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妃的禮服,都是宮禦局找的經驗豐富的繡娘做的,怎麽會出現這種問題呢,這是出現在幾人腦中的疑問。(看小說請牢記)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更新網站,百度請搜索
文玉換下禮服,親自看了一下,確實,像那個接縫處本應雙線兩趟交叉縫製的,現在卻隻用了單線平針,這種縫法,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將線抽掉,整個衣服後片就會掉下來了,線的顏色與衣服一樣都是大紅色,不仔細看真檢查不出來。真不敢想像大婚當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文玉這個新娘子會處何種境地了。
“什麽人使得壞,這麽缺德!”范九娘道出了大家的心聲,是啊,手都能伸到宮禦局去,那人的身份定不會普通了。
“我看,還是先檢查一下衣服其他地方的好。萬一哪裡有不妥之處,兩天的時間還來得及補救。”范八娘比較細心,提議道。
“查肯定要查只是這衣服我看阿玉還是不好穿的好,誰知還有什麽問題。”陸如嫣憂心道。
“親王妃大婚必須穿這種款式的禮服,這是祖上定下的規矩,若是阿玉姐姐破了這規矩,怕也不好。”鄭五娘道。
“那怎麽辦,總不能坐以待斃。”紫滕和依蘭聽幾位小姐這種說,也犯起愁來。
除了初時的驚訝,文玉這會倒不擔心了,既發現了那人的陰謀,不愁沒法破解,隻不知是誰下的黑手。
“該不會又是那個謝璃吧!這麽惡毒的念頭,她也能想得出來。”范九娘義憤填膺道,上次傳出關於文玉的那些流言,眾人雖沒有明說,但箭頭都指向了永平候府,究竟是誰大家心知肚明,只是礙於候府的面子都沒拿到明面上說而已,是以這次范九娘先入為主,認定這事是謝璃做的。
“九妹別急,這事定不是謝璃做的,她還沒那麽大本事。”文玉勸道。
“她沒這本事,但永平候府其他人有啊,別忘了她親姑姑可是淑妃,到宮禦局使個壞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就算謝璃有那念頭,永平候府的其他人也不會由著她的,經了上次的事,我想永平候夫人定會對謝璃嚴加看管,其他人更不會跟著她一起胡鬧,因為她已經有了前科,這種事一旦暴露出來,眾人的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她,永平候和永平候世子可不是糊塗人,怎麽會讓這種事發生在自己人身上。”
聽了文玉一番入情入理的分析,眾人深以為然,只是除了謝璃,誰還會用這麽瘋狂的事來陷害文玉!
“你看這事要不要告訴恆王,畢竟你們馬上要成為夫妻,夫妻一體,有人對付你,恆王總不能袖手旁觀,你若真出了事,他面上也不好看。”陸如嫣對文玉道,其他幾人也點頭表示讚同,“是呀,咱們被關在後院,這種事想查也沒個頭緒,要是交給恆王的話,應該很快就有眉目了。”
文玉也跟著點點頭,這事肯定是要讓李辰景知道的,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圍了。
“查出幕後黑手固然重要,但解決禮服的事也是當務之急,現在到底怎麽辦呢?”范八娘急道。
“沒事,我已經想好主意了。”文玉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道。
“阿玉你有主意了,我就知道你最聰明了。”聽聞文玉已有主意,陸如嫣高興道,五娘、八娘、九娘也神情熠熠,迫不及待想聽聽文玉的想法。
“只是這事還要麻煩幾位妹妹幫忙。”文玉又賣了個官司。
“當然,只要用得上的,我們義不容辭。是吧!”鄭五娘拍了拍胸脯,又轉而對其他幾人道。
