉腫,內髒震蕩什麽的也都有。
兩位修仙者是打爽了,卻也不是鐵人,他們的消耗也不小,而且就如伊森之前跟妮娜說的,特殊力量就是自身攜帶的那些,能有多少?
這麽說吧,總量就是洞天福地裡的那點,雖然那個特殊的環境,能持續製造,可產量有限,他們今晚打到現在,把大半年的產量都用掉了。
見兩人被錘了十幾分鍾一點脾氣都沒有,拆台男適宜跑題男停停手,隨即趾高氣揚的道:“怎麽樣,服氣了沒有?我們東方人講究先禮後兵,給你臉不要,那就揍你一通讓你認清現實。我們東方人還很寬宏大量,所以我們現在不繼續揍了,看你是不是識時務,這是給你機會,這就是寬容。”
伊森站直身體的同時,暗自打手勢,三名在旁觀戰的骷髏黨心領神會,開啟了設備。
這裡是難民營旁,鋼絲網牆沒倒,喪屍也跟照明設備沒仇,不會刻意去破壞,所以照明度是不錯的,大白熾燈將這裡照的亮堂堂的,之前雙方的位置有些偏,但在伊森有意識的安排下,十幾分鍾前,就轉移到這光亮之地了。
伊森大聲道:“我聽說東方人都是以理服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拆台男腦袋一昂:“當然是真的。”
“那麽我想問,對於這裡發生的災難,兩位知道嗎?”
跑題男不耐煩的道:“當然知道,就是魔瘴害人,將人都變成了魔物,這也跟這邊的人不修正心,淫邪放蕩、生活糜爛有關,你不要東拉西扯。”
“好的,好的。那麽,你們為什麽要對付我?”
拆台男也不耐煩了,道:“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麽?滅世大魔,你就是發生這一系列事的根源。”
“可我不懂啊,我都能滅世,為何這麽弱啊?這怎麽滅世?”
跑題男道:“我師傅說了,你一點都不弱,你的強,不是在戰鬥上,而是散播魔障。能滅世的,未必就要靠武力。”
“可我本身也是病毒的受害者,並且一直致力於自救救人,這次就是為了看看難民營還有沒有幸存者,以便加以拯救。我怎麽就成了滅世大魔了?”
跑題男道:“你休要花言巧語,你以為扮無辜,扮好人,就沒人能識穿你的真面目?沒用的,我師傅說你是,你就是。”
“哦,你師傅,你師傅在天昆侖。”
“對。”
“他通過玄妙的法術,預測我就是那個滅世大魔,於是派你們來,斬妖除魔?”
“是。”
拆台男插言道:“情況比這個複雜。我師傅說了,末法時代的最後,世界必將走向終結,但這個終結,是以具體的人和事為牽動的,找到這個人,把握這件事,就能更好的把握事態,不求阻止世界終結,只求為人類留一份元氣,否則玉石俱焚,人類很可能就徹底被被這個世界抹殺了。”
必須說,不去討論魔器滅殺他個攪局者的本質,不去看那些更高層次的鬥爭,單以這個世界而言,人家修仙者一道,所說所做,並沒有多錯。
他的確是天災哥,他到哪裡,病毒危機就一定會蔓延到哪裡,說他是滅世大魔,人家沒冤枉他。
另外,人家也知道末法時代,世界必將走向毀滅,人家這是在尋求個讓人類在大劫中軟著陸的方法,留下薪火傳承的可能。
當然,伊森知道根本不可能,沒到那一步,魔器的使命就結束了。到時候一關電,不管這個世界衍變的如何好或壞,都會中斷。可人家生活成長在這個世界中的人,沒有這種天神視角啊,就像【黑客帝國】中的人類不知道自己其實是電池,人家還在按照自己正常的思考模式在思考、在選擇。
這就是跟神器一個級別的魔器的一個強大體現了。不是說能直接砍死誰,那只是一種簡單應用,魔器則是複雜應用,連正義的力量、連光明的力量,都能算計進來,為我所用。這跟神明借助魔鬼來成事是一個道理。
神明如何借助魔鬼、惡魔?
舉個簡單例子,任邪惡和恐怖在世間肆虐,適時出手,獲得信眾。沒有黑哪有白,沒有苦難,如何比較出幸福?
