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蘭小姐有何見解?”
太子也不走了,看了看自己的父皇沒說什麽,也就站在如蘭面前不動了,那意思很明顯,如蘭,不說不行的,不讓他高興不行的。
“臣女不過是閨閣裡的女子,做事習慣思前想後,有時難免遲鈍。”
安國府的小姐聽到這話,更氣了,什麽意思,說她們做事畏首畏尾。“見到太子給太子行禮還需要思前想後?如蘭小姐你安的是什麽心呀。”
雖然這話不是太子所說,但她晚行禮的確是對太子不敬,如蘭馬上跪在太子面前。“臣女知罪,不該因為見到太子那俊雅有如嫡仙一般的光彩而恍惚,以至誤了給太子行禮的時間。”
這話,眾人皆知是拍馬屁的,可是,該怎麽說明呢?說他這話是假的話,那不就是否認了太子的俊雅了,她的話要是真的,她還有錯嗎?照他那樣說,那錯的好像是太子本人。
“如蘭小姐不是說,這一切都是本宮的錯吧?”太子當然會認為他這話是真的了,雖然被誇的有些誇張,但好聽的話,誰不愛聽呀。
“太子您言重了,一切都是臣女的錯,是臣女定力不夠,臣女也是第一次走出府門,所以才會再初見太子時無禮失神。”
如蘭這話說的誇張,但表情卻是一臉的真摯,那嚴肅的話語,無不昭顯她這話是多麽的真實。
“咳咳,皇兒,鎮國將軍府的如蘭丫頭初次見你,有些失禮,但好在及時挽回,皇兒就不要再計較了。”
皇上才不想這個時候把鎮國將軍給得罪,如蘭畢竟不是朝華,總得顧忌到如蘭背後的鎮國將軍吧!
眾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太子與如蘭,這宴飲還要不要繼續呢?那些跳舞的歌女們都停了下來。
二皇子的話,讓眾人收回目光,繼續吃吃喝喝,聊著天。玄清那蒙朧的眼光卻沒有離開過如蘭的身上。
她會知道我的心嗎?二皇子不敢向如蘭表達,也不敢向自己的父皇請求賜婚,因為至今太子尚未大婚,何時才全到自己。
“皇兒,就坐吧。”
和諧的氣氛沒過多久,就被那梅園第二的才女,寧國大學士府的小姐開口找碴了,二八年華的妙齡女子,看上去甜美文靜的樣子。
如蘭小姐文采出眾,令人佩服,小女不才但想向如蘭小姐請教一二,不知小姐是否指教?”聲音不大不小周邊眾位大人物都能聽到。
如蘭暗自苦笑,她是出名了,也得了皇上的寵,可卻真的得罪了不少人。可這個時候朝華公主就像沒有看到如蘭的為難一般,看來不能指望她能幫自己說上一二句,緩衝一下現下的壓力。
雖說如蘭向來知道人性是涼薄的,卻也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不敢當,不敢當,你我同在一個祖師名下,文學大都是差不了多少的,如蘭實在擔不起指教這詞。”原來如蘭的師父與寧國學士府的小姐竟師出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