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翔昨天在白沙市使用靈犀眼侵入那名中年胖子腦海時,得知了一條重要的信息,就是那幫匪徒的大哥今晚九點,會召集手下在一處地方開會。對於葉翔來說,這是一個把他們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離開星光大劇院後,葉翔便打了輛的士,去往了郊區。來到郊區下了車,葉翔將目光轉向一座百米高的山峰,繼而身形一閃,發動移星步朝那方駛去。
一會兒後,葉翔來到了一座廢舊的工廠前,這個地方很荒涼,工廠裡面卻燈火通明,大門由兩個男子把守,他們一臉凶相,四肢發達,並且手裡各自端著一把槍,看架勢,挺嚇人的。
不過在葉翔眼裡,這兩名匪徒也就是守門的兩條狗而已,自己進入工廠,他們肯定連叫都不敢叫一聲。
此時,葉翔發生移星步,身化一道淡影,“嗖”地一聲從大門閃了進去。
至於守門的兩名匪徒,果然和葉翔所想的一樣,別說吭聲,連屁也不敢放一個。當然,他們沒有動靜,並不是怕葉翔,而是壓根不知道一眨眼功夫,便有人進入了裡面。畢竟這兩個守門的都是普通人,葉翔經過他們身邊時,他們隻感覺一陣輕風在耳邊拂過,僅此而已。
工廠裡面很寬敞,零零散散擺著幾台破機器,東邊有一個會議桌,一群人正圍在那裡討論著什麽。葉翔藏在工廠的房梁上,居高臨下觀察了一下地形,瞧見會議桌的不遠處有一間小屋,那個地方,應該是個理想的藏身地點。
於是,葉翔身形一閃,朝著小屋奔去。
小屋的木門“吱呀”一聲開啟,又在極短的時間內,閉上了。會議桌旁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不由往那邊看了一眼,但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便打消疑心,全當是風往門上吹了一下。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個人溜進了裡面。
小屋裡面潮濕陰暗,還有一股酸溜溜的臭味,葉翔不由掩了一下鼻,不過很快,他便適應了這裡的環境。畢竟他現在是“賊”,這種時候,首要任務是隱藏自己,然後觀察局勢,就算這個地方是茅坑,他也必須呆下去。
木門上有一個貓眼,葉翔湊了過去,開始全神貫注關注屋外的情景。
會議桌那邊正在商量著如果劫持唐牧謠,聽他們的計劃,準備等唐牧謠開完演唱會,在回酒店的路上動手。發號施令的是一個穿白襯衣的中年人,他的面相很具有威嚴感,講話也很有氣度,是這幫匪徒的大哥。
這個人,葉翔昨天從中年胖子的腦海中,獲悉了一些他的資料。他叫楚天凌,是深圳一個小有名氣的企業家,暗地裡,他還有一重身份:軍火走私商。並且,他的軍火生意不是小打小鬧,而是有兩把刷子,交易對象都是金三角的那些大毒梟。
楚天凌算得上一個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按理說,這樣的人物,除了人格魅力,也必定具有相當高的智慧。但葉翔想不通的是,他怎麽乾上了劫持明星這種事,就算他再喜歡唐牧謠,也不能因為喜歡就把別人搶來啊,他以為他是天王老子,天下無敵了啊!
葉翔雖然不清楚唐牧謠的家世,但從這幾天的接觸來看,唐家一定不簡單,楚天凌那麽做,必定會得罪一股強大的勢力。再者,唐牧謠雖然只是個明星,但影響力非同小可,喜歡她的人有如天上繁星,數也數不清,其中不乏一些名門貴族中的人。楚天凌敢動唐牧謠,肯定會四面樹敵,況且,得不到就搶人這種行為,很容易讓人聯想起古代那些帶著家丁去別人家裡強搶良家婦女的花花公子,
很失形象的。葉翔覺得楚天凌這樣的人物,就算腦袋被門板夾了,也不可能乾出這樣的蠢事。除非,他鬼迷心竅,換句話說,他被某樣東西控制了心智,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想到這,葉翔打算用靈犀眼瞧一下楚天凌,看他的身體有啥異常的地方。正當葉翔準備念動真言時,突然感覺他的腳上有異物,葉翔連忙低下頭,看見一隻蟑螂正在自己腳上爬來爬去。
這一幕下,葉翔的鼻孔猛吸了口氣,不禁怔了兩秒。隨後,他猛然跳起,不停抖起了腳,第一時間把那隻“小強”抖了下來。
“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葉翔一邊拚命朝地上的小強踩去,一邊大聲叫嚷道,他之所以叫得這麽大聲,可以理解為壯膽。
沒錯,後世傳頌的一代情聖葉翔,卻天生,怕蟑螂。
一刻間,地上那隻可憐的小強便被葉翔踩得面目全非,估計它的祖宗十八代也認不出它了,這種情況下,即使小強的生命力再怎麽頑強,也肯定活不過來了。
見到對方死絕,葉翔抹了下額頭的冷汗,隨後喘了口氣,對小強的屍體說道:“叫你嚇我,你乾毛要嚇我?你爹沒教過你,帥哥是不能隨便嚇的嗎!尤其像我這麽拉風的男人,如果把我嚇得花容失色,影響了我的氣場怎麽辦?你娶我啊!呸,就你這副小樣,狗屎才嫁給你。”
正說到這,葉翔神覺一緊,聽見門外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葉翔這才想起,他目前還在別人的地盤做“賊”呢,剛才因為小強的出現,心裡一緊張,便在屋裡大喊大叫起來,自己的行蹤,肯定暴露了。
看來和對方火拚的時候到了,這件事情,如果打上一個標題,可以命名為:一隻小強引發的血案。
其實,葉翔是不願意這麽早就動手的,他之所以躲在這間屋裡,是想多觀察對方一陣子,畢竟他還不清楚這幫匪徒的實力,如果裡面藏有高手,自己挽起袖子就找別人乾架,簡直拿生命開玩笑。
但現在,躲是躲不過了,那麽,就昂首挺胸的去面對吧!
