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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倫之眼》第3章 妲己七
  自諸葛亮出山後,整頓軍紀、操練兵法,新野軍風為之一變,自是不提。  隻說這日趙雲正在舍內閱讀兵法,丫環忽然慌慌張張地奔了進來,叫道:”將軍,大事不好,今日醒來甘夫人忽然腹痛難忍,主公請來醫官診治,診治完後,主公大發雷霆,夫人害怕,要你速速前去!“

  馬走雲放下兵書,徑直奔甘夫人處,聽得內堂甘夫人正在疼痛**,劉備坐在桌旁板著一副臉,見馬走雲忙迎上來,喝退醫官丫環,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馬走雲徑直奔向床幃,甘夫人捉著他的手說道:”子龍,我有喜了。“

  馬走雲身子一震,忙抽回手,心虛地向劉備抱拳道:”恭喜主公,恭喜夫人,喜得貴子!“

  劉備眼眶濕潤,雙手緊握,一言不發。

  妲己說道:”子龍,都怨我,主公已許久未和我行房,聽說我有喜後要殺我,我害怕,故而告訴了他實情。子龍,你要想法救救我和我們的孩子!“

  馬走雲跪在劉備身前說道:”主公,末將罪孽深重,甘願受罰,但求主公看在你我多年主仆情分上,放過夫人和孩子。“

  劉備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拔出佩劍來,痛心地說道:”子龍,玄德待你不薄,你竟然背著我勾引兄嫂,若不是今日夫人忽然腹痛請來醫官診治,玄德恐怕永遠都不知道,夫人竟然和你私通!“

  馬走雲提起內勁,暗思若劉備真要動手,必然與他殊死搏鬥,以求自保。卻見劉備只是將佩劍插進桌子,歎了一聲:”子龍,你著實讓我為難也!我現在心緒好亂!“

  忽此時,門外進來一人,羽扇綸巾,容姿英發,馬走雲定睛一看,正是諸葛孔明。

  馬走雲之前聽得丫環所報,知道自己與甘夫人之事多半敗露,暗中派人去請諸葛亮前來相助。

  諸葛亮行到劉備身前抱拳道:”主公,何須憂擾?此事未必就是壞事。“

  劉備回禮道:”先生怎麽來了?難道先生都知道了?“

  諸葛亮說道:”子龍派人來請,我也是剛剛得知。主公,子龍向來忠勇,斷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等事情。主公年近五十,未曾有子,值此圖謀霸業之際,我等眾將跟隨主公出生入死,都盼著主公能有子嗣,將來才有個盼頭。“

  妲己會意地說道:”主公,此事不怪子龍。我與主公結發多年,知道主公極想有個孩子,只是力不從心,又見主公與子龍情義深厚視同親兄弟,故而才請子龍相助,為主公留下子嗣,以安軍心。”

  劉備既羞愧又惱怒,說道:”雖如此說,你們這樣,怕是不好。”

  諸葛亮又說道:”主公,若殺了子龍及夫人,世人皆知,那就好了?不若將此事隱匿不究,子龍必然對主公感恩戴德,誓死相隨,主公也平添一名後繼子嗣,將來霸業有人繼承,眾軍士也必然會對主公更加忠心耿耿。你說對嗎?”

  劉備鐵青的臉色漸漸緩和,他忽然起身扶起馬走雲說道:“子龍休懼,你我情同手足,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我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和你生氣,你且起來說話。”

  馬走雲起身作揖道:“主公寬厚,子龍永世難忘。”

  劉備握住他手,眼含淚光,怪聲怪氣地說道:“子龍向來甚解我意,今次又不辭辛勞為我產下愛子,忠勇可嘉。劉備何德何能,竟然得此良將,又喜得子嗣,真是備之大幸也。”

  馬走雲知道他心中不悅,但是為了顧全大局,才不得不這般說話。

  自此之後馬走雲與劉備有了罅隙,行事更為謹慎。

  數月後,甘夫人產下一子,劉備為之取名曰劉禪,字公嗣,小名阿鬥。馬走雲仔細琢磨,禪即讓的意思,公嗣有某公之嗣的意味,阿鬥,恐怕也跟馬走雲鬥膽和甘夫人生下孩子有關。字裡行間,是否都透漏著對馬走雲的不滿。

  不久,曹操整軍完畢,派夏侯惇作先鋒來攻新野,諸葛亮使計破敵,夏侯惇大敗而歸。

  當晚,孔明告知劉備,曹操大軍必定再來,新野小縣恐難抵擋。建議劉備取代劉表而入主荊州,劉備寧死不行無義之事。數日後,劉表病亡,蔡瑁兄妹矯詔立次子劉琮,城中大亂。與此同時,曹操大軍直奔新野而來,劉備隻得棄城前往襄陽郡。孰料劉琮在蔡瑁兄妹攛掇下,竟然投降了曹操。劉備隻得改投江陵劉琦。曹操威風凜凜第進入城門,他不戰而得到這座朝思暮想的荊州!