其他幾位也跟著點頭,紛紛道,“阿玉姐姐但有吩咐,隻說便是,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文玉道:“首先這件衣服被人做出哪些手腳,我們一時也查不出來,保險起見這禮服定是不能穿了。”見眾女點頭,又繼續道,“可又必須穿這個款式的禮服,不然日後容易被人詬病,到時只怕我這個親王妃也做的名不符實,所以兩天的時間內我們必須趕製一件與這一模一樣的禮服。而且要悄悄的,不能驚動旁人,免得打草驚蛇。”
“阿玉姐姐說的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們幾個人一起幫你趕製這件禮服。是吧!”范九娘道。
文玉笑著點點頭。
“這件禮服那麽複雜,就算是是宮禦局個繡娘一起縫製恐怕也要十天半個月的,就我們幾個人,女紅遠不如那些繡娘,兩天的時間趕製的過來嗎?”自己和文玉的水平,陸如嫣心知肚明,指望不大,就不知其他幾位如何了。
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范九娘頭上,她立馬垂頭聳耳道,“是呀,趕得急嗎,我女紅可不怎麽樣呀。”說著又看了看鄭五娘和范八娘,這幾人中也就八娘手藝還拿得出手。
“這事我已經想到了,趕肯定是趕了些,卻是不妨事的,這禮服複雜是複雜,裡裡外外好幾層,可衣服是穿在我身上的,外人看也只看外面,大婚當日誰還會去扒我的衣服看不成。”
對呀!聽了文玉的講解,幾人恍然大悟,她們只要在這幾天趕製出一件與宮禦局送來的禮服最外層一樣的樣的禮服即可。
“行,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做。”范九娘磨拳擦掌道,要在平時讓她做個女紅什麽的,跟要她命似的,可如今是為了幫文玉過難關,她反而昂起了鬥志。
“不急,你們這幾日定是要住在我這了,還是先回家跟家中長輩說一下,未時來到我家即可。至於理由嗎,我都幫你們想好了,就說要跟我一處跟宮裡的嬤嬤學規矩,家中長輩見你們這麽懂事,自是沒有不應的。只是這事的原委暫且別告訴你們的家裡人,以免再生波折!這事我娘和我伯母定是不能瞞的,因為還需要她們幫我們遮掩,還要準備衣料和絲線。”文玉慢條絲理的安排道。
幾人聽了立馬行動,馬上叫來了各自的丫鬟,各回各家,為下一步的行動做準備。
送走陸如嫣幾個,文玉也沒閑著,立馬吩咐紫滕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將范夫人和阮夫人找來,又讓薑婉和黃蓁即刻起守好院門,非經她允許,外人不許放進一個。她寫了一封信,讓依蘭送至寶慶樓。
范夫人和阮夫人來得很快,阿玉不是沒分寸的孩子,這時候派人將她們叫來,定是有要事,所以她們沒敢耽誤,將手中的事交待給了鄭氏、陳氏即匆匆跟紫滕來了。
文玉將禮服展開,指出了衣服的不足之處,又將幾人對這事的看法講與二人聽。
范夫人和阮夫人的日子都順意慣了,哪見過這種陰私,隻覺想出這主意害自家女孩的人該下十八層地獄,聞文玉想出了應對之策,放下心來,隻管依著文玉的計策來,無有不應的。回去之後即下令,三小姐臨近大婚,規矩還沒學好,近日要閉門謝客,專心在自己院裡跟嬤嬤學習,除了她自己院子裡的人任何人不準隨意去打擾,一面又派了貼身的媽媽準備做禮服用的布料和繡線,只是宮禦局的布料和繡線都是特製的,一模一樣的很難找到,只找了些相近的,悄悄送至文玉院子。
依蘭信送的很快,小半個時辰即回,如今文玉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李辰景正為如何能再見文玉一面發愁,正好接到她派人送來的人,立馬打開來看,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不管什麽人乾得此事,如今算計到了自己的王妃身上,跟算計自己有何差別,總之別想有好果子吃。想到文玉的應對之策,不禁讚她反應機靈。別人出其不意,攻她不備,她如今將計就計,又有自己援手,不怕抓不住那人。只是時間如此之短,想來她這計謀真要實施起來怕也不易吧,想到此立馬叫來武明、衛凡,讓他們去想辦法尋幾匹做親王妃喜服的布料和絲線來,再順便探探杜家周邊的環境。這兩件事對於武明和衛凡來說都不是難事,於是兩人分頭行事。
