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就這麽死了,兩眼瞪大,死得極度的不甘心,兩隻眼珠子差點沒有蹦出來,尤為猙獰。()
低頭看著他那悲慘的模樣,常風非常的無語,他只不過開了一句玩笑,沒想到這貨到最後關頭居然還信以為真的以為自己能救他,滿臉的希望。
丫的,就算能救他也不會救,這貨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居然還想讓他出手相救
趙安堂混亂成一團,趙英麗帶著一幫人鎮壓,場面尤為混亂。
常風卻悠閑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跟前躺著趙林的屍體,慢悠悠的喝著龍井茶。
不管怎麽混亂都跟他沒什麽關系,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看趙英麗自己了。趙安堂很多不安分的人,看到趙林就這個被乾掉,肯定也想借機惹事。
“帶常先生先去休息。”趙英麗的臉色尤為凝重,她萬萬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趙林居然是被人槍殺了。
常風聳了聳肩:“我留在這吧,誰要是想動我就過來,沒關系。”
趙英麗一抽,這小子也太囂張了,根本就沒把趙安堂的人放在眼裡。不過想想也是,誰敢動天組的人
當下,趙英麗也沒再理會常風,轉而去處理趙安堂的事
約莫半個小時後,是趙安堂才稍稍安靜下來,常風依然坐在旁邊,而趙英麗等人則是在他前面弄了一個大方桌,討論著下一個館主是誰。
只聽趙英麗冷冷說道:“趙安堂再怎麽說也是我父親創造的,你們想要拿走可以,但要讓我看到你的能耐”
“趙英麗,你什麽意思你一個女孩子家,難道要掌管趙安堂嗎”
“怎麽,不可以看不起女人那我讓你做女人”
“你啊”
場面相當的血腥,趙英麗居然拿著匕首捅進了一個青年的褲襠,鮮血洶湧而出,看得常風菊花縮緊,本能的捂住褲襠。
臥槽,這女人太狠了,竟然直接捅命根,這還能活命嗎
爭吵突然安靜,趙英麗的高跟鞋狠狠踢了一腳跪在跟前的青年,帶著血的匕首拔出,陰冷的掃向眾人:“我再說一次,以後趙安堂誰要是再敢惹事,我不會殺了他,最多只是廢了他”
霸氣,絕對霸氣
常風還這麽沒想到,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居然有這麽霸氣的一面,嚇得他都有些害怕。
有時候,死是一種奢望,活著才是折磨啊。
沒多久,眾人終於還是灰溜溜的答應,趙英麗接管趙安堂,成為下一任館主。雖然背地裡還有很多人不服,不過趙英麗有常風鎮場子,再加上她的鐵血,根本沒人敢反抗。
迷迷糊糊常風都快要睡著了,會議場才安靜下來。朦朧的睜開眼,見到趙英麗站在跟前,擦拭著嘴角的口水:“完了那我回去了,困得要死。”
打了個哈欠伸懶腰,慵懶的舔嘴唇,估摸著剛才是夢到美女了。
趙英麗有些哭笑不得,雖說他身份特殊,可也不至於這麽囂張,根本就沒把趙安堂的人放在眼裡。“我送你回去吧。”
常風並沒有反駁,趙安堂的事他其實不想管,今天間接殺了趙林,回去之後得有個交代才行。
上了車,趙英麗低聲道:“謝謝,雖然有點出乎預料。沒想到,你竟然是天組的人。”
常風擺了擺手:“那些都不重要,這兩天你給我查清楚趙林所有的事,弄好之後去報案上報,我需要備案。另外,以後趙安堂少點惹事。”
趙英麗點點頭:“我知道,我會控制他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總之,今天謝謝你了”
說著拿過了一個箱子,“這是你要的,五十萬現金。”
常風嘴角一抽,小心翼翼的結果了皮箱打開,果然是火紅的鈔票,看得他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臥槽,你居然給我現金額滴親娘啊,你們城裡人真會玩,我還從沒見過這麽多錢。”
看他那兩眼冒星星的樣子,趙英麗有些哭笑不得。身為天組的人,這樣貪財真的好嗎
收起了錢,常風咧嘴訕笑:“嘿嘿,管好你的人,以後不要亂說。這件事對我沒什麽好處,對你也沒什麽好處。總之,謝謝你的錢,嘎嘎”
不是他貪財,而是這事本來就沒什麽過錯,沒有剔除趙安堂已經是給面子了。搞得跟個黑社會集團似的,天組能留下他們
再說了,最開始他很大原因就是為了錢,不然瞎掰掰這麽多做什麽,吃力不討好
車子停在公寓門口,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常風哼著小調的下了車。目送著趙英麗的車子離開,忽然有些無奈的搖頭。
其實他知道,這事要是讓張保知道,估計要受處罰
叮鈴鈴
沒等多想,手機響起,果然是張保打過來的。
“常風,你小子還真是能給我惹事。趙安堂的事處理的有些毛糙了,這個趙林我們也盯了很久,還沒有絕對的證據,你這樣哎,算了,有時間把具體的情況給我說明白,還有,最好搜集多一點罪證, 否則對你不利。”
常風尷尬的縮著脖子訕笑:“嘿嘿,組長,沒想到你消息這麽靠譜。你放心,有什麽問題我擔著,上面要是找麻煩,你讓他們來找我。”
這話說得張保有些哭笑不得:“你小子真是行了,以後有什麽行動一定要跟我說,不要打著天組的名號私自行動。你的身份暴露,對你沒好處。”
說了幾句,張保便掛了電話,倒是讓常風頗為意外。本以為會一頓訓,沒想到就這樣結束了。
不過他也知道,張保應該是在偏袒,興許之後會有很多事,給張保帶來很多麻煩。只是事情已經發生,常風覺得想太多也沒用,還不如回去數數咱的現金
“站住”
剛轉身,遠處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讓常風霎時一愣,頭皮差點沒炸開。她她怎麽來了
僵硬的轉過頭,常風的小心肝差點沒跳出來。這大晚上還遇到冰山美人,雖然是很好的豔遇,可是那眼神,太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