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團的二樓,j省省委高書記等人正在攀談著,這樣的盛況的確是不多見。【無彈窗小說網】
尤其是昨天與幾大家族之間的談判,以及達成的協議來看,這一次j省實際上已經是面臨著巨大的騰飛的際遇。
秦峰可以說一手將整個沿海市,乃至周邊地區的發展囊括了其中。
尤其是沿海市,未來的發展潛力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金賜貴當著這麽多領導的面破口大罵,甚至指名道姓,他肯定是被氣的不輕,才會如此的。
因為這麽大喜的日子,他絕對不可能亂發脾氣的,原本幾個人談的好好的。
可當高書記聽到這邊的時候,他的眉頭也是皺了皺,一旁的幾個人也是停止了聊天的步伐,目光齊刷刷盯著金賜貴看了起來。
金賜貴掛完電話,他才想起來自己的身邊竟然還有這麽多的領導,他也是歉然的笑了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打擾各位領導聊天的雅興了。”
遲鋼微微一笑道:“到底是年輕幹部啊,這火氣還真的是壓不下來啊,呵呵。”
高書記沉聲道:“金賜貴,你搞什麽東西?當著這麽多老領導的面你就這麽肆無忌憚?都是革命同志,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的啊?”
他又不是聾子,剛才的話他是聽的一清二楚,金賜貴指名道姓的就說了杜山川,這個杜山川不就是省文化廳的廳長嗎?
杜山川是和高書記同一時代的人,兩個人的關系說起來還算是不錯的。
只是沒有想到金賜貴和杜山川竟然這麽的不合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讓高書記很是納悶。
按照道理來說的話,金賜貴絕對是不可能和杜山川有什麽真正的利益糾葛的。
文化廳充其量也算不上一個什麽實權部門,他杜山川只要是腦子不壞的話,怎麽可能和地方政府發生衝突呢?
尤其是今天還是這麽大喜的一個日子,高書記想不通,在座的一些人也是想不通。
金賜貴原本是一個非常穩健的人,怎麽現在這麽的壓不住自己的脾氣呢?
金賜貴看了看高書記,他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杜廳長也算是一個老黨員幹部了,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他竟然說責令文化廳的稽查隊讓我們勒令停止這一場活動,這不是開玩笑嘛?為什麽要停止?我們沿海市好像沒有得罪過文化廳的人吧?”
“勒令停止??”
高書記也是被這四個字嚇了一大跳,這勒令停止是個什麽意思?他自己也沒有搞清楚呢,杜山川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人家一個企業辦一個搬遷大會和新品發布會跟他們文化廳又能夠有什麽關系呢?
“是的,剛才我們沿海市文化局的廖局長打了電話過來,文化廳稽查隊說秦氏集團的活動沒有報備到我們那裡,那些出場的明星不符合規范,另外他們說收到了群眾的舉報,說我們這邊擾民!”
金賜貴越說越氣憤,也怪不得他這麽的氣憤了,要知道秦氏集團現在可是捧在手上都怕摔著的那種企業,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過來搗亂?
要是真的勒令停止了,之前人家秦峰給的那麽多的好處難不成就是為了讓政府部門的人出面阻止他們宣傳的嘛?
這不是逼人家企業離開咱們沿海市,逼人家離開j省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副總理冷聲道:“誰給他的權力讓他勒令停止這一次的活動的?這個杜山川到底是個什麽人?是哪個指使他這麽做的?”
遲鋼也是氣憤的說道:“簡直就是瞎胡鬧,咱們的企業能夠走出去已經是相當的不錯了。人家能夠把這些很難請的明星甚至還有王子王妃的請到咱們這邊來,可以說是為我們國家的人爭了臉面!!符合規定?這個規矩是他杜山川一個人定的嘛?好大的口氣!!”
兩個領導人發話,這讓高書記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這要是給兩位老領導留下一個什麽不好的印象的話,那到時候真的就是得不償失了。
高書記沉聲道:“賜貴啊,你說的這件事情真實嗎?是杜山川說出來的?”
“稽查隊的人是這麽說的,說他們杜廳長要求的。”金賜貴實話實說道,因為剛才廖局長也是這麽說的。
“這種人一定要嚴肅處理,拿著自己手中的一點點小權力,不想著為企業謀福利,盡是那種吃拿卡要的壞習慣,這種人不嚴肅處理是不習慣滴!!!”
遲鋼這句話等於是給這件事情最終定性了,他說的不錯,這種歪風邪氣一定是要杜絕的。
“我看還是趁著人家秦總不知道這件事情,好好的解決一下吧,這種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萬一秦董真的停止了,到時候難堪的恐怕還是我們政府部門的同志啊。今天國內的記者來的雖然不多,可是你們看看外面那些國外的記者,咱們能在這個時候丟國家的臉面嗎?”
梁寶祝這個說話嗓子眼都提高了好多,他說的是實話,要是這一次真的丟人了那丟的可就是國家的人。
朱副總理冷聲道:“我同意遲書記的話,必須嚴肅處理,絕不姑息!我倒要看看這個背後是誰搞的鬼,一查到底!!像這種為企業製造障礙的人,一定要掃地出門,不能讓他們壞了我們黨和國家的形象!”
高書記有些叫苦不迭,不管出了什麽事情,這個敗類可都是他們省裡面的。
此刻的他焉能有不生氣的道理呢?高書記沉聲道:“誰有杜山川的電話,立刻給我打!!!”
一旁的陳偉河一直都沒有說話,其實他現在也是氣憤到了極點,一聽到這個話,他直接道:“高書記我有,我來打!”
三十秒鍾過後,杜山川的電話就已經是接通了。
“呵呵,陳書記,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杜山川對於剛才他打電話的事情都忘記了。
因為他覺得一個地方企業算的了什麽呢?怎麽著也不可能讓市委書記親自出馬的吧?
文化廳的權力並不大,可是在某些特定的領域,他們的權利就會被無限的放大。
就像今天,這樣類似的活動要是文化廳的人找你麻煩的話,那絕對是一找一個準的。
一般的企業誰會去跟政府過不去呢?寧可自己吃點虧,他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和政府去作對的吧?
除非他這個企業真的是不想幹了,官官相護,雖然說起來很難聽,可是事實上的確是有這樣的現象存在的。
“杜廳長,高書記要和你通話!”
陳偉河的聲音不帶任何的感彩,這個時候他知道杜山川肯定是完蛋了, 即便是不完蛋他也不可能跟這樣的人玩到一起。
惹怒了秦氏集團,那不就等於是讓人家滾蛋嗎?這樣豈不是讓陳偉河的前途徹底的暗淡了?
現在人家陳偉河可是非常的期待秦氏集團未來的發展的?
宏偉的藍圖已經是畫好,這個坐在家裡等著收政績的感覺是那麽的爽快,現在杜山川不是要砸他們的飯碗嗎?
砸人飯碗無異於殺人父母啊,這等不共戴天之仇豈能不報?
杜山川一愣:“省委高書記?高書記不是在省城嗎?怎麽去沿海市了啊?陳書記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個時候電話裡面已經是傳來了另外的一個渾厚而又低沉的嗓音,這個聲音杜山川是熟的不能夠在熟了。
ps:晚安各位兄弟,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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