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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財經大學。
第二天一早,秦峰跟著白一辰等人前去上課,秦峰現在有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感覺。
偶爾去上一次課倒是感覺非常的新鮮,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事情總是來的那麽的突然。
“峰哥,方元出事了……”
方元早上並沒有來上課,因為他沒有選修這一門課,秦峰是好多天都沒有來上課了,所以他才過來上課玩玩的。
剛才方元發了一條消息給白一辰,說他們家出了點事情,需要回去處理一下。
白一辰感覺有些納悶,旋即就打了一個電話給方元,沒有想到方元說他們家有人被打了。
秦峰看著白一辰道:“方元不是在宿舍睡覺呢嗎?能出什麽事情?難不成昨天的那幫人又過來搗亂了??”
“不是不是,是他們家出事了。剛才他發短信給我,我回了個電話給他,他說他們家人被打了,現在要回去呢。”白一辰略有擔憂的說道。
李俊國沉著臉道:“他娘的,怎麽家裡人好好的被人打了呢?”
白一辰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呢,要不然咱們先回宿舍問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吧?雖然咱們也幫不上什麽忙,可是……”
秦峰點點頭道:“行,咱們回去看看!!”
秦峰的宿舍,方元正在那邊收拾著行李,看得出來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看著秦峰等人回來了,方元擠出一絲笑容道:“峰哥,你們不是上課呢嗎?怎麽回來了?”
“方元,聽白一辰說你家裡人被人打了?”秦峰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個白一辰,嘴真是快啊!!”方元鬱悶的說道:“具體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呢,剛才我妹妹打了個電話過來,我準備回去一趟看看。剛才我也打了電話給輔導員請過假了……”
“你家什麽地方的啊?”
秦峰問道,雖然來了這麽長時間,但是他也只是知道這個方元是東北人,但是具體是什麽地方的人,他也就不太清楚了。
“LN省的人……”方元回答道。
“從這裡到LN也不是特別的遠,這樣吧,我們一起去看看,要是能夠幫上忙的話,那豈不是更好??”
如果是別人的話,秦峰恐怕還真的不樂意,可是這一次是方元,他們一個寢室的兄弟,他豈能夠坐視不理呢?
白一辰看了看秦峰道:“峰哥,那我們……我們能不能一起去啊?”
“你不上課了啊?”秦峰看著白一辰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呀,上課不上課的再說吧,我還沒有去過LN省呢,正好跟著峰哥的車出去晃一圈啊。”白一辰嘿嘿一笑道。
秦峰聳聳肩道:“隨便你們吧,不過你們要記住啊,這一次去不要惹是生非的,解決了事情我們得回來了。不要忘記了這個星期還有足球賽呢啊!”
“我勒個去,峰哥你不說我都快忘記這個事情了,星期天還要和財會系那邊比賽呢。”白一辰有些鬱悶的說道。
方元看著秦峰道:“謝謝你們,謝謝兄弟們!!!”
秦峰笑著拍拍方元的肩膀道:“跟我們你還客氣什麽啊?咱不都是一個寢室的嗎?呵呵!”
秦峰打了一個電話給王京,讓他準備一輛車,很快王京就把車開到了學校的門口。
王京原本還準備跟過去的,看著這麽多人他想想也就算了。
這是一輛路虎攬勝,空間非常的寬敞,白一辰等人也是第一次坐這麽好的車,各個都是開心不已。
方元倒是有些沉默,這一次自己的父親被打,實際上他也是想到了一些可能性。
方元的父親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後來因為糧食行情不好,而且家裡也有兩個小孩在念書,所以他的父親就去了城裡面打工了。
不管怎麽說,農民工一年賺個幾萬塊錢也是很不錯的,這一次自己的父親被打恐怕有可能跟打工有關系,具體什麽情況目前還不清楚。
這個需要等到回到家才能夠真正的了解清楚,車子在高速上一路疾馳著。
秦峰的車技也是相當的牛叉,哪裡有探頭哪裡沒有探頭他感應都能夠感應的出來。
原本從京城上高速到LN省FS市至少需要七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可是秦峰硬生生的隻用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到了。
白一辰等人從車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臉色刷白,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大難一般!
真的是太嚇人了,秦峰這個車技也真的是讓他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感覺。
看著秦峰一臉笑容的樣子,白一辰有些佩服的說道:“峰哥,我……我服你!!”
實際上秦峰開車開的非常的穩健,只不過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汽車開出了飛機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感覺有些吃不消啊。
方元的家YK市,屬於海濱城市之一,只不過他的家卻在YK市的東北,基本上和靠海沒有啥關系了。
方元家住在農村,而他的成績一直都非常的優秀,後來考上了市裡面的重點中學,這才進入了華夏財經大學。
方元的父親方大壯在一家建築工地做小工,因為沒有什麽技術和學歷,只能夠靠著賣一把子的力氣來過生活了。
大家都知道,農民工本身就不是一個好乾的活計,方元的父親方大壯一直都在為自己的兒子方元的學費苦苦的支撐著。
要知道,方大壯自己的家中除了方元這個兒子之外,還有一個女兒,如今也在上高一。
再有兩年恐怕也得上大學了,這種青黃不接的時候,方大壯怎麽能沒有壓力呢?
也正是因為方大壯現在有壓力,所以他乾活起來也是特別的有勁。
只是前一段時間,方大壯好容易辛辛苦苦一年賺了四萬塊錢,卻一分錢都沒有要的回來。
拖欠民工工資,中央抓的非常的緊。
但是落實到地方的時候,卻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遵循照做的。
這一次方大壯跟著好些個工友一起去討要工資,卻被一幫來路不明的人給打傷了。
這種事情到哪裡說理去呢?方大壯並沒有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兒子方元,畢竟他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個大學生,就算是把方元叫回來豈不是增添煩惱嗎?
但是方元的妹妹方雲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哥哥, 因為家裡面除了爸爸之外,也就只有自己的哥哥是個男人了。
遇到這種事情,她和自己的母親又能夠怎麽樣呢?
方大壯如今躺在床上,一條腿上面橫七豎八的傷痕,這倒也罷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右腿已經是被確診為骨折了,他可是一個勞動力,跌打損傷一百天這個絕對不是吹牛吹出來的。
沒有個三四個月的話,那基本上是不能夠乾活的,正是因為如此,方大壯心中焦急如焚。
要是他在不賺錢的話,自己的兒子和自己女兒的學費哪裡來呢?
可是疼痛卻讓他無可奈何,他的心中非常的鬱悶。
“爸,我……我告訴我哥了……”方雲有些不敢看自己父親的眼睛。
方大壯看著方雲歎了一口氣道:“小雲啊,我不是讓你不要告訴你哥了嗎?就算是告訴你哥又怎麽樣呢?”
一旁方雲的母親黃芳道:“那也得讓小元知道知道吧?他可是你的兒子。”
方大壯沉聲道:“哎,這件事情也怪我,早知道就不去摻和這件事情了。”
“那些人真是無法無天啊,明明是他們欠的錢,還打人……”方雲覺得有些暗無天日的感覺。
方大壯深呼吸了一口氣道:“那些人咱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