這時,外面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對方並沒有破門而入,而是不再發出一絲聲響,顯然等著自己出去。
葉翔仰起頭,喊話道:“外面的人聽著,我已經被你們包圍了,但我一點也不害怕,你們等著,我馬上就出來。”聲落,葉翔正準備邁步,但想了想,覺得自己就這麽走出去,有些不妥,起碼氣勢上會輸人一截。
葉翔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外邊,那幫匪徒肯定舉著一杆杆槍指著這扇門,如果自己空手面對他們,會很吃虧的,所以在走出這扇門之前,葉翔也需要給自己找一樣武器,從而在氣勢上,與對方平分秋色。
葉翔掃視了一眼小屋,最終眼前一亮,看到了一樣好東西。他走到牆角,彎下身子,撿起了孤零零躺在那裡的半截板磚。
葉翔將板磚緊緊握在手中,抬頭挺胸面對著木門,隨後,邁步走了過去。
“吱呀”一聲響起,小屋的門打開了。
“不許動!”兩陣聲音同時響起,一陣來源於匪徒,另一陣,則出自於葉翔之口。
如果從第三者的角度來詮釋這幅畫面,我們看到,現在正有兩路人馬在對峙。
一方只有一個人和一塊板磚,那個人就是葉翔,如今他正高舉著那塊並不完整的板磚,氣宇軒昂的面對著他的敵人。
而他的敵人,是一群面部凶悍四肢發達的大漢,他們人手一把槍,並且是M4卡賓,AK47這種有名氣也有威力的槍械,至於槍口,全部指向葉翔。
總體來說,這是一個男人與一群男人的較量,一塊板磚與一堆槍炮的碰撞!這幅畫面,是有些讓人難懂。
“如果你們識趣的話,現在最好放下武器,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不用懷疑,這句話是葉翔說出來的。
此話一出,匪徒不禁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的思維被葉翔搞得有些亂。按道理說,現在拿槍的全是自己的人,人數佔優的也是自己這方,眼前這個小子只不過區區一人,手裡也只有一塊……不對,應該是半截板磚,竟然敢站在那裡大言不慚的叫他們投降。
這小子的腦袋被門板夾了吧?
想到這,匪徒們目露凶光,現在只要大哥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按動扳機,將眼前這個小子打成篩子。
這時,一陣皮鞋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楚天凌並不說話,而是一臉深沉注視著葉翔,緩緩朝他走去。
葉翔覺得對方這種行為很裝逼,有話就直說,幹嘛要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盯著自己也就罷了,還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好歹是個大男人,走那麽慢,你當自己是三寸金蓮啊!
思緒到這,葉翔對楚天凌的印象進一步惡化,感覺他的那種神情那種步伐,分明就是個基佬,走過來想找自己搞基。做為純爺們,葉翔怎麽能夠忍受一個搞基的,用目光強奸自己。此刻,他默念真言,發動移星步,身形頓時消失在眾人面前。
葉翔突然失去蹤影,並不是因為他離開了這裡,恰恰相反,他一直都在。只不過由於發動移星步後,他的速度變得相當迅猛,以肉眼凡胎,根本看不清他。這主要得益於現在是晚上,移星步在夜晚能夠加持星辰之力,威力非同小可,比起白天要提升幾個檔次。
打這麽一個比喻吧,如果現在是白天,面對十幾個持槍大漢,葉翔是絕對不敢輕舉妄動的,因為白天發動移星步,很有可能躲不過子彈, 但晚上不同,別說十幾個持槍大漢,就再來一個連的神槍手,他也不怕。
發動移星步後,葉翔便正式展開了進攻,他如同一個斯巴達勇士,毫無畏懼舉起手中的板磚,朝著敵人衝去。看到誰,便一磚拍向誰,以他的速度,根本不存在失手的問題。
原本自以為佔盡優勢的匪徒,開始呈現一面倒的形勢,只要一陣風在身邊刮過,他們的腦袋便會“轟隆”一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拍了。
就這樣,不出一會兒,楚天凌的幾十名小弟全被葉翔放倒在地,一部分人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痛吟不已;另一部分人,直接被拍暈了過去。
俗語有言: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裝備再屌,一磚撂倒。
不知道這句膾炙人口的俗話,是出自哪位大師之口,總之,葉翔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它的現實意義。經典,果然是不容置疑的!
葉翔剛才並沒有向楚天凌動手,好歹別人也是當大哥的人物,面子總是要給點的嘛。
“怎麽樣?你是選擇自殘,還是要我來幫你自殘?”葉翔盯著楚天凌說道。
楚天凌並不言語,忽然,一樣東西從他胸口浮現了出來。葉翔定睛一看,那是一塊黑色的石頭,才看一眼,葉翔便感覺到了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黑石驟然散發出一陣幽紅光華,淹沒了楚天凌的全身,一秒後,光華散去,楚天凌的身形也消失不見。
葉翔一驚,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他還沒反應過來,目標人物便不見了。葉翔不由定了下神,感應了一下四周,並沒有覺察到什麽異樣的氣息。
那個人,仿佛憑空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