  曹操問起劉備動向,得知他們正攜百姓向江陵潰逃,立刻焦急萬分,親率三十萬大軍追殺,欲斬草除根。

  劉備見曹操那一眼望不到頭的大軍,萬念俱灰。他率主力棄城而逃,留下趙雲護送甘夫人、糜夫人及城中百姓殿後。

  長阪坡上,亂軍叢中,馬走雲,看到一敵將手提鐵槍,背著一口劍,領著十數騎兵躍馬而來。趙雲更不打話,直取那將。交馬隻一合,把那將一槍刺倒,數十軍士潰散而逃。

  原來那將乃是曹操隨身背劍之將夏侯恩。曹操有寶劍二口:一名“倚天”,一名“青釭";倚天劍自己佩戴,青虹劍讓夏侯恩佩之。那青虹劍砍鐵如泥,鋒利無比。當時夏侯恩自恃勇力,背著曹操,只顧率兵搶奪擄掠。不想撞著趙雲,被他一槍刺死,奪了那口劍,看靶上有金嵌“青釭”二字,方知是寶劍

  馬走雲插劍提槍,又殺入重圍,回顧手下從騎,已沒一人,只剩得孤身。雲並無半點退心,只顧往來尋覓;但逢百姓,便問甘夫人消息。忽一人指曰:“夫人抱著孩兒,左腿上中了槍,行走不得,在前面斷牆殘垣之內。”知

  馬走雲聽了,連忙追尋。只見一戶人家,被火燒壞土牆,甘夫人抱著阿鬥,同糜夫人一起坐在牆下枯井之旁痛哭。馬走雲急忙下馬奔了過去。甘夫人將孩子遞給糜夫人,起身奔了過來,和他緊緊抱在一起。妲己說道:“子龍,劉備用得著你的時候重視你,如今大難來了,他讓你我殿後,就是要我們送死啊!子龍,外面到處是曹軍,我好怕!”

  馬走雲安慰道:“別怕,有我呢。”

  他放開妲己,走向枯井旁受傷的糜夫人,糜夫人抱著孩子對他點頭行禮,說道:“看到將軍太好了,阿鬥有救了。還望將軍可憐他父親飄蕩半世,只有這點骨血。將軍務必護持此子,教他得見父面,妾死無恨!”

  馬走雲說道:“讓夫人受難,是我的罪過。不必多說,請夫人上馬。我步行死戰,保夫人突出重圍。”糜夫人說道:“不可!將軍怎麽可以沒有戰馬!甘妹妹和阿鬥全賴將軍保護。妾已受了重傷,死何足惜!希望將軍能送她們母子突出重圍,不要惦記我。”

  馬走雲說道:“喊殺聲將近,追兵已至,請夫人速速上馬!”

  糜夫人說道:“我真的不行了,將軍快走。”

  於是把阿鬥遞向馬走雲說道:“此子性命全在將軍身上!”

  馬走雲三回五次請糜夫人上馬,夫人就是不肯上馬。四邊喊殺聲又起。馬走雲厲聲說道:“夫人不聽我的話,追兵來了怎麽辦?”

  糜夫人乾脆將阿鬥放在地上,翻身跳進枯井中死去。

  馬走雲、妲己皆大驚失色。

  馬走雲也跟著跳下枯井,將糜夫人靈魂用固魂訣綁在了自己身後,跳出枯井後將將阿鬥捆在懷中,騎上戰馬,將甘夫人拉上馬後坐定。提起長槍,鞭策戰馬,呼嘯而去。

  早有一將,引一隊步軍衝殺過來,乃是曹洪部將晏明,持三尖兩刃刀來戰馬走雲。不過三個回合,被馬走雲一槍刺倒,殺散眾軍,衝開一條路。

  正走間,前面又一枝軍馬攔路。當先一員大將,旗號分明,大書“河間張郃”。馬走雲更不答話,挺槍便戰。約十余回合,馬走雲不敢戀戰,奪路而走。

  背後張郃趕來,馬走雲加鞭而行,不想趷躂一聲,連馬和人,顛入土坑之內。張郃挺槍來刺,忽然一道紅光,從土坑中滾起,那匹馬平空一躍,跳出坑外。原來是糜夫人的靈魂使出靈力將馬推起!張郃見了,大驚而退。

  趙雲縱馬正跑,背後忽有二將大叫:“趙雲休走!”前面又有二將,使兩樣軍器,截住去路:後面趕的是馬延、張顗,前面阻的是焦觸、張南,都是袁紹手下降將。趙雲力戰四將,曹軍一齊擁至。馬走眼於是拔出青虹劍亂砍,手起處,衣甲平過,血如湧泉。殺退眾軍將,直突重圍。

  卻說曹操在景山頂上,望見一將,所到之處,威不可當,急問左右是誰。曹洪飛馬下山大叫道:“軍中戰將可留姓名!”

  馬走雲大聲回答道:“吾乃常山趙子龍也!”

  曹洪回報曹操。曹操讚歎道:“真虎將也!我要生擒他!。”

  於是令飛馬傳報各處:“如趙雲到,不許放冷箭,只要捉活的。”。如此一來,倒是給馬走雲解除了不小壓力。

  馬走雲懷抱後主,直殺重圍,砍倒大旗兩面,奪槊三條;前後槍刺劍砍,殺死曹營名將五十余員。

  趙雲當下殺出重圍,已離大陣,鮮血染滿了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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