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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良平帶華南繞了一大圈,終於將車慢悠悠的開到了牛人娛樂城。本來只有二十幾分鍾的路程,愣是被他給開了一個多小時。
刁良平把車停穩後,剛打開車門,想要下車候著華南,因為他怕對方下車後不給錢就開溜。
可沒想到,他的一隻腳還沒邁出去,華南就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心想,這小子倒是自覺。
刁良平對華南奸詐一笑道:“一共六十六塊。”
“六十六塊?”華南冷笑一聲,道:“還記得我之前在車上是怎麽跟你說的嗎?”
華南說著,直接伸手將車內的刁良平給一把拽了出來,而後單手提在半空中。
刁良平面色慘白,眼神驚恐,在半空中舞手蹬腿,使勁掙扎,可是根本無法掙脫。
想不到華南的力氣這麽大,竟然一隻手就把他給提了起來,就跟提著一隻小雞仔一樣。這如何能不讓刁良平感到懼怕,要知道他可是有兩百多斤。這小子,簡直是逆天了啊。
這時,他也想起來,華南之前說如果他動壞心思,就把他扔出去。看這小子的舉動,難道他真要打算把自己給扔出去,刁良平心頭巨顫。
“你快住手,你放開我,有話好說,我可以少收你一點車費。”刁良平忙是說道,他刁良平怎麽能被人給扔出去,不說面子上受不了,更重要的是,被人這樣扔出去,那還能好的了嗎?估計能摔成傻逼,那他不是完蛋了。
華南目光冷厲的看著刁良平,嗤笑道:“少收一點?”
接觸到華南那如刀鋒般冷酷的眼神,刁良平全身又是一顫,通體如墜冰窖,一股濃濃的恐懼感從心底升起,瞬間襲遍全身。
“不,不,我不收你錢了,你放過我吧,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乘客就是我們司機的衣食父母,我不該這麽坑爹,我真的知道錯了,繞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後一定不敢這樣了。”刁良平飛速說著求饒的話,聲音顫抖,語無倫次。
華南不為所動,冷冷道:“我說過,如果你敢動壞心思就把你扔掉,我說話算話。”華南目光掃視周圍,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無蓋的垃圾桶,提著刁良平的手隨意一甩。
“啊!”刁良平頓時慘叫著飛了出去,直接以倒栽蔥的姿勢一頭栽進了那個垃圾桶,肥胖的身子帶動著垃圾桶翻滾到地上,跟著連人帶桶滾動了不少距離,各種惡心臟亂的垃圾灑滿了一路。
刁良平隻感覺渾身劇痛難忍,嘴裡也塞了一大口惡臭難聞的垃圾,腦袋嗡嗡作響。
垃圾桶停下後,他艱難的將腦袋從桶內抽出。使勁的將嘴裡惡心無比的垃圾給吐了出來,而後癱軟的趴在地上劇烈的嘔吐起來。沒想到他竟然被人像垃圾一樣扔進了垃圾桶。刁良平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歎氣。因為,若非是被扔進垃圾桶,這一摔,他哪裡還能好的了,只怕是會腦袋開花。可一頭扎進又髒又臭的垃圾桶,這種感覺也是太蛋疼了,非當事人,實在是無法體會個中的滋味。
華南來到牛人娛樂城三樓的台球廳,看到王少坤和劉凱軍正在打台球,張亮則坐在身後的一張靠背椅上觀看,王少坤第一個看到華南,他開口說道:“南哥,怎麽這麽久才來?”
“擦,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這時,張亮和劉凱軍看到華南來了,則是無語的說道。
“呵呵。路上有點事情給耽擱了。”華南笑了笑,道。
“啪!”這時,王少坤一個漂亮的擊球,黑8應聲落袋,戰勝了劉凱軍。
“南哥,換你來。”王少坤對華南得意的笑道,“贏得一點都沒勁,獨孤求敗的感覺真是高處不勝寒,寂寞如雪啊。”
“臭得瑟。”劉凱軍狠狠的瞪了劉凱軍一眼,把手中的球杆遞給華南,“南哥,你來教訓教訓這個臭不要臉的。”
“對,南哥,別給我面子,虐死他。”張亮也是不憤的說道。
他們兩個打台球的確不是王少坤的對手,每次都是輪流著輸。王少坤已經保持不敗的戰績很久了,這過程,他們也沒少被他打擊。所以,兩人心頭都是憋了一口惡氣。
“呵呵,兩個手下敗將,可能很快就是三個了,南哥等下你盡管使出全力,別輸的太慘啊,因為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王少坤對華南賤笑道。
“呵呵。”華南也是笑了笑,這時他看服務員已經將球給擺好,便道:“你先,還是我先?”
