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布萊爾閉上了眼...低著頭,他不敢去面對大衛,心裡覺得大衛之所以受傷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責任。 然而胸口正在不停流著血的大衛笑了笑“抬起頭來...布萊爾,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自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敵人...是我自己的失誤,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布萊爾並沒有因為大衛的話把頭給抬起來,反倒是更加沮喪了“別...求你別這麽說,我什麽都沒能為你去做,包括現在...我也只能在這看著...無動於衷,什麽都做不了”。
“布萊爾...你別忘了,我們是軍人,軍人不應該輕易地低頭,身為軍人最重要的就是行動和覺悟,面對死亡...我在加入部隊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我並沒有什麽害怕的”大衛說話越來越吃力了,總覺得差不多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嘴裡開始嘔吐著血“咳~咳...說句實在話,在這個隊伍時間長了,看著你們不顧一切的英勇無畏,為了正義赴湯蹈火,在你們面前...我都覺得不好意思再繼續懶惰...貪玩了,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們每個人都可以獨自一人完成很多艱難的任務,現在...我終於也能做到了,我獨自一人破解了這艘船的信號干擾系統...並且加以鎖定,讓它無法再次啟動,同時在總部完美的定位了這艘船的坐標...我做到了”。
聽著大衛吃力地說出這一番話,美惠忍不住來到我身邊,將頭壓在我胸前...小聲地哭了起來,其實...我也是在強忍著...一直強忍著咬住自己的嘴唇,盡可能讓自己不要去傷心...不要去難過。
娜塔莎拚命地掩蓋了自己心裡的悲傷,臉上微笑著“是的...大衛,我們『獵犬』小隊因為有你而感到驕傲,你是我們的光榮”。
“呵呵...是嘛~”大衛的眼睛開始緩緩地閉了起來,用著幾乎快聽不見的聲音...問出了他人生中的最後一句話“死得光榮...就是死得其所,現在的我...算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嗎?”。
“嗯!是的,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天才駭客...一個優秀的軍人”這時娜塔莎站了起來...嚴肅地向我們命令道“向勇者致敬”。
我們所有人的心裡停止了悲傷,挺直身軀向大衛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
可惜...大衛並沒有看見,他也沒有聽到娜塔莎所說的這番話,因為他已經永遠地離開了,帶著他偉大的榮耀...
...(P.M:23:30:16)
洗衣間裡很安靜,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各自靜靜地待著,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面對自己同陣營的人死亡,但是這個悲劇突然出現在自己隊伍裡,誰一時都接受不了。
幾分鍾後,娜塔莎來到我們三個人面前(鳴誠、美惠、布萊爾),眼裡帶著憤怒念道
“Una~vendicion~por~los~vivos(給予生者施舍)——西班牙語
Una~rama~de~flor~por~los~muertos(給予死者鮮花)——西班牙語
Con~una~espada~por~la~justicla(為了正義而握起劍)——西班牙語
un~castigode~muerta~para~los~malvados(給予惡徒們,死的製裁)——西班牙語
Asi~llegaremos~en~el~altar~de~los~santos(但是我們不會加入聖者的行列)——西班牙語
I~swear~on~the~name~of~Santa~Maria~to~smite~the~unrighteous~with~myhammer!(向聖母瑪利亞起誓,
將一切不義給予鐵錘的製裁!)”——英語 聽到娜塔莎說出這番語錄,我們從悲傷中走了出來,開始為復仇而行動“娜塔莎,我們永遠跟隨著你,不管天涯海角”我代替了整個隊伍,說出了這句話。
“好的,同志們,現在我們重新制定作戰計劃,一定要將這艘船所有的敵人消滅乾淨,讓大衛死得瞑目”。
“Yes~ma’am”我們提起精神,異口同聲回應了娜塔莎。
...(P.M:23:47:20)
“鳴誠,你身上的裝備還有哪些?”娜塔莎詢問著我“把它們都拿出來放在地上吧,布萊爾你的也是”。
我和布萊爾按照娜塔莎說的,將身上所有的裝備都拿了出來放在地板上。我的有:沙漠の鷹、格鬥刀、1顆爆破手榴彈、1顆煙霧彈、一顆閃光彈,還有偽裝成敵人時,從敵人手上搶來的MP5。布萊爾的則有:戰術突擊刀還有兩把同樣從敵人那搶來伯萊塔衝鋒手槍(意大利特種部隊研製的一種M93R式9mm全自動手槍)和AK-47。
“就這麽多?”娜塔莎看著地上的武器和我們再次確認。
“嗯”我和布萊爾點了點頭。
這時布萊爾扭過頭問我“樂仔,我始終沒搞懂,到底你是怎麽把武器帶上船的?登船前不是都要通過安檢嗎?”。
我點著一根煙抽了起來,然後對著布萊爾解釋“我的行李箱內還有一個背包,我在那個背包裡鋪滿了鉛,然後把武器放進去,之後再放入行李箱內,把衣服蓋在上面”。
