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利刃如虹,鮮血如瀑。
眼看這大勢一刀就要斬殺到王寒的頭頂之上。
司馬家不少人都露出一絲絕望,更有甚者,閉上了雙眼,心如死灰。面對這一刀,王寒在新力與舊力交替間,就算僥幸躲過,也必敗無疑。
司馬微更是臉色一變,這是他首次臉色出現不可預料的表情,身上氣息一漲,就欲出手。
一旁中年男子一抱雙臂,雖然並未說話,但確是面含警惕,只怕他就是為了防止司馬微出手。
但隨後,司馬微全身靈力一松,渾身氣息全無。這王寒雖然計劃不能死在這裡,但若真的死在這裡,只怕巨靈門要有大麻煩。畢竟這般一個潛力巨大的弟子身死,青陽宗沒有一點表示,說不過去。
中年男子有些搞不清司馬微的舉動,他原本就已經打算出手了,但疑惑歸疑惑,眼下這樣他倒是坐享其成。
王寒後退時,雙目卻陡然一亮,他全身血跡斑斑,眼前是禿頭大漢鳥身人頭,雙臂舉著長刃。狀若瘋魔。
他也算是久經危險,眼下絲毫不懼,突然,他身形一擰,沒有使用法術,也沒有閃爍,反倒眉心一閃,似乎有一團符號浮現,隨後其身形遽然一停,接著就直奔禿頭大漢而來。
一去一回。王寒速如閃電。遠遠一看,就好像是王寒一頭載入禿頭大漢的胸膛之中。
禿頭大漢靈力一催,全身頓時火光大盛,絲絲灼熱的氣息衝天而起!
上空,一道十余丈長的火紅刃芒,無聲無息的橫劈而出,劍光未至,就連虛空都隱隱要炸開一般!
竄入近前的王寒,感覺到全身都要焚燒了一般,同時體內如刀割般的疼痛。
嗡。他全身護體靈力再度一彈而出,同時他拳頭抬起時,有青色漩渦出現。
在漩渦之上,隱隱有驚天氣息傳出。
霍!
王寒一手揚起,一手握拳直擊。頗有一番倚天指地的感覺。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全都瞪大了眼睛。這王寒竟然還要反擊。不少人更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王寒也是太凶悍了,明明相貌清秀,能以凝晶中期抗衡後期就算是難得。
這一幕,就算是今日王寒隕落,估計也會讓眾人銘記,王寒全身鮮血淋漓,猶如飛蛾撲火一般,徑直撞入禿頭大漢身前。
王寒看似瘋狂,實則也是無奈之舉,他不是避不過,只是這禿頭大漢明顯是想要指他於死地,躲過了,還有下一次,倒不如冒險一試。
與體修戰鬥,最忌憚近身。
王寒已經將體內的力氣全部化開。體內靈力如大河奔騰,又仿若被蒸發。這是禿頭大漢的火焰太強。
王寒手臂伸出時,已經閃電般的按在了禿頭大漢的手腕之上,一抓,一拉。同時右拳一握,出拳,轟隆。就與禿頭大漢全身的炎氣碰撞在一起。
與此同時,禿頭大漢手腕吃痛,但長刃上的光華,也狠狠的斬在了他的青色護罩之上。
轟隆隆。
王寒身上的護體靈力光芒連閃,猛然一滯,似乎下一刻就要破滅了,抖動之時,王寒的一拳,已經轟入禿頭大汗的身體之中。
”哼.”王寒一聲悶哼,隻感覺到自己的拳頭,仿若進入到岩漿之中,手臂灼熱難耐。
但他只是眉梢一挑,同時身上光華一閃,整個人已經轟隆撞入到禿頭大漢的炙熱光華之中。
頓時一片火海滔天而起。禿頭大漢人頭鳥身,全身火焰炙熱。眾人眼中紛紛被刺目的光華扎的睜不開。
擂台之上全部成了一片火海。火焰噴灑十幾丈之高,將兩人的身軀完全遮蓋住了。
裡面是一陣乒乓之聲,聲音響起,牽動眾人的心。
聲音來的快,去的也快,但聽到咯噔一聲。漫天火焰炸開,就徐徐而散。
嘶。
等露出兩人身形的時候,眾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王寒全身破破爛爛,鮮血乾枯,雙目中光華暗淡,此刻一隻手臂上提著禿頭大漢。
禿頭大漢已經昏死過去,在王寒手中,全無半點動彈。
蓬!
王寒隨手一扔。就將禿頭大漢仍在了一旁,同時他一擦嘴角的鮮血,就冷目掃向了看台上的眾人。
“師兄.”便在此時,看台上人影激射,頓時有七八道光華向擂台激射而來。
其中有巨靈門眾人,紛紛來到禿頭大漢身旁,這時候,禿頭大漢也已經恢復了人形,但全身氣息微弱,仿若寒風中的燭火。
不過當看到其還有氣息在,方才說話的那名女子慌亂中取出無數的丹藥,也不管其他,納入到頭大漢的嘴中。
擂台之上,也有司馬家眾人來到,全都護在王寒身旁,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管怎麽說,此戰王寒已勝,這是事實,若是王寒被盛怒之下的巨靈門人所殺,那司馬家將信譽全無,這點道理,司馬悅文懂。
他站在王寒身旁, 一臉擔憂的看著王寒,關切的道:“王道友,你沒事吧。”說話之時,也從儲物袋中取出丹藥,遞給王寒。
王寒搖搖頭,接過丹藥,直接看也不看的吞入了口中。他現在身體裡面是一團糟。
不僅靈力幾近枯竭,甚至就連站都站不穩。
方才他與禿頭大漢生死搏殺,可算是手段盡出,才堪堪將其擊敗,這也是其大意,若是兩人拉開距離,只怕死的就是王寒。
王寒體內傳來陣陣的灼熱,丹湖之中,有大片的裂紋出現,同時經脈也有道道的炎氣肆虐。
這也是他進階凝晶後,首次受到如此大的傷勢,沒有幾個月的靜養,只怕休想恢復。
感覺到體內的丹藥化開,開始發揮作用,王寒就眼神微閉,對場中的情況再也不管,開始全力煉化丹藥,剩下的事情就與他無關。他要做的就是盡可能恢復實力,說不得接下來,還有事情發生。
”沈道友,三場兩勝,這次我司馬家算是贏了把。”司馬微這時才緩緩的踱步到了場中,雙目炯炯的看著一旁的沈盼秋。
他沒有開口問中年男子,而是率先開口問起來沈盼秋,因為無論結局如何,天工宗的態度都至關重要,只要拿下了天工宗的態度,那他司馬家,就已經算是度過了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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