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閑逛了一會之後,我回到了酒店,剛一開門...只見一隻拖鞋迎面飛了過來,好在我反應夠快,歪著頭往旁邊一移...躲了過去。“艾琳,你有病啊???用這種方式歡迎我回家???” 坐在床上的艾琳顯然一臉的不高興“你才有病,也不看看幾點了?現在才回來”。
我低下頭,看了看手上的電子表(那個時候還沒有手機),果真是有點晚了,都已經凌晨2點多了,也難怪她會生氣“好了~好了,情有可原嘛,我又不是出去玩”。
“哼~你以為我擔心你啊?隻是不知道你死沒死,都沒辦法反鎖門睡覺,怕你進不來”艾琳傲嬌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她還有這種屬性,真是個大發現。
“好~好,明白~了解,真心感謝你等我回家,行了不?”。
艾琳冷靜下來後,問了她最關心的問題“怎麽樣,城裡的情況如何,我們能在這好好地過上3年嗎?”。
“對一般的小混混來說綽綽有余吧,如果遇上鮑裡斯所說的組織或幫派之類的還是個未知數”當我剛把這番話說完的時候,艾琳下了床,又再一次怒氣衝衝朝著我走了過來,然後一把抓住我的衣領。
“我隻是問你我們能不能在這好好生活3年,可你回答意思卻是我們能不能在這生存”艾琳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說...你是不是又出去惹事了”。
面對艾琳一臉怒火的質問,我隻能無奈的把實情說了出來,有的時候我發覺,說實話未必比說謊話要好,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說了實話之後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喲,不錯嘛~樂鳴誠,救小蘿莉這種事你也做得出,沒聽鮑裡斯怎麽和我們說嘛,在這裡盡可能不要惹是生非,你倒好,英雄救美”艾琳越說越嘮叨,一時間感覺就像我媽一樣,以前在教會的時候她都不是這樣的,怎麽一來到舊城區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而且話說我們才來到這一天而已,女人真心恐怖。
於是我隻能狡辯地說“看到有危險的人主動上前去營救,這不是應該的嗎?漢娜不是一直都在教導我們嗎,要把自己學到的東西用在幫助他人身上,我貌似沒有做錯啊”。
“尼瑪的~樂鳴誠,我還不了解你?如果遇難的是一個又醜又肥牙齒又很糟糕,頭髮零亂,全身髒兮兮的肥婆你會去救嗎?”艾琳的這句話簡直說到了我的心頭上,憑良心說某種特殊情況下我會去救,但是一般情況下我會選擇默默無聞的離開...裝作沒看見,而且再說了,連艾琳形容的這女人流氓們都要調戲的話,那我也是無語了。
雖然心裡是這麽想,但是我並沒有按照這個意思來回答艾琳,反而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了點頭這麽對她說:“我會(づ ̄3 ̄)づ...女人對於我來說不管是什麽樣的,在我心裡都貌美如花”。
“好!不錯...重口味”艾琳聽完後,一臉冷笑地松開了抓住著我衣領手,走回到了床上。
今後的日子估計會很難過了,先不提身上沒錢沒工作,光是有艾琳這家夥在我就有得受了,命苦啊...之後我便洗澡去了,因為當晚艾琳處於生氣的狀態,我沒能上床睡覺,躺在地板上過了一夜,真是夠悲催的。
...
到了第二天,我一大早從地板爬起來,去找到鮑裡斯和他商量我和艾琳往後的事。鮑裡斯倒是挺會關心人的,知道我們年紀小而且又是剛進入這種不同常人的生活,
他讓我們先在他的酒店裡為他工作,一來可以賺點零用錢,二來可以認識一些人脈,方便今後做事。 回到房間,艾琳已經起來了,我把我和鮑裡斯商量的事告訴了她,她聽完後對此表示認同,於是我們正式開始了日常的生活和工作,我在酒店負責打掃等一系列的粗活,而艾琳在櫃台調酒收錢。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半個月後,我們從鮑裡斯那得到了不少的工錢。這一天,鮑裡斯讓我們放下手上的工作,他要帶我們去酒吧玩玩,放松一下緊張又疲勞的心情,臨行前他讓我們帶上自己的裝備,以防萬一,我和艾琳把各自的愛槍拿上後,坐上鮑裡斯的愛車,跟著他一起出門了,這是我們第一次到舊城區裡遊玩。
車開了沒多久就來到了酒吧門口,是Fluorescentbar,看著一閃一閃發亮的彩燈招牌,我微微一笑,心裡十分開心,畢竟因為我愛喝酒,而且看這酒吧的樣式,裡面應該是美女的聚集地,在這種環境下,想不開心都難啊,當然,坐在一旁的艾琳也注意到了我的神情,往我小腿踢了一腳。
“一臉猥瑣,像個小流氓一樣”艾琳說話從來都是這麽直接,毫無掩飾。
“我又怎麽了?我說你怎麽動不動就打我咧”這是事實,之從離開教會後,艾琳的性格和做事風格完全變了一個人,起初我以為是來到陌生的地方,她心裡覺得不安,一時性的轉變而已,但是經過了好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我錯了,這並不是什麽一時的性轉變,而是她真正的性格就是這樣,在教會的時候,所有事情都是規規矩矩的,不聽話就要被漢娜懲罰,所以她為了能得到身為神父爺爺的認可,不得不把自己的真實性格隱藏起來,做一個文靜的乖女孩,然而,離開教會後,對於她來說,終於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不用再被規矩束縛,但是,反過來,我遭殃了。
