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怎麽還不醒來呀?” 咦,媽媽什麽時候也來Q省了?
對於突然聽到媽媽的聲音,我覺得很奇怪。不對,還是不對,媽媽極少喊自己團團的,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叮,叮’
“醫生,我女兒為什麽還不醒來?”
依然是急切關心的語氣,還帶著些沙啞。
醫生?什麽醫生?
我什麽時候需要醫生了呀?
我昨晚不過去找了那個公司的負責人而已,不僅發生了一些很有趣的事。還讓我想到了許多前世的一事。也正是印證了小姨為什麽會一直讓我把鑰匙給她的原因。那位說了,我滿18歲就可以進公司了,並不一定要大學畢業。
然後問了我一些很奇怪的話,而我腦子有些痛,他的問題,我居然無法回答。可是我意識裡明明很清楚的想到了答案。
我總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回到賓館時才九點多而已。死冰塊和安琳娜死女人兩個為什麽擔心自己呀?不過,肚子餓是真的,還好冰塊幫自己留了晚飯。
是的是的,我吃了晚飯就犯困,睡著了。
難道半夜我發燒了不成?所以媽媽也來了?
可是為什麽,突然又變得很安靜了?
為什麽會這麽吵?
好像是醫院某些機器的聲音?尖銳的耳鳴持續的滋擾著,我仿佛漂浮在空茫的水霧裡,踩不著底觸不到頂,耳邊還有亂糟糟的雜音,細聽又聽不見這些聲音在說些什麽。
下一秒,難受的失重感後,身體終於有了踏實的感覺。頭好痛,我怎麽會是一種喝多了的感覺?
是他,是他嗎?
那麽多年,追逐的身影?
一定是他,我跑上去追,別跑,別跑。我努力跑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追了好幾條街。
天哪,他為什麽要在過馬路還要打電話?他不知道那樣有多危險嗎?他身後的車怎麽回事?快跑開呀?為什麽,他聽不到我的聲音?
不行,我還沒看到他的本尊,怎麽能讓他受傷?
我終於衝了上去,一把他推開。是的,又是一陣失重的感覺,跟剛才很像。身體突然變得輕飄飄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我害怕,我不要離開,我不要。我才救了他,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臉,怎麽可以離開?
是他的手,摸著我的臉嗎?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媽媽,為什麽媽媽的哭聲越來越大聲,還有這個溫暖的懷抱是誰?是誰?
“不要,不要離開!”
“團團,做噩夢了嗎?沒事沒事,我在,我不離開。”羅景煥的聲音,難得的柔和,雙手緊緊的握住吳欣的手。
吳欣抬起左手,看著羅景煥的臉,忍不住的去摸:是你嗎?
她沒有問出來,夢中的那個背影又出現了。是的,前世自己追逐著那個身影多少年?她自己都記不清了。吳欣懷疑自己也許,真的需要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夢裡的場景太真實了。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喝酒,醉死的;可是剛才那個夢,怎麽又是另一個結局?還有媽媽說的那些話?還有那個模糊的臉,男人的臉,男人的手,還有獨特的氣息。
“冰塊,你一直呆在這裡嗎?”真的,跟眼前這個冰塊,真的很像很像。吳欣忍不住問道,又用手貼在自己的額頭前,沒有發燒呀。
這才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啊?怎麽才十點?
“我,我不是九點多回來的嗎?什麽時候睡著的?”吳欣越來越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了。
記憶裡怎麽只有吃飯前的畫面?什麽時候睡的? “胖欣,你怎麽回事?居然能吃個飯都能睡著,是不是太累了呀?你今天去做了什麽?”安琳娜聽到吳欣的聲音,便從另一個房間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杯剛熱過的牛奶。
“吃著飯就睡著了?”吳欣接過安琳娜遞來的牛奶,自己什麽時候還有這毛病了?
“喝了牛奶,繼續睡,我陪你。”羅景煥的眉頭也在吳欣醒來後,松開了。
“死面癱,憑什麽胖欣要你陪,你是男的好不好?我來陪她就行了,你滾回去睡吧。”安琳娜一激動,不小心把吳欣床頭櫃子上的玻璃瓶給打破了。
羅景煥反應好快, 立馬就閃開了,離安琳娜一米遠,然後又用嫌棄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安琳娜本來就討厭羅景煥這面癱,她約胖欣出來,結果跟來他這一電燈泡,球煩!這下她更是難忍,正要放大招時,被吳欣打斷。
“你們兩個都出去,我一個人睡就行,趕緊的。”
最好,兩人都被吳欣趕了出去。
吳欣躺在床,回想著下午見過面的人,他說的話,讓吳欣起了懷疑。卻又不敢全相信,可回憶起前世和今生的種種,她最終還是決定給媽媽打了這個電話。
“寶貝,怎麽還沒睡?聽說你請病假了,怎麽也不跟媽媽說一聲?害媽媽擔心,還好小景有告訴我一下,唉,小景,真是個好孩子。”
“媽,你別老替冰塊說話好不好?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家女婿呢。行了呀,別說那些了,我不愛聽。媽,我跟你商量個事。”
“小景那麽好,好好,媽不說了。什麽事?”難得女兒這麽嚴肅,跟自己商量事,傅安玉眼角有些濕潤。
“媽,你說,我進外公的公司實習怎麽樣?”
“啊?你現在才開學,哪來的時間實習,欣兒,你怎麽突然想進公司了?以前,不是說隻想當一個幸福的米蟲嗎?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若說孩子不讓父母擔心嘛,是好事。
可這孩子突然,聰明起來,也讓人很煩惱。
“媽,我見到陳叔叔了,就是陳志安。”吳欣把名字報出來,電話那頭突然就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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