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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難??”
秦峰皺著眉頭看著的哥師父,他的精神力已經開始朝著那個地方蔓延而去。
的哥師父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可不就是礦難嘛!!這種事情太常見了,這五馬鎮的黑煤窯不少。”
“黑煤窯??政府就不管一管??”秦峰問道,他原本是想要停下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他的精神力穿透進去之後,已經是發現了那個地方暫時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的哥師父沒有注意到,秦峰已經是用手打出了一道手勢,一股莫名的力量朝著那礦難的地方迸發而出。
秦峰用了一個陣法,支撐著那搖搖欲墜的礦洞,阻止這個礦洞對立面的人的進一步傷害。
他相信以自己的陣法庇護,這些人暫時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他有事,如果有人來施救的話,那麽他也不用操心了。
這個陣法可以持續至少一天的時間,如果到時候沒有人來營救的話,他會想辦法的。
現在他有事,所以他只能夠出此下策了。
這大白天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他也不好就這麽進去施救吧?
的哥師父的注意力開始集中了,因為他現在開的是鄉間小路,而且路面有些坑坑窪窪。
不過秦峰的問話,他還是回答道:“呵呵,政府當然管啊,前一段時間中央整治黑煤窯取得了很大的成果。但是這黑煤窯賺錢啊,有些人自然是鋌而走險了,而他們跟地方政府的那些個貪官們關系很好……”
“關系很好?那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就沒有人下來查嗎?就沒有人舉報嗎?”秦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有些來氣。
“查?拿什麽查??這些官老爺的嘴可以把好的說成壞的,自然也可以把壞的說成好的。那些大領導怎麽可能每一個煤窯都親自去查呢?這麽跟你說吧,沒出事大家都皆大歡喜,要是出了事情一旦被捅出去的話,那到時候你看吧……”
的哥師父顯然知道這些東西,作為的哥師父,他們也算是消息最為靈通的那一批人了。
這些人成天接觸不同的人群,收集的信息魚龍混雜,但是往往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他們卻能夠第一時間知道。
這就是他們與眾不同的地方,一般的的哥師父都是很能吹的,因為他們懂的東西很多,而且很雜。
終於在半個多小時之後,沈筱筠拉著自己的行李箱下了車。
這一夜的顛簸,在加上坐了近兩個半小時的車,沈筱筠的臉色看上去也並不是很好。
此刻的沈筱筠看上去有些虛脫的感覺,秦峰也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之前還好好的,突然之間看上去她的身體好像經歷了什麽摧殘一般呢?
看著沈筱筠走過去的方向,秦峰知道,目的地應該快到了。
而在這種路上,摩托車倒是比汽車要開的順溜多了,因為秦峰至少看到三四輛摩托車從這輛出租車的跟前穿過去了。
沈筱筠走了之後,秦峰也是跟著下車,他又甩給了師父三百塊錢,給這師父樂的是合不攏嘴。
秦峰和沈筱筠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沈筱筠也不可能知道秦峰竟然跟著自己來到了自己的家中。
沈筱筠的家看上去有些破舊,主房是三間青磚瓦房,而旁邊則是廚房,上面還冒著白煙,應該是在做飯。
這個屋子在村子裡面算得上是一般化,說不少多好,也說不上多壞。
這個村子裡面有些人家蓋起了兩層或者三層小樓,也有些人家還是茅草房,顯得非常的破舊。
貧富差距,這個是每一個地方都存在的,畢竟是某一個人就能夠改變的。
“媽……”
沈筱筠一回到家,她就朝著廚房屋那邊喊了一聲。
一個村婦走了出來,歲月的痕跡已經在她的臉上顯現了出來,那猶如刀刻在臉上的皺紋說明了這個婦人的不易與艱辛。
“筱筠……”
那個村婦應該就是沈筱筠的母親,看著自己的女兒突然回來,她也是露出了笑容。
“媽,你做飯呢啊?我來幫你!!”
沈筱筠回到家之後,似乎放松了很多,她一回來就開始幫著自己的媽媽做活。
“筱筠,你怎麽回來了啊?提前回來你給村裡的沈支書打個電話啊,也好讓媽多準備個菜給你。”
沈筱筠的母親名叫沈紅霞,她們這個村子絕大多數都是姓沈的人。
可以看得出來沈紅霞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比較的漂亮,雖然歲月的痕跡已經讓她顯得蒼老,但是卻還是依稀有著和沈筱筠一樣的棱角。
沈筱筠應該是遺傳自己的母親,而且遺傳的基本上都是優點,如今的沈筱筠可謂是亭亭玉立。
沈筱筠笑著道:“學校最近讓我們回家搞個社會調查,所以我就回來。在家呆一個星期之後,我還得回去呢。”
秦峰聽到沈筱筠的話,也是有些啞然失笑,這小丫頭原來並不是真的不打算去了,而是回來散心了。
不過他還深怕這個丫頭想不開,但是看到現在露出了笑容的沈筱筠,他反而是放心下來了。
家,有些時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最後的慰藉!
沈筱筠把家當成了一種慰藉,也說明了她此刻的心中是非常的落寞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一會讓沈支書給你爸那邊打個電話,讓他請半天假,丫頭回來了也讓他休息休息!!”沈紅霞笑著道。
“媽,爸今天又去上工了啊?在等兩年,等我畢業了,你們以後就在家享福吧。”
沈筱筠笑著道,她說這句話也不是單純的安慰沈紅霞,而她的確也是這麽想的。
沈筱筠的父親沈俊,原本是一個退伍軍人,不過他因為沒有上過學,也沒有什麽一技之長。
後來回到村子裡面沒有什麽事情乾,最後就去煤窯那邊找了個活。
沈紅霞笑著道:“不著急不著急,你爸現在一天也可以掙個一百塊錢,你現在上學又不怎麽花錢,你弟弟現在上學也不怎麽花錢,咱們家的錢夠用著呢。”
“媽,要是你們有錢的話,就讓爸爸不要再去鎮子上的煤窯了……”沈筱筠道。
沈紅霞笑著道:“現在你爸就已經不再鎮子上開的煤窯了,他去了一個大老板開的煤窯,一天的工資能多二十塊錢呢。”
“大老板開的煤窯??那……不會是黑煤窯吧?”沈筱筠的心中騰起了一絲絲的擔憂。
“你爸說了,管他什麽黑煤窯不黑煤窯的,只要能夠掙錢就行了。他還要為你苦點嫁妝錢呢,呵呵。”沈紅霞看著自己的女兒也是喜滋滋的說道。
事實上,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其實很容易滿足,自己的女兒成績那麽好又上大學了。
到時候出來找個好工作嫁個好人,那她們也就不用操心了。
每一個父母對自己的子女都有一本帳,這就是為什麽沈俊和沈紅霞要給沈筱筠掙嫁妝的原因。
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嫁到別人家被別人家看不起!!
秦峰距離沈筱筠的家還有近百米的距離,不過他已經是可以洞悉這裡的一切。
他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去沈筱筠家,還是不去沈筱筠家的好。
畢竟沈筱筠剛剛到家,人家的心情剛剛平複下來,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了。
一輛摩托車從他的跟前呼嘯而過,開摩托車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秦峰以為這個就是沈筱筠的爸爸沈俊,只是這個人一開口之後,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紅霞妹子,紅霞妹子,大事不好了,礦塌掉了礦塌掉了……”
那個中年男子還沒有進沈筱筠的家中,他的聲音已經是洞穿了整個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