“南哥,你先吧。”王少坤隨意的笑道,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你確定?我先的話,你可就沒機會再打了。”華南淡笑道。
“我擦,說了你先就你先,別吹牛,咱們手底下見真章。”王少坤說道。沒想到華南還挺會裝逼的,還說什麽他先來的話,等下自己就沒機會再打了,難道還能一杆清不成。他心裡絕不相信華南打台球會比他還厲害。要知道,他可是專業的,以前還參加過一些職業球賽,獲得不錯的名次。這可是他覺得自傲的領域。打籃球,他承認自己不如華南,可是台球的話,他有信心,能夠將華南虐的哭暈在廁所。想起每次打籃球的時候,總是被華南給虐成狗,他想著,這次一定要在台球上,好好的找回場子。
華南沒有再說話,直接出手,一擊過後,原先擺放整齊的台球猛的朝四周炸開,只見其中三個同時應聲落袋。
其中一個是半色的,兩個是全色的。
“漂亮。”一旁的劉凱軍不由讚歎道。
“南哥牛叉,虐死那個二貨。”張亮也是興奮的說道。不得不說,此時兩人心裡的確是見不得王少坤好,很希望華南能夠大發神威,替他們狠狠的虐王少坤一頓,搓搓他那一臉欠扁的銳氣。
“呵呵,南哥,你選全色還是半色?”王少坤選擇無視張亮二人,對華南說道:“你心裡肯定是想選全色,不過以南哥你以往表現出的逼格來看,我猜你肯定會選半色,我說的不錯吧?”
而張亮劉凱軍看到王少坤無視他們,兩人都是咬了咬牙。那種好像強者對弱者的赤果果的蔑視,讓他們的心頭很是不爽。
華南好笑的搖了搖頭,道,“他們說的沒錯,你的確是一個二貨,廢話太多了,看好了。”說著,直接打起球來,選擇全色。
接下來,只聽到“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一個個全色球在華南的擊打之下,盡皆落袋。
很快,台桌上就只剩下一個黑8了。
“啪!”沒有懸念,隨著華南的最後一擊,黑8同樣應聲落袋。真的以一杆清的姿態,直接取得了勝利。
王少坤面色極為難看,不甘的說道:“我不相信,這一定是運氣,是狗屎運。”
“哈哈,真丟人。”
“坤仔,要服輸。”
“沒想到他竟然一個球都沒進。”
“就這水平,他也好意思在咱哥兩面前吹噓什麽技術。哈哈,笑死我了。”
“南哥,乾的好。”
“南哥就是南哥。”
“厲害。”
“佩服。”
張亮劉凱軍逮住機會,對王少坤狠狠的落井下石。兩人看到華南直接一杆清完敗王少坤,都是心情激動。就好像那個打出一杆清的人,是他們自己似的。
兩人往死裡鄙視著王少坤,同時拍著華南的馬屁。張亮更是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有本事你們來。”聽著張亮和劉凱軍數落的話語,王少坤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咬牙對那兩個出言譏笑的家夥說道。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打台球也不是華南對手的事實。他覺得華南一定是靠運氣才贏了他。一杆清,以前運氣好的時候,他也有打出過一兩次。他可不相信華南每次都能打出一杆清的水準。但不管怎樣,這次他的確是輸的太難看了,他也知道華南真正的實力也不會太差。他需要平複一下心情,調整狀態,等下再跟華南打一盤,爭取以絕對的優勢,贏回面子。
“我來就我來。”這時,劉凱軍鄙視的看了王少坤一眼說道。他心裡也覺得華南這一杆清的戰績有著運氣的成分,也不認為華南能夠每次都能打出一杆清。不過,他以這種戰績打敗王少坤,的確是他最為樂見的。他也知道,雖然華南打出一杆清是靠運氣,但同時也說明了,華南本身的實力也很強。估計跟王少坤在伯仲之間。因為,如果本身實力不夠的話,就是運氣再好,就是走了狗屎運,也不太可能打出一杆清。一杆清需要的就是實力和運氣。
而跟華南打,雖然劉凱軍知道自己肯定是輸,但至少不會再像王少坤一樣,輸的那麽慘。只要他能進幾個球,到時候即便敗了,也可以再打擊王少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