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時,一對男女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滿臉酡紅地鑽進了洗手間裡面。沒過多久,就有異樣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擦,這也太大膽了吧!
可憐的遲茂舒徹底被驚到了。
陳雪嬌雖然嬌靨緋紅,卻掩口輕笑:“遲哥你不知道,在酒吧裡這種事情非常常見的。我敢保證,那一對男女在兩個小時之前還不認識彼此,只是對上眼了,這就在衛生間裡面,嘻嘻。”
“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遲茂舒再次冒出一句。
“哼,遲哥,你別拽文了。”陳雪嬌聽著洗手間裡面那對野鴛鴦的不堪聲音,隻覺血流加速嬌軀發軟,喘氣聲也粗了起來。
不管了不管了,忍不住了!
陳雪嬌直接伸出修長光滑的玉臂,摟住了遲茂舒脖頸,仰頭看著遲茂舒:“遲哥,親我!”
近在咫尺的小嘴鮮紅欲滴,誘人無比。只要一低頭,就能含住了細細品嘗。遲茂舒心頭卻天人交戰,要不要親呢,我是親呢,還是親呢,還是親呢?
一時之間竟沒了主意。
幾秒鍾後,陳雪嬌見遲茂舒仍然沒有動靜,忽然如同被一桶水從頭到腳澆下來一般,渾身冰涼。適才的熱情和欲望,刹那間消散地一乾二淨。
“遲哥,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覺得我是不知自愛隨意放縱的壞女孩,不想和我好,是不是?”霎時之間,美麗的女孩子淚如雨下,心中充滿了悔恨。
如果我能再堅持一年,只要一年,就能夠碰到遲哥。那時候,我就能把清清白白的自己交給遲哥,而不是那兩個混蛋!我在最應該堅持的時候,選擇了墮落。付出了最珍貴的東西,卻沒有得到我想要的。
現在我明白了,只是,已經晚了啊!
忽然之間,陳雪嬌心頭浮起一句以前不是很明白的話: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只有遇到真正的那個人,才會真正理解這句話吧。可惜,我已經是不是清白之身,再也沒那可能和他長相廝守了。
短短的幾秒鍾,陳雪嬌便如同度過了幾個世紀。
她長歎了一口氣,收回了手臂,滿臉慘白,整個人失去了精氣神,仿佛行屍走肉一般。
“不,雪嬌,你只是恩怨分明,不喜歡虧欠別人而已,你不要看輕自己!”
“真的嗎遲哥?”陳雪嬌眸子一亮,滿臉希翼地望著遲茂舒。
此情,此景,遲茂舒還有選擇嗎?
遲茂舒歎了口氣,伸手摟住她滑膩的纖腰,一低頭,便向她鮮豔紅唇吻了下去。
“遲茂舒,放開那個女孩!”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叫聲。
酒吧外面,10秒鍾之前:
“徐哥,這裡就是這附近最有名的酒吧,好多妹子哦。剛才聽說,有個極品的妹子一個人在喝悶酒,徐哥你運氣好剛好趕上,您魅力無邊,肯定能征服她!”一個難聽的公鴨嗓子聲說道。
而後啪嗒一聲,酒吧門被推了開來,一行三四人走了進來。為首那人正是徐立峰,只見他臉上的浮腫還沒完全消散,一點都看不出哪裡魅力無雙了。跟在他身後的,居然是明玉城那小子。再後面,是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長的頗為粗壯的大漢,以及一個穿的花裡胡哨,彎腰作揖滿臉堆笑的襯衫馬甲男。
徐立峰看到遲茂舒的時候,他剛要低頭去親陳雪嬌。
那妹子那麽美那麽性感,應該我高富帥徐立峰去親才對,遲茂舒你一個絲也敢去親!
徐立峰心裡這麽想著,
果斷喊了一聲,打斷了遲茂舒的動作。 被打擾了的遲茂舒自然極為不爽,一側頭,嘖嘖,兩個冤家湊一塊來了。
“小子,居然被我在這裡看到你了,嘿嘿,這真是冤家路窄啊!”徐立峰一張臉扭曲的厲害,眸中射出殘忍的光芒:“今天勞資我要打斷你第三條腿,讓你再勾三搭四。”
“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報假案差點被警察抓走的白癡男啊。怎麽樣,你的腦殘病治好沒有?你沒看到那麽多人看到你都躲得遠遠的,那是擔心被你傳染啊!”
“神馬徐哥,你有傳染病?不行我得離你遠點,我明家這一代可就我這一根獨苗,可不能得病了!”
遲茂舒樂了,心道這明玉城還真是智商有問題。懷裡的陳雪嬌嘻嘻嬌笑,軟綿綿地嬌軀緊緊貼著遲茂舒:“遲哥,那小子我見過,他還想要我電話來著我沒給,倒是沒發現他居然這麽笨。”
徐立峰也氣得夠嗆,回頭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小明你聽他瞎扯淡,他騙你的。”
“徐哥你別叫我小明!”明玉城嘟囔著,老爹倒台了,可憐的明公子也不敢因為這點小事而隨意發飆了。
“遲哥,他們人多,我們要不要躲一躲?”陳雪嬌悄悄問道。
“沒事兒,幾個草包而已,遲哥我一隻手就足夠對付他們了。”
說話之間,徐立峰幾人已經氣勢洶洶地走了上來,不過在遲茂舒身前十來米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徐立峰還記得上次被遲茂舒飛腳踢飛的時候距離遲茂舒大概七八米。 或許,十米應該是一個有效的安全距離。
“幹嘛幹嘛,誰想鬧事?”一個一米七左右的光頭從旁邊走了出來,只見這光頭渾身上下全是一疙瘩一疙瘩的肌肉,看上去十分強壯,視覺效果十足。
“光哥!”公鴨嗓子急忙湊上去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光頭點點頭,瞟了遲茂舒兩人一眼,哼道:“客人在我們酒吧裡消費,就要得到保護,不然以後誰還來我們這裡。你告訴你那什麽狗屁朋友,要鬧事到酒吧外面去!”
遲茂舒對光頭伸出一根大拇指:“光哥仁義!”
光頭哼一聲,說道:“我們酒吧只能做到這樣,出門後,你就自求多福吧。”
遲茂舒打了個呵欠,說道:“夜了,不陪這幾個白癡在這裡瞎鬧騰了,我們走先!”
說著,他一摟陳雪嬌的小腰,便向前走去。
徐立峰冷哼一聲,說道:“我們去外面等著這小子。”
幾個人當先走了出去。
遲茂舒兩人慢慢吞吞地走出酒吧,朝前走了一段,在漆黑的巷子裡,只見那壯漢捏著拳頭立在路當中,如同金剛一般,當真是十分嚇人。徐立峰兩人則是立在他旁邊,恍若哼哈二將。
遲茂舒搖搖頭,嘀咕道:“草包一群!”
他打開雷神之瞳看了看,周圍僅有的一個攝像頭居然沒通電,真是天助我也。
他側頭拍拍陳雪嬌肩膀,說道:“等我一下,五秒鍾就好。”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再次踮著腳尖飛快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