“行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我們到了,有什麽回到酒店後...你們再在房間裡慢慢吵”鮑裡斯說完,把車開到了酒吧旁的停車場裡停了下來,下車後的我們跟隨著鮑裡斯從停車場的後門進入了酒吧,剛一打開門,喧鬧的聲音震耳欲聾,激情的重金屬音樂加上複古的裝修,讓我們激動不已。我們來到了一個空著的卡座上坐了下來,這時穿著性感吊帶裝的金發美女來到我們面前為我們點單,沒錯,這位金發美女是個服務員。鮑裡斯問我們(鳴誠和艾琳)要喝什麽酒,我說隨便,於是他和服務員說就要了2瓶JACKDANIELS(傑克丹尼)。
“你經常來著嗎?”我問鮑裡斯。
“時不時,畢竟這裡最適合放松了,忙完一天的工作後,來這裡喝一杯欣賞動人的舞蹈,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舞蹈?是豔舞嗎?鳴誠最喜歡了,剛才在車上,他就是為了這個在那偷樂”艾琳一臉不爽地說道。
鮑裡斯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艾琳,這你不能怪他啊,畢竟他也是個男人嘛,而且已經進入了青春期了,喜歡這些也是不可避免的”。
“就是嘛~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這是不可避免的,懂不?”我把話接了過來,一臉得意地抖動著眉毛,看著艾琳。
艾琳也扭頭看了看我“呵呵~”冷笑一聲諷刺道“男人??別笑死姐了,小牙簽一根”。
“噗~我勒個去...你妹啊~你才小牙簽,你用過啊...你知道啊,睜眼說瞎話”我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聲音說地這番話,周圍的人因為酒吧音樂的關系,並沒有聽清楚我說了什麽,但是因為聲音確實有點大,還是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鮑裡斯向周圍招了招手“沒事沒事,小情侶吵架而已,各位繼續玩你們的”。
艾琳和我聽到鮑裡斯這麽一說,立馬異口同聲地說“鬼和他(她)才是小情侶”。
無奈的鮑裡斯看著我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還是車上那句話,你們啊,回到酒店後,再在房間裡慢慢吵吧,現在先放松心情好好玩下,OK?”。
聽完鮑裡斯的話,我和艾琳都沒再繼續吵了,靜靜的坐著享受重金屬音樂帶來的氣氛,與此同時服務員也將我們點的酒送了上來,我們開始慢慢的喝了起來。艾琳雖然是女生,但是她的酒量並不差,在教會的時候,我們傍晚都會偷偷的爬起來去偷漢娜放在冰箱裡的酒喝,有時就因為喝得太厲害醉的不行,第二天起不來被漢娜狠狠地懲罰。
正當我喝得正爽的時候,酒吧的燈突然慢慢變暗,音樂的旋律開始慢慢地變換成另一首歌,音樂以柔和的速度慢慢響起,燈光緩緩地又亮了起來,空中出現了5、6個坐在絲帶上懸掛在空中旋轉的女子,舞台上也有一群女子圍繞著圓形蹲在地板上,裡面一個跪躺在地上的美女慵懶地向後仰著嬌弱細嫩的腰,然後伴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地把腰伸直了起來,中長的卷發垂直地移動著,幾秒之後披在了肩上。
好熟悉的身影,似乎在哪裡見過,我不禁在腦海裡回憶著。
開頭的旋律結束了,美女開始輕聲地歌唱起來,慢慢扭動著腰,猶如一條蛇一般,然後彎下腰一甩頭,光滑的秀發猶如生命一般在空中旋轉了一圈,雙手緩緩地向上重合然後又猶如窗戶上滑落的水滴一般有節奏的全身往下扭動,音樂的節奏越來越快,美女的胸部、腰部、臀部, 跟隨著音樂激烈的抖動著...身旁伴舞的舞女們也跟著她的動作跳動了起來,整齊又有節拍。
“是她...那晚我在巷子胡同裡救的那個蘿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叫美惠,美惠萊薇”我驚訝地看著舞蹈的女主角“沒想到她既然是這裡的舞女”。
伴奏的歌曲越來越激烈,台上的美女們越跳越激情,美惠伸出修長又白嫩的右腿,一蹭一蹭的扭動著腰伴隨著腳步往前移動,她的臉始終都面帶著微笑,我整個人看了心裡都不禁為此著迷,真的是太美了。美惠移動到了舞台前的一個鋼管旁,伸出雙手,緊握著它,往上一蹬,將一隻腳平放在空中,另一隻彎曲著緊貼鋼管,整個人不停地以鋼管為中心在半空中旋轉著,就像似彩色的龍卷風一般,落地後...背蹲靠在鋼管上左右扭動全身,真是太誘人了,在場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既然有人能將舞蹈跳得這麽性感誘人。美惠站了起來,雙手扶著鋼管,彎下腰,一上一下再次抖動著她那看似有生命的臀部,臉朝著台下的觀眾微笑,就在這個時候,很不巧事情發生了,她妖豔濃妝的雙眼看到了正在注視著她的我,雖然隻有短暫的幾秒,但還是從那迷人的眼神中看得出她仿佛在說:“我認出你了”接著她將頭髮猛地向後一甩,繼續跳著...舞動著,直到音樂結束,她慢慢地離開了舞台,消失在燈光下,只剩掌聲依舊殘留著,
...
即使樣子完全改變了,被知道了名字,就等於是被對方掌握了靈魂的一部分;這世界上沒有偶然,有的隻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