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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山礦,此時已經是亂作一團!
原本屬於宏山礦的那些人早已經是被秦峰的人給控制住了。
申建春進來的時候,一把就將這個家夥給抓住,然後給秦峰打了電話。
很快,起重機、鏟車等救援隊伍就朝著裡面浩浩蕩蕩的過來。
當李宏山再一次看到秦峰的時候,他整個人臉都綠了,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去而複返,竟然還帶著這麽多人來砸場子!!
不過看著秦峰身邊一下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兩名記者,他的心中感覺一股冷風直冒!!
“李老板,我們又見面了。”秦峰沉聲道。
李宏山看著秦峰冷笑一聲道:“現在你最好把我給放了,我告訴你,我李宏山在省裡面那可是有人的。”
秦峰冷笑一聲道:“省裡面有人?就算你中央有人又能夠怎麽樣??”
秦峰的旁邊,站著一男一女,一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照相機!!
其中一個男的看著秦峰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是誰給我們打電話的??我們是華東日報的記者,我叫胡向榮。”
“我是南都報的記者,我叫楊豔。”楊豔沉聲道。
這兩個人之前是因為有人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來五馬鎮這邊報道新聞。
可是他們剛到五馬鎮這邊,就發現有黑幫鬥毆的跡象,所以他們很快的就跟過來了。
這五馬鎮一般情況下是很少給人拍攝的,很多時候記者想要走進去都非常的困難。
如果你帶著個攝像機或者照相機進去的話,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找你的麻煩,甚至有些驚詫也會過來找你的麻煩也說不定。
所以這一次楊豔和胡向榮兩個人能夠這麽順順利利的進來,實際上還是要多虧了秦峰這邊的動靜太大的緣故。
不過這兩個人都是王京托關系找人請過來的,所以也算是同盟軍了。
秦峰看著胡向榮沉聲道:“是我讓人打電話叫你們來的,我,你們就不用拍!!主要是拍他,拍下他的累累罪行!!”
“這位先生,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前面的礦洞那邊好像發生了礦難啊!!”胡向榮看著秦峰問道。
秦峰點點頭道:“不錯,的確是發生了礦難,而且我告訴你們,這個人為了掩蓋事情的真相,他竟然說裡面被困的曠工已經死了,說一個人賠十五萬了事!!”
“真的假的?簡直畜生啊!!”楊豔聽到這邊的時候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泯滅人性的做法。
人還沒有死,而且那麽多的人,他們竟然真的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李宏山冷笑一聲道:“你們以為你們今天能夠走得出五馬鎮嗎?我告訴你們,五馬鎮的礦難也不是我李宏山一家,你去問問哪家沒有出過問題??又有哪家曝光了??你們這幫人,要我說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現在你們走還來得及,我怕你們一會走不了……”
“這難道沒有天理王法了嗎?”
作為一名有著職業操守的記者,此刻楊豔站了起來,她橫眉冷對怒指李宏山。
一旁的胡向榮也是厲聲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們怎麽樣??為什麽就不能報道??為什麽就報道不出去?我們還就不相信這件事情報道不出去了。”
兩個年輕人,擁有著年輕人的血氣方剛,尤其是聽到了一個人十五萬了事的事情之後,作為一個記者,他們哪裡能夠聽到如此囂張跋扈的行徑呢?
李宏山狂笑了幾聲道:“我李宏山能夠在這邊開礦,我還能怕你們這些記者不成?簡直就是笑話!!”
說罷,李宏山拿起了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一旁的申建春等人剛要上去,只見秦峰擺擺手冷聲道:“他要打電話就讓他打,我今天就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的底牌??”
秦峰這一次算是奉旨辦差了,他的目的就是要牽扯出一批人,看看這個裡面龐大的利益鏈到底症結在什麽地方。
一個黑煤窯的煤礦主,竟然就能夠如此的氣焰囂張,這說明了他背後絕對是有人在照著的。
而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這些秦峰不知道,不過他雖然不知道,但是他可以去調查,可以去引出這幫人。
現在這麽好的機會就擺在面前,這個李宏山既然要找死那也怪不得他秦峰了。
沈筱筠現在心中萬分焦急,每過一分一秒,她的父親獲救的機會不就少一分嗎?
不過現在一切似乎都掌握在這個讓她有些討厭的秦峰的手中,這又能夠怎麽辦呢?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今天秦峰到了這邊的話,恐怕自己的父親想要獲救都不太可能了。
楊豔看著秦峰,她有些焦急的說道:“這位先生,那底下的這幫礦工……”
秦峰微微一笑道:“外面的人員已經開始施救了,咱們等待結果就行了。”
“已經開始了嗎?”
沈筱筠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激動之色,她現在期盼的就是自己的父親能夠活著。
只要自己的父親活著,這一切就夠了!
至於其他的,她暫時都不會去想,也沒有那麽的想法。
李宏山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他不知道這幫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不過他的電話已經打給了五馬鎮的黨委書記朱本勝,朱本勝本就是五馬鎮當地人,因為五馬鎮的特殊位置。
實際上朱本勝非但是五馬鎮的黨委書記,更是縣委常委,其權力還是非常的大的。
用一手遮天來形容朱本勝,那也不為過。
朱本勝今天本身是在縣裡面匯報工作,李宏山給他打電話說出事了的時候,他也是本能的想到了煤礦坍塌的事故。
不過這種事情在他的手中見的也不少了,他只是低吟了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
李宏山在電話中說自己的煤礦被人圍了,朱本勝知道,這種事絕對不能夠鬧大。
所以他很快撥通了縣公安局局長的電話,縣局局長黃剛帶著十幾輛警車就朝著五馬鎮的方向疾馳而來。
現在一切都好像是在等待著判決的結果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峰這邊。
皮特陳走了進來, 他看著秦峰笑著道:“秦董,救人的口子已經打開了一半了,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只要裡面的人還活著,那我們就應該可以救援出來。不過……”
“不過什麽?”秦峰看著皮特陳問道,事實上他也已經看到了,那裡面的人都沒有事情。
皮特陳笑著道:“不過我做了這麽多的救援工作也沒有發現有這一次這麽的順利,按照物理學的角度來說,這礦洞的坍塌面積絕對不可能只有這麽點點的,二次礦難的幾率是非常高的,而這一次我們卻非常的幸運,並沒有二次礦難的發生,也就是說這一次裡面的人只要沒有在第一次礦難中死去的話,基本上應該可以存活下來的。”
沈筱筠一聽到皮特陳的話,她整個人原本有些慘白的臉色也是恢復到了正常一般,她急切的問道:“那……那我父親……”
“這個只能夠等救援結束才能夠知道了,抱歉……”皮特陳聳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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