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鳳軒當然明白,死亡之月的威力,他已經見識了,怎麽可能還會著急找沐風尋仇。
“師尊,這死亡之月,到底是什麽來歷,沐風怎麽會得到這樣的東西?”
聽到蕭鳳軒的話,老者頓時一歎,眼神中也露出一絲悠悠之色,道:“死亡之月,是暗夜帝君的招牌法器,至於暗夜帝君是誰,現在告訴你們也沒有任何意義,你們只需知道他的境界,遠超你們的想象!”
“不過,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萬年前的一場大戰之中,慘遭隕落,但他的屍體卻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去了哪裡,現在看來,暗夜帝君的屍體應該是掉落在這個大陸上,從而被沐風得到!”
“只是,讓老夫想不通的是,哪怕是無主狀態下的死亡之月,也絕不是一個虛境修士所能認主的,沐風是怎麽能夠將死亡之月收入體內,而他卻安然無恙!”
老者想不通,蕭鳳軒二人同樣想不通,可惜他們並不知道,沐風得到死亡之月的時候,不是虛境,而是金丹期,如果他們知道,或許,老者將會更加震驚吧!
別說他們想不明白,就連沐風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麽降服死亡之月的,好在沐風從來不糾結這件事。
蕭鳳軒沉默一下,才問道:“師尊,那骨山和邪惡之眼到底是什麽來歷,他們好像不是這個大陸上的人!”
老者輕笑一聲,道:“其實為師我也不是這個大陸上的人,至於骨山的來歷,為師是很清楚,但這並沒有什麽,你也不用在意,你也不會和他有任何的衝突,至於那邪惡之眼,為師就不清楚了,不過,他肯定不屬於這個大陸!”
聞言,蕭鳳軒頓時是雙眼緊縮,由於之前,邪惡之眼的表現,讓人覺得他還沒有骨山的城府深,那麽他比之骨山顯得有些不如,而現在看來,他的城府或許不如骨山深,但他能保持這麽神秘。那也絕對不簡單,至少來歷就不簡單。、
老者深深的看了蕭鳳軒一眼,笑道:“你也不用想這麽多,不管他是什麽來歷,都和你沒有衝突,等這裡的事情結束,我們就離開,這裡已經不適合你了!”
蕭鳳軒也知道離開這裡的意思,心中暗歎一聲,但他眼中還是露出一絲炙熱,正如老者所說,他現在的實力,在這片大陸已經沒有什麽挑戰性了,自己要去的是更加廣闊的天空,在那裡,自己才能更加快速的成長。
“是!”
“走吧!老夫也很想知道,這骨山到底是想要得到什麽東西,不惜在知道洛風擁有死亡之月的情況下,還要與其為敵!”
話音落,三人也同時消失不見,留下一片再無人問津的戰場。
月湖,還是以往的那麽美麗靜瑟,湖邊依舊有遊人絡繹不絕,雲賓亭也靜佇那裡,一切的一切,都不曾改變,唯一改變的是雲賓亭中卻站著一個人,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不理周圍之人的目光,只是靜靜的看著月湖中央,仿佛是等待著什麽,而他已經站在這裡足足有半月,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絲毫移動。
周圍眾人也從最初好奇,變成熟悉,變得視而不見。
“師尊,幾百年了,我躲了這麽多年,現在終於能拋開心結,來見你了!”
中年人那如冠玉的臉上,此時是一臉的平靜,還有那麽一絲微笑,當年的他,被一個賭注,成為一個不如自己之人的弟子,雖然當初無奈之下只能承認,但心中卻始終過不去,所以他在那人被散修聯盟通緝的時候,就躲了起來,這一躲就是三百年。
如今,他的實力是今非昔比,但他也知道,那個人的實力只會比他更強,也許是因為這個,也許是因為三百年的潛心參悟,讓他的心境得到了磨練,也讓他邁過心中的那道坎,真正承認那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所以他來了,真正以弟子的身份,來見那個人。
就在這人靜靜等待,周圍遊人靜靜觀賞月湖的時候,在月湖的上空卻突然響起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等等!”
這個聲音很輕,就像兩個人面對面說話一樣,但隨即,在月湖的上空就憑空出現十幾個人,其中有男有女,有老人有中年,有青年,有的身上還有傷,但他們能以這種方式出現,說明他們至少也是融虛修士,這本是難得一見的融虛修士,這一下子,卻出現這麽多,眾人是倍感不可思議。
這一行人中,有一個老人顯得非常的蒼老,仿佛隨時都能死去,在其身邊正有一個俊朗非凡的青年,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這個老人一出現,目光就落在雲賓亭上的那個中年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輕聲道:“公羊千!”