布萊爾恍然大悟“那羅伊他們的武器也是按這個原理拿到船上的是嗎?”。
“他們不是...”美惠來到我面前,把我嘴裡的煙拿走,放到她自己嘴裡抽了起來“羅伊他們不是以藥劑研討會的名義租用這艘船嗎?那麽他們在運送藥物的時候肯定是可以免安檢的,只要把槍支放到運送藥物的設備箱裡,想怎麽帶上船就怎麽帶上船”。
“他們是有計劃的犯罪,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麽,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們”娜塔莎蹲下來,看著地上的裝備嚴肅地說著“當我們要開始護送人質時,羅伊是這麽說的:終於到了齊了呢『獵犬』”。
“Sir~,有一點我始終想不通,如果羅伊要殺我們,為何要等這麽長的時間,還特地和歹徒來演這出戲?宴會開始時我們都是處於無裝備的狀態,那時要殺我們不是很簡單嗎?”布萊爾又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或許他是這麽認為的...如果在船剛離開岸不久就行動,我們會迅速地逃離這艘船,畢竟離港口沒多遠,身為海軍陸戰的我們,想要遊回岸上實在是太簡單,但如果是到了深海中央,我們就沒辦法逃離這艘船,加上那群被利用的歹徒們原計劃就是在深海中央和羅伊匯合”娜塔莎向我們分析著“但最後一點我也是想不通,為什麽要和歹徒來演那場被毆打逼供的戲,照理說歹徒們上船後直接對我們進行攻擊就好了,和歹徒們前後夾擊我們,勝率更高,再則就是船上全部人都是敵人,那麽我和美惠在假扮人質的時候,直接就可以出其不意的先殺了我們兩個,可他們為什麽沒有那麽做”。
“別想了”我打斷了娜塔莎的話“先安排下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吧”。
“好吧,有什麽晚點再說,當前最主要的任務是怎麽消滅眼下的這群敵人”娜塔莎把格鬥刀和戰術突擊刀拿起來丟給了美惠“美惠,你的雙刀沒有來得及回收,現在這兩把匕首你先將就著用吧”。
“嗯...”美惠點了點頭。
“MP5和AK-47布萊爾你帶上這兩把”。
“Yse~Sir”布萊爾將兩把槍拿起來掛在肩上。
“我的話...就用我的微型衝鋒和這把全自動手槍吧”娜塔莎將地上最後一把武器拿了起來,並且把3個手雷也帶上了“鳴誠你就用你那一把特質的沙漠就行了”。
“....”我無語的看了看在場的這3個人“我X,太過分了吧...你們每人都兩把武器以上,我就只有一把手槍??還有你娜塔莎...特麽的你什麽時候也會耍雙槍了???”。
“一直都會,只是沒告訴你而已”娜塔莎擺弄了一下雙手裡的槍,自豪地說了一句“聽過我的個人名言嗎?...這是我的兩把槍,一把叫“射”另一把叫“啊~~”怎麽樣,喜歡嗎?”。
“...”。(?鳴誠無語狀態中~〒_〒!…)
美惠拍了拍我的肩膀“親愛的,你就知足吧,你至少還有一把槍,你看看我,只有兩把刀而已”。
“...”我扭過頭看著美惠,很明顯她是在調侃我“我說你當你男人我是傻啊,特麽的~你用起刀來,殺傷力比大炮還要強”。
“好了好了,將就下吧”娜塔莎開始安排行動計劃“你們認真聽好了,等會的行動是這樣....”
...(P.M:00:00:00)
安排好行動計劃後,我們帶上各自的裝備來和大衛做了個簡單的道別。
“大衛,我們走了,你安息吧,我們一定將敵人全部都送去給你做陪葬,不會讓你一個人白白犧牲的”娜塔莎說完往洗衣房的門口走去,打開了房門“同志們,走吧,為了正義”。
來到走廊上,不一會兒,敵人就發現了我們,我們各自散開,按照計劃,布萊爾開始開槍掃射,利用槍聲吸引更多的敵人過來,果然不出所料,敵人很快地就聚集在了一起,朝著正對面的我們開槍射擊,布萊爾邊迎戰邊往後撤,將他們往廚房前的小道引導過來,這時布萊爾的槍已經沒有了子彈,停止了攻擊,敵人也注意了,他們開始向布萊爾衝了過來,布萊爾將槍往地上一扔,回頭往小道裡跑去“萊薇,他們(歹徒)過來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OK~”美惠早已在小道的天花板上撐開雙手和雙腳將身體頂貼靠在上面。 這條小道大概只能容得下2個人並排行走,敵人追趕著布萊爾...跟著他來到了這條小道裡,進入小道後,因為敵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布萊爾身上,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貼靠在天花板上的美惠。
當他們其中一部分人完全進入小道時,美惠松開雙手和雙腳,從上面翻滾了下來,嘴裡說著“嗨~歡迎光臨~”面對突然從天而降的美惠,敵人不知所措,甚至沒辦法開槍,因為狹窄的道路中,慌亂開槍的話只會傷到自己人,美惠雙手拿出刀,在落地前的瞬間,捅破了腳下兩名歹徒的頭,落地後...以飛快的速度衝到敵人中間...橫批豎砍,在人群中如同跳舞一般旋轉著,敵人鮮紅的血液猶如噴泉綻放,在美惠經過他們身邊時...一湧而出,就像是在為美惠的舞蹈獻花一般。
一個小的敵人部隊解決完後,美惠開始往廚房裡跑去,另一波敵人也跟追了過來,我打開廚房的門,朝著他們開槍掩護美惠進來。
美惠進來後,我立馬關上門反鎖,然後帶著她往已經切斷了電源的冷藏庫裡走了進去,布萊爾和娜塔莎在我們進來後,關閉了冷藏庫厚重的鐵門。
歹徒們和預計的一樣,撞開廚房門衝了進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整個廚房裡已經充滿了白白茫茫的一片麵粉,就像雪霧一般的粉塵遮擋了視線,一點東西都看不見。
“我們還真是幸運呢,沒想到廚房裡還有打火機的充氣罐”我將美惠抱到懷裡“親愛的...捂住耳朵吧,我們準備迎接盛大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