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7時,我們登上了這艘名為『Eternal~』的豪華遊輪,所謂的國際醫學交流盛宴其實就是學術交流加吃飯╭(╯^╰)╮,之所以搞得這麽隆重是因為到了晚些時候,將會公開發布一種新型疫苗的研究報告,據相關人士的透露,如果這種疫苗研發成功,那麽士兵在接受注射後,將會獲得持續24個小時的強悍的體魄,完全沒有疲勞感和饑餓感,和腎上腺興奮劑很相似。
~~~伴隨著鳴笛聲地響起,船緩緩的開動了,往深海中央駛去。我們幾個人走進了宴會大廳,開始享用著豐盛的自助餐(.:19:35:50)。
“喲~萊微,原來你有晚禮服的啊,樂仔幫你買的嗎?”布萊爾看著換好衣服的美惠不禁問道。
“他?...”美惠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他才不會這麽有品位呢,等他買給我,那都是有生之年以後的事了”。
我從身後抱住了美惠,將頭搭在她肩膀上,輕輕地親吻了一口她的臉“親愛滴~說什麽呢!什麽叫有生之年以後的事....用不了多久,我們結婚時,我就買一件給你”。
布萊爾用手捂著眼,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我X,你們都好了多久了,還這麽惡心,能注意一下場合嗎?別動不動就親來親去”。
“他有多幼稚你又不是不懂...”美惠回應了布萊爾之後伸出手,將我從她身上推開“等~等~等,什麽都說等結婚以後,所以我才說是有生之年以後的事嘛”。
“別這麽說嘛,要怪你就怪娜塔莎,她都不給肯定給我度蜜月的長假,我怎麽向你求婚?話說,你這套衣服是誰給的啊”。
“這是娜塔莎的,她借給我穿而已,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美惠微笑著原地轉了一圈“怎麽樣,適合我嗎?漂亮嗎?”。
被她這麽一問,我仔細地看了看,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擺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地微蓬起來,露出美惠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擺上鑲滿水鑽,映著燈光,使得她整個人如同雅典娜女神一樣高貴典雅、神聖而不可侵犯“好美...好漂亮...看來你只能嫁給我了,除了我,還有誰配得上你”。
“呵~算了吧,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你還真好意思說”雖然嘴上這麽說,美惠的心裡其實還是很感動的,畢竟成為新娘是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夢想。
布萊爾走到我身旁將手搭靠在我的肩膀上“說真的樂仔,其實我也不想打擊你,萊微說得沒錯,你長得真是太矮了,個子又小”。
“滾~布萊爾,難不成要長得像你這樣子,做個黑鐵塔才叫帥???”太不爽了,現在一群人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鳴誠,布萊爾說的沒錯啊,現在我們大部分女性都是喜歡他這款黑鐵塔身形,這樣的鐵塊才夠”娜塔莎身穿一身黑色裸露後背的晚禮服,驕傲、冷漠,襯托出了她的高貴,她的優雅,端起一杯紅酒,在手中晃了晃來到我們面前。
“莎莎姐你回來了”美惠迎了上去“鳴誠剛說了,都怪你不肯給他休假,他才沒辦法帶我去度蜜月”。
“是嘛~鳴誠,看來這個月你也要繼續每天工作了,畢竟我不給你批假期嘛”娜塔莎走到我面前用手在我臉下輕輕拍了幾下“不用謝我,應該的”。
“什麽叫不用謝你...不要啊,我知道錯了...”我抓住娜塔莎拍打著我的臉的手苦苦地哀求道“別啊,老大~真心的...求放過...”。
“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娜塔莎抽回了手“大衛呢?”。
“他覺得這裡人太多了,不自在,拿著電腦跑出去了,現在應該在甲板上玩著遊戲吧”布萊爾往船的外面看了出去。
“那不理他,我們先吃點東西,這裡的菜還不錯,而且還是免費的,不吃白不吃”說著娜塔莎拿起餐具,盛吃的去了。
“美惠,走吧,和哥吃東西去”我拉起了美惠的手,同時轉頭對布萊爾說“你自己去吃你的,別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布萊爾一臉鄙視地說了一句“切~單身才自由~你懂毛線”之後便自己找吃的去了。
(.:19:59:23)...