這一行人出現的時候,公羊千就已經看到他們了,但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後,就恢復正常,但聽到這個老人的話之後,他才真的一驚。
深深的看著老人一眼,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可他並沒有見過,但很快他心中就是一動,眼中也終於露出一絲驚喜,但隨即,就被深深的震驚所取代。
他是沒有見過這個老人,但他卻發現,留在自己元神上的那個烙印,正是出自這個老人身上,那老人的身份就表露無遺,但老人的模樣卻讓他震驚了。
公羊千急忙騰空,來到老人面前,躬身一禮,道:“公羊千見過師尊!”
這一行人正是沐風和冥城的人,他們本想悄無聲息的進入雲城,但沐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公羊千,這個打賭得來的弟子,他本以為公羊千會永遠的躲起來,不敢來見自己,如果真是那樣,沐風也不會強求,只是他還是來了。
“師尊……”聽到公羊千對沐風的稱呼,沐雪這些人,全部是驚愕不已,化神巔峰的公羊千,他們都不在乎,可他們能夠看出來公羊千的年齡應該比沐風大,怎麽會成為沐風的弟子,而且,他對沐風還是如此的恭敬,不似作假,他們可從來不知道沐風還有一個弟子。
沐風輕笑一聲,道:“你來了!”
公羊千恭聲道:“弟子想通了,所以,才有勇氣面見師尊!”
公羊千的毫不掩飾,沐風眼中也是露出一絲讚賞,點點頭,道:“很好,想通了就好,也不枉我傳你煉陣之法!”
“弟子從不敢忘!”緊接著,公羊千又說道:“師尊,您這是……”
“哦!沒事,受了一些反噬而已,我們還是到裡面再談吧!”
“是!”隨即,眾人就一同朝著月湖中央飛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遊人。
片刻之後,當他們來到月湖中央的亭榭前,就看到了雨天行和炎焰宇都在,看到他們來到,炎焰宇頓時朗笑一聲道:“老魔頭,就差你了!”
夕夜落冷哼一聲,道:“你這老家夥來的倒是不慢……”
炎焰宇和雨天行並沒有看出那蒼老的人正是沐風,但有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就是輕語。
輕語急忙飛起,快速來到沐風面前,急切道:“哥,你怎麽又使用死亡之月了?”
她對沐風這幅模樣,那是再熟悉不過,也知道是什麽能造成沐風變成這樣。
沐風頓時一笑,道:“放心吧!我沒事……”
“沐風……”聽到輕語的話,雨天行和炎焰宇頓時一愣,也立刻出現在沐風身前,看到沐風的樣子,均是雙眼緊縮,以他們的眼力,當然知道這是由於過度消耗生命力所致。
雨天行沉聲道:“沐風,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沐風笑笑,可不等他回答,夕夜落就開口道:“還是老夫來說吧!”
之後,夕夜落就將他們被骨山和鬼公子攻擊的前因後果,大概說了一遍,雨天行和炎焰宇這些人,也聽得神情越來越凝重,最後,他們深深的看了沐風一眼,但也沒有說什麽。
他們是為沐風身上的死亡之月感到震驚,但這是人家的秘密,他們當然不能過分的打聽。
隨後,一行人全部落於亭榭之中,只是,現在的他們都沒有重逢的喜悅,只有凝重,甚至還有那麽一絲擔憂。
雨天行看了沐風一眼,道:“沐風,你傷成這樣,還是先下去修養吧,現在我們三人都在這裡,骨山他們也不會冒然殺來了!”
沐風卻搖搖頭, 道:“不急,我的傷勢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恢復,也不差這一會兒!”
“至於骨山和鬼公子,他們一定會來,雖然我不能確定他們什麽時候來,但想必他們也不會等太久,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然,等他們來到,我們就危險了!”
“準備!”雨天行苦笑一聲,道:“我們還能怎麽準備,就算拚命修煉,我們也不可能突破下一境界!”
沐風笑了笑,轉而看向公羊千,道:“正好你也來了,在我養傷的這段時間裡,你就辛苦一下吧!”
公羊千恭聲道:“師尊盡管吩咐!”
沐風笑了笑,眉心處突然亮起一道亮光,並激射而出,瞬間隱入公羊千的眉心,隨後,沐風就說道:“這個陣法,所需要的東西,都在上面,你需要什麽只需告訴三位前輩,他們會滿足於你!”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