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是三天過去了,王寒如今已經踏上了六十六階台階,不過如今神色有些憔悴,雖說靈力到現在消耗無幾,不過精神上的高度集中,也是要他感覺精神有些疲憊。 不過王寒的眼睛也是越來越亮,如今他經脈裡的靈力已經分不出是什麽顏色了,湧現出一股白皙的顏色,不過顏色有些暗淡,全身靈力一旋轉,猶如大江奔流,也是要王寒非常滿意。 肉身的力量足足有六十五牛之力,之所以取得如此大的成績,也是來源於王寒體內火炎果的力量。 不過自從到了六十五牛之力之後,再想增加確實寥寥無幾。 在黑色大山的下面,除了幾個金袍人,再也看不到門中弟子,不過石碑前倒是站立著密密麻麻的弟子。 有的一身頗為狼狽的樣子,不時的對著石碑上的名字指指點點。 如今石碑上已經有一百多位弟子名字上榜,不過碑文不時的光芒閃爍,名字被來回的替換著。 第一名如今早就被一名叫金展的青年所取代,如今已經在就是三階天梯的位置,邊慣如今位居第三,在九十層天梯之上。 王寒自然不知道山腳下發生的一切,不過在這之間他倒是遇到一些外院的弟子,對此也不可置否,親眼看到許多人掉了下去,王寒也是顧不得感慨,隻得抓緊時間趕路。 不過王寒如今停留的階層越來越短,因為他感覺越往上雖然越困難,但是靈力親和度卻變得越高,吸收起靈力來也就越迅速。 稍微一沉吟,王寒大步一抬,肉身與身下台階的土黃色吸引與排斥竟然產生嗤嗤的聲響。 等到王寒一踏入六十七層台階,腳步剛剛踏入石階,便覺一大股吸力朝王寒而來,隻感覺似乎一雙大手把王寒狠狠的往腳下石板一按。 就在王寒剛剛有所表示,天空中雲色陡然一變,變成黑色,緊接著一陣驚雷,豆大的雨點竟然直衝他而來。 王寒雖然在上來之前有所準備,但是還是不禁心中一凌,也不慌張,全身肌肉繃緊,雙腳用力一踏石板,也不移動分毫,面對天空中的雨點也不管不顧,兩隻拳頭一握,便狠狠的向前方搗去。 原來在王寒的前方,呼嘯著出現了五六把青色的光劍,光劍速度極快,也僅僅是在王寒剛剛出拳,短劍便於拳頭上的罡氣碰上了,雙拳爆發了一陣青光閃爍。 僅僅片刻,王寒便一抖雙拳,眼睛一咪看向了天空,雙手竟然不自覺的顫抖。他如今肉身就是比一般的練體也不逞多讓,如今僅僅憑借肉身能取得如此效果,他也是有些詫異。若不是早就步了一層靈力在拳心,現在相必拳頭定然不會僅僅顫抖而已。 天空中豆大的雨點打在王寒的身上,隻感覺每個雨點似乎都有千金重,打在身上啪啪作響,似乎有千萬的人拿著錘子在王寒的全身上下不停的敲打。 王寒隻得拚命的催動全身氣血之力,只是一打量,便又掃了在同個石階上的兩個人,不顧別人的驚訝之色便閉目感應起了身下的石階。 旁邊兩人早已經看傻,竟然有人僅僅憑借肉身之力能到六十七階石階,差點沒把下巴給驚下來,也不是沒有人修行過肉身練體之法。 還是王寒太過年輕,能取得如此成就的兩人打破腦袋也沒想出王寒是誰,不過也僅僅死思緒一停頓,便也顧不上胡思亂想,隻得狂催體內靈力來阻擋天空中的雨水,兩人均是一臉的慘白。 在王寒閉目吸納靈力的時候,周圍還不時的出現一些青色光劍,也是不厭其煩,也隻得不時的揮動袖袍驅散這些光劍。 半個時辰之後,王寒眼睛一睜,
看向旁邊兩人,這時旁邊也僅僅只剩下一人在苦苦堅持了,不過看情況,似乎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王寒只是輕歎一聲,便腳下清氣一閃,整個人便陡然拔高,兩步便踏上了更高的台階。 石碑前早已擠滿了各院退下來的弟子,不過這時候大家都有些嚴肅的看向黑色的石碑,第一名不出所料,還是金展,已經在九十五階台階。 緊隨其後的是執法院一個叫明落的青年女性,之前此人倒是不顯山不露水,後來也是一路高歌,讓人大跌眼鏡。 黑色石碑前,各院的管事也都拳頭攢起,暗自為自己院弟子加油,一時間有人喜有人憂,不過穿金袍的老者仍然閉目盤坐,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都司空見慣。 時間一晃便又是三個時辰已過,王寒也是已經站在了七十個台階之上,如今到了此時,王寒的臉色由於重壓之下也是變得有些白皙。 見多了太多人淘汰下去,王寒的心境早已是古井不波了,神色頗為的淡然,修行之路便是這樣,不進則退,養氣弟子能進入結晶之列,十之一二。 就算是財大氣粗的青陽宗結晶弟子也僅僅只有不到兩千之眾,凝丹更少,據說也僅僅只有百人左右。 不過這對於王寒來說還太過遙遠,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也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只有自身不斷的強大,才能保證自己擁有的一切。 幾番下來,也是讓王寒更加鑒定了自己的道心。 思緒一收,整個人便踏上了七十一階台階,剛剛一踏入其中,王寒便眼睛瞳孔一收,原來石階上站立三四個人,原也平平常常,只是一個人王寒太過熟悉,怡然是才見過不久的吳全禮,另外還有一個人,有些印象,正是與吳全禮一起的。 也就在王寒看到吳全禮等人的時候,吳全禮也側身看到了他,當下一愣,接著便不懷好意的看向王寒, 嘴角露出了一絲猙獰。 王寒腳步剛剛落下台階,天空中黑雲便落下嘩嘩大雨,接著便是幾道筷子粗細的雷電直衝他而來,一陣颶風也緊隨其後,似乎要一下就把王寒給甩落下去。 王寒臉色有些陰沉,見此情況二話不說便全身靈力一轉,周身青蒙蒙的一陣光華閃過,頭上的大雨嘩嘩的直衝他頭頂而來,砸落在王寒的護體靈力之上,滋滋聲大作。 王寒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天空中陡然裂開一個口子,一個光影大手便抓向王寒。 王寒臉色肅然,雙手一結印,便是一道半尺而長的風刃在身前急速形成,單手一指,風刃便直衝光影大手而去。 就在這時候王寒便聽到身側一陣刺耳的呼嘯聲而來。 呼嘯聲剛剛聽到,轉眼便來到了王寒的身側,他早打起了精神,一個側身,右拳直握,狠狠的朝身側的聲音之處擊來。 ‘蓬‘王寒的右手打在了一陣光落之中,原來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光劍,王寒的拳頭把金劍一拳打的四分五裂,金色光劍化作片片光點消失了。 王寒眼睛一睜,張嘴道:“小人,既然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料理了爾等鼠輩。”雙手一劃拉,身前便急速的形成了兩把青光閃閃的風刃,單手一揮,風刃便直接衝吳全禮而去。 做完這些,王寒一聲長嘯,腳步狠狠在石階上一踩,整個人猶如一道獵豹便向吳全禮而去。 原來剛剛偷襲王寒的金色光劍虛影正是吳全禮施法所致,不過也沒料到他這廝這般凶猛,當下也來不及多想,臂膀一抖動,全身便起了一層淡金色,當下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一拳朝王寒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