一個多小時後,宴會廳舞台上的燈亮了起來,新藥的發布會開始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聚集到舞台前,期待著新藥首次亮相。
主持人在台上開始講解新藥的來歷與研發過程,我聽得都快睡著了“我去甲板上抽根煙,你們慢慢聽”。
“快點回來啊”美惠看著我說道。
“知道了”說完我往門口走去。
布萊爾也跟了上來“樂仔等等我,我也要出去抽隻煙,最煩就是聽這種天書了”。
於是,我和布萊爾兩個人離開了宴會大廳,來到了船的甲板上,背靠著欄杆邊抽起了煙(.:20:47:06)。
我解開了西裝的扣子,衣服的尾角瞬間飄動了起來“今晚的風真有夠涼爽的”。
“是有點...不過話說怎麽不見大衛人呢,他不是也在甲板上嗎?”布萊爾東張西望看了下,並沒有找到大衛的蹤影。
“肯定是見這信號不好,玩不了擼啊擼,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唄”。
“以他的性格很有可能...”。
繼續閑聊了一會之後,布萊爾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樂仔,這裡應該是深海中央吧”。
“是啊,怎麽了?”。
“那為什麽會有快艇在前面奔馳...”。
“啊?”我驚訝地轉過身,往正前方看去,一條又一條的浪花正向這艘客輪駛來,再仔細一看,那些快艇上的人都是全副武裝,並且攜帶者槍支“()他們不是恐怖分子就是海盜,我去通知娜塔莎,你趕快打電話給大衛,把他找出來”。
“嗯...知道了”(.:21:04:42)。
開打宴會廳大門,我飛快的走到美惠和娜塔莎身邊。
“回來了?布萊爾呢?”美惠問。
“不好了,你們兩個快點跟我出來一下”我並沒有當場把事情講出來,怕被周圍的人聽見引起恐慌,出了宴會大廳後,我邊走邊和她們說“剛才海上有7、8艘快艇正向這艘船靠近,現在估計已經到達船底了,有沒有登船就不知道了,看他們樣子應該是海盜或恐怖分子之類的,因為他們身上都攜帶著武器”。
“你看清楚了?”娜塔莎想要和我再確認一次。
就在這時,~的一聲,發生了爆炸的巨響,我們因為爆炸衝擊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船的速度緩緩地慢了下來,很明顯剛才發生爆炸的應該是船的螺旋槳,歹徒們想要把船停下來。
我們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左右扭動了一下脖子,把脛骨給舒展開,然後對著娜塔莎說“老大...現在應該不用我再回答你看沒看清楚了吧”。
“不用了,沒必要,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布萊爾和大衛呢?”。
“大衛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叫布萊爾去找他了”。
美惠看了看周圍的情況“莎莎姐,船上的人們因為剛才的爆炸引起了恐慌,現在開始四處亂竄,再這樣下去不行啊,如果遇到歹徒,他們必死無疑,該怎麽辦?”
娜塔莎眉頭一皺“鳴誠,我們的武器和裝備在哪?”。
“在我的船艙客房裡”。
“行吧,那我們趕緊去把隨身攜帶的武器裝備上,隨便再把這身衣服給換了,方便等會行動”。
“Yes~ma’am”我和美惠異口同聲回答道。
...(.:21:11:03)
“...”我頭靠在衣櫃前無語地搖了搖“呐~我說...這又是個什麽情況?美惠在我這換衣服也就算了,畢竟她的身體我每天都在看,已經習慣了....可問題是你...娜塔莎...你哪根筋出錯了?也在我這裡換...”。
“怎麽了?你不是挺喜歡的嗎?難道是有感覺了???”娜塔莎一臉不在乎地說著“如果你想...給你摸一下也不是不行哦...”。
“呵~呵~哈~哈,尼瑪...你絕對是故意的”這時的我真是哭笑不得“美惠不在的時候,不見你這麽對我說,特麽美惠現在在這,你和我說這些有意義嗎??”微微低下頭一看,美惠手裡的刀早已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鳴誠,你要是敢回頭看一眼,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哐!~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了,一個手持沙噴的歹徒衝了進來,不巧看見了正在換衣服的娜塔莎,他(歹徒)“哇!~”了一聲,仿佛看見了美景一般。
砰~我二話不說,直接朝著他的額頭開了一槍“哇~你妹啊~哇,特麽的老子從來都還沒有得看到過身後的那道風景,你特麽倒好,看到了也就算了,還特麽‘哇~一聲,尼瑪的,在諷刺我是嗎???!”說著說著,一臉不爽的我,對著歹徒的屍體又補了2槍。
“看來都已經上船了呢”美惠收起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刀。
“鳴誠,你殺了他幹嘛,留個活口讓我問話都好啊”換好衣服的娜塔莎抱怨道。
我拿出一根煙點著抽了起來“他看到了我都還沒得看過的風景,你說我能不殺他嗎?”。
“哦~你果然還是很想看嘛~”娜塔莎用雙手托起自己的胸部“來~給你摸一下唄,很柔軟的哦~”。
正當我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美惠的刀再一次架在我脖子前.....
...(.:21:16:22)
已經準備好一切的我們, 慢慢地往船長駕駛室走去,雖然還沒弄清楚歹徒的身份和目的,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船長駕駛室是歹徒們的必經之地,從主控室裡來控制這艘船,這是基本的常識。
“鳴誠,你聯系布萊爾沒有?”娜塔莎問我。
“聯系不了,我們的通訊設備都被干擾了,完全搜索不到信號”。
娜塔莎一臉不爽地跺了一下腳“可惡,大衛到底在幹嘛,如果他在的話,這種水平的入侵根本不在話下”。
美惠不慌不忙地向前走著“莎莎姐,或許他們現在也正往控制室趕去,以大衛的性格,那裡才是他最佳的作戰地點”。
“嗯,我們先去那和他們匯合,然後擬定作戰計劃,營救船上的被控制的人質”娜塔莎開始下達命令“美惠在前面開路,鳴誠注意觀察四周和遠處的敵人,一旦發現目標,可以無條件射殺”。
“y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