神明也懂這些,所以一個完整的神系,肯定是有掌管負面神格的神祗的、什麽暗殺之神、死亡之神。而這些也不給力了,那麽就把魔鬼、惡魔也引進來,無需刻意,順勢而為,姑息遷就,就能達成目的。
這也是為什麽伊森總是說光明系神祗是光明表的原因。
當然,他也承認偽善者‘偽’那一下的價值,惡魔不偽善,可從來不乾好事,還不如光明表。
拆台男確實很有理,可伊森不能認,他去天昆侖閉那個死關,就正合了魔器的意。
所以他道:“我的過往,那都是有記錄可查的,這個以你們的本事,找有關部門,相信想要獲取資料不難。我覺得我不是什麽滅世大魔。相反,我在參與的事情,都有著正向的意義,我把自己的學識貢獻了出來,雖然有市儈的一面,但廣大民眾受益更大。不久前還提醒了一次你們口中的魔物,南下侵害民眾的危機。我在實實在在的做事,你們卻說我是大魔,就要關押我一輩子。這我沒辦法信服啊。”
跑題男吼吼:“說你是,你就是,我師傅的大衍之術不會出錯,那可是他拚著折損元壽和修為推算出來的。你以為你貢獻學識就是好事?未必!現在普通人掌握的技術不算差,可這個世界變美好了嗎?沒有,更加糜爛不堪,物欲橫流,心靈全部都在腐蝕,人類在毀滅自己的未來,以及這個世界。所以問題不在你現在做了什麽好事,而在於你貢獻出來的那些、你的所作所為就是加速毀滅。”
跑題男說的同樣有利,但伊森仍舊不能承認。他道:“我們現在不拯救,以後去拯救誰?能生下孩子的父母都死了,如何還有孩子供我們拯救?你們要有本事,為什麽不把魔瘴消除呢?為什麽不多殺些特殊的變異體?用你們的理論,那都已經是魔物開了智商,成了妖魔。為什麽不去做些實際有效的工作?而來找我這個做實際有效工作的人的麻煩?”
“好吧,就算你們師傅的那個大衍之術的確神奇,那我也是應該是接受全人類的監督,關在一個大家都認可的牢籠中,而不是跟你們去坐小黑牢。我不覺得你們能夠代表整個人類,也許你們技術上、自身覺悟上都達標了,可大家都在呢,以網絡全球的今天,世界級投票也並不如何費事,你們這突然就代表了人類至高正義的行為,怕是不妥吧?”
拆台男道:“民眾愚昧,他們看不長遠,也看不穿虛假,不明真相,我們可以,我們自然能代表人類。”
“你這恐怕是一廂情願。就算大家愚昧低俗,可真實的活過每一天,為什麽自己的命運,要讓你們這些平時躲在深山老林裡,根本不為人知的存在來決定?你們再心懷天下,再情真意切,可這並不意味我們就一定要接受吧?”
跑題男徹底不耐煩了。 “正確的就是正確的,不能由著你們的心思。你也別跟我們在這裡扯皮了,識相的現在就跟我們走,否則,哼哼!”他說著把拳頭握的嘎巴、嘎巴響。
伊森搖搖頭,“你們這種擅闖他國,綁架公民,而且是一心救災的公民,不惜把病毒帶出這個死地,帶回人口密集的東方世界的行為,恐怕是無法比任何國家的人民認可的,包括你們自己的國家。”
“我對你們掌握的技術是信服的,也願意接受關押處理,以看後效,但,不能任由你們帶我走。而且我也勸兩位,不要就這麽輕易離開。”
“二次病毒爆發才一個多小時,兩位也可能成了病毒攜帶者,在沒有完全搞清楚病毒的運作及傳染機制前,兩位的擅離,很可能給你們的家鄉帶來莫大的危機。用你們的話解釋就是有可能把魔瘴帶回去。”
“我知道你們是以整個人類的存亡為關注角度的,是真正做大事的人,可還是請注重實際,愛惜一下廣大的普通人,尤其是你們的家鄉人,怎麽說也是生養你們的故土,父老鄉親的,能關照就關照一下吧。”
拆台男也爆了,“你這就是巧言令色。我就直說了吧,今天,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說什麽都沒用。”
這時候,就聽電話鈴響起,伊森從一名骷髏黨那裡接過電話,對就要發飆的拆台男道:“你師傅的電話,要不要接?”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