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10流氓的交易
五個比較舉足輕重的人物到達帝都的時候,來迎接他們的是五十爺派來的人。(五十爺就是月無)
五十爺並沒有出面,雲上知道月無一定又是去找紅井去了,紅井到底死沒死,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或許是紅井真的沒死,而他的力量已經強大到了月無都無法感應到他了。
帝國國都。整座城市彌漫著濃濃的黑煙,現在正是傍晚,沒有多少人能看清楚一切。這就如城市的名字一樣。沒有錯,這裡就是被稱之為黑城的卡特拉城。汗馬帝國的國都,整個汗馬帝國的中心,離那座架設著魔法跨海搭橋的特利亞城(詳見第65章)還有幾千米的距離。
黑暗籠罩著大地,似乎沒有一點生氣。
卡特拉的西城區的一個小小的角落裡,一個穿著乞丐一樣服裝的壯實漢子朝著他身邊的一個乞丐打扮的家夥使了個眉眼。眼看著前面走來一個一襲黑衣裹著全身的長條形漢子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這兩個乞丐各自使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怪異眼神,走向前去。朝著那個黑衣家夥惡狠狠地說道:“你就是非力特家族的成員對嗎?看你的樣子就是了,說吧,想要我們做什麽!價錢如果不夠高的話,我是沒有什麽興趣幫你們打聽什麽消息的。哼,千萬別丈著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耀武揚威。”
那個黑衣漢子冷冷地說道:“我們非力特家族是那樣的人嗎,你他媽的少廢話,說吧,你們到底想要多少價錢才肯調查那些來路不明的家夥?”
一個乞丐又來了一個眼色,狠狠地道:“媽的,凶什麽凶,這件事非同小可,具我們觀察的話,那些家夥少也在四五百人以上,現在又和某一個達觀顯貴撤上了關系,我保證,這些消息都是你們非力特家族特別感興趣的了。”
那個黑衣漢子冷哼道:“說吧,我希望把你們所知道的事全都說出來,我一向知道你們凱撒門的工作一向都是這麽的手下不留情。盡管如此,我還是想知道一些關於那些家夥的底細。”
那個乞丐嘿嘿一笑,以為自己的硬氣,憑著自己愷撒門在帝都的實力,耍起威風來還真是有模有樣的。心裡別提多快活了,他用食指在面前擺了擺,故意搖著頭,很是吊兒郎當的樣子。
黑衣男子看了看,掏出一個用絲綢製作而成的小布袋,故意搖了搖,裡面立刻發哐啷啷的聲響,得意的道:“你要的就是這些嗎,真是小意思,好了快告訴我吧,那些家夥的底細。”
那個乞丐很是不滿意地搖了搖頭,心裡咒罵了一句:越他媽的是貴族就越他媽的摳門兒,這話還真是他奶娘的不錯。嘴上卻邪邪地咧開,道:“NO,不是這個數字,是這個數字。”說著,又比畫著食指在面前重重地甩了兩下。
黑衣男子顯然不有些冒火了:“一千金幣?!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麽麽?你這是在勒索。就連國家安全工會(國家安全局)的一個月工資才四百個金幣呢,哈,想勒索我嗎,你就不怕比爾拉斯警隊將你們抓起來麽?”
乞丐得意地笑道:“有本事就來啊,好象我沒有猜錯,你們家族最近好象陷入了一起蠻火森林的爭鬥之中吧,又好象你們現在正內外交困之中吧?或許我真的沒有猜錯呢,呵呵,我們愷撒門做事從來都是講求原則的,一分錢的東西叫一分錢的消息。我想關於這些來自遠方的家夥的消息,你們應該知道是多麽的有價值了吧,對於你們非力特家族,不正是需要的不能再需要的消息了麽?既然你都說了不想要這些消息,那麽,我們就走,反正想知道這些消息的貴族不知道多到哪裡去了呢,走吧菲力普。”說著他朝著身邊的那個乞丐說道。
黑衣人無語,那個乞丐的確很厲害,把自己家族摸得這麽透徹,現在也只能花費高價收買這些重要的消息了。黑衣人心裡不停地咒罵著這些如惡狼一樣可惡的乞丐家夥。但臉上卻是出奇的平靜。
他道:“好吧,我想我們應該找個酒吧好好地談談才對。”
乞丐兩人對望一眼,露出滿意的笑容。
依然是黑漆漆的酒吧,整個酒吧安靜得像是半夜的廁所。沒有一個人在喧嘩。而燈光也異常地暗淡,似乎要把所有的人都淹沒在黑暗之中。
三人對坐。黑衣叫李克。非力特家族的大公子,帝都眾多貴族中的一個,整日為著家族的利益而四處奔波,有為了家族的利益互相殘殺, 直到家族快要滅亡的時候,兄弟們才像是失散了二十多年的親骨肉一樣,熱淚滿面地站到一起,並且冠冕堂皇地發誓要振興家族,幫助家族脫離貧困,而李克就是這些兄弟當中最為典型的一個。
他的心裡窩火的要命,如果不是特殊原因,他一定要找人將這兩個人乾掉,而他的心裡也出好了主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金色的支票來,道:“這是汗馬帝國祥瑞銀行的票,絕對貨真價實。一千金幣。”
乞丐頭子嘿嘿笑著,一把將金幣支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看也不看一眼。李克咬牙,直怪自己當初不整一張假的給他。“好了,現在可以把那些家夥的資料給我了吧。”
乞丐頭子示意他兄弟,乞丐老二點點頭,從胸前掏了出來一盒牛皮口袋來,相當於地球上的文件袋的模樣,李克立刻抽出裡面的一疊厚厚的白紙來,這紙是汗馬帝國剛剛流行起來的新型紙,很快普及了全國。李克終於露出了沉默太久的笑容。
他起身就走。
那個乞丐卻嘿嘿笑道:“真是慷慨的人啊,非力特家族的人也不是那麽摳門兒的嘛,啊,哈哈。希望我們之間還能繼續合作呢。有什麽事盡管找我就是了,愷撒門現在我們兄弟的工作效率最高。”
李克狠狠地點點頭,心裡不斷地咒罵著,看也不看那乞丐一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