午時,東西準備齊全,李辰景帶著武明、衛凡來到杜家後牆外。幸好杜家住的比較僻,後牆緊挨著的巷口即使白天也很少有人經過。四處望望了,見無人經過,三人一提身子進了杜家後院牆內,幸好白天沒人巡視,估計人沒想到大白天的竟會有人登堂入室吧,不過三人仍小心翼翼地怕弄出動靜。後院牆離文玉現住的院子還隔了一排房子,那是給杜家下人住的,不過他們此時都在前院忙著準備兩日後文禮的事情,沒有人在,再加上范夫人下令無關人不許隨意打擾文玉學規矩,所以整個後院顯得靜悄悄的。三人很是順便地摸到文玉的院牆外。
因門口有薑婉和黃蓁守著,文玉這會放心地將在正廳擺了桌子,將布料鋪到桌上進行裁剪,紫滕和依蘭幫著扯布畫線,主仆三人忙得不亦樂乎是以跟本沒注意到外間的動靜,所以當依蘭抬起頭來準備揉揉自己僵硬的脖子時,忽然看到不知哪裡冒出來的三個男子時,吃驚地大叫出聲,不光將文玉和紫滕嚇了一跳,甚至準備進門的李辰景、武明、衛凡也嚇了一跳。
文玉抬頭看見李辰景三人也大吃一驚,這大白天的他們怎麽進來的,怎麽也沒有來報一聲,連手中的剪子差點掉了都同注意,還是李辰景眼疾手快,飛快上前,一把接住了,順便敲了文玉額頭一下:“做什麽三心二意的,差點戳到自己腳,知道不知道!”
文玉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你怎麽來的?”
“翻牆進來的。”李辰景將剪刀放下,又招手示意武明和衛凡將帶來的東西放到桌上,“用這些布料吧,還有絲線也帶來了。”
文玉用手摸了一下,與那件禮服所用布料禮服的質地、顏色都是一樣的,又看了看自己裁了一半的半成品,白做了這半天無用功。
紫滕和依蘭見恆王殿下親來,頓感壓力山大,站在一旁手足無措。還是武明了解自家主子,知道李辰景肯定是想跟文玉獨處,於是咳了一聲,領著衛凡到門外候著,紫滕和依蘭一見兩人走了,也趁機退了下去。
見無關人等都退了出去,李辰景跟文玉相處起來更感輕松,舉起文玉的手,像個雷達似地掃來掃去,還好沒再看見針眼。
“兩天的時間,能趕得急嗎?”李辰景看了眼被文玉正準備收起的那塊布道。
“找了幾個幫手,再投機取巧的話,應是沒問題的。”文玉將不準備再用的布放到另一處,又將李辰景新帶來的布攤開道。
“何必這麽麻煩,我去找人重做一件就是了。”看著文玉忙碌的樣子,李辰景皺眉道。
“不用,就算找人,要想在兩天內趕製一件一樣的也不太容易。”文玉邊拿尺子比劃著,邊道。
“我在這待不了多大會,你就不能停下來跟我好好說說話。”李辰景抓住文玉忙不停的兩手道。
文玉無奈以看向他,自己陷入如今境地,還不都是因你而起!又想到他大中午的不顧身份,翻牆來見自己,指責的話也說不出口,隻好歎氣道:“我這不也是想快點弄好,才心裡踏實。”,見李辰景眉目間仍有不愉,又道:“王爺對誰下的黑手可有眉目?”
李辰景搖搖頭,“得了你的信, 我已著人下去追查了,暫時還沒有消息。那件禮服一會我帶走,讓人再細查一下。”
“已經讓丫鬟收好了。”文玉點頭,又問道:“你的禮服沒問題吧?”
“我已經讓人查過了,沒什麽不對的地方,若是連我的禮服他們也敢動手腳,我看那人是準備讓家人跟他一起賠葬了。”李辰景語氣平淡,但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粟。
“我覺得那人並不想害我性命,只是想看我出醜,而且十有是個女人。”文玉的直覺這麽告訴她。
“憑什麽判定是女人?”李辰景奇道。
“能大婚的禮服上做手腳,卻又不致人於死地,一般也就女人能想得到這主意,而且是一個打你主意的女人,總之十有跟你脫不了關系。”文玉眼角掃了李辰景一眼,低聲道。
聽了文玉的話,李辰景不由失笑,“也有可能,只是哪個女人能這麽神通,手都能伸到宮禦局了。你不會懷疑是謝璃所為吧!不可能是她。”就他所知對自己有意的就謝璃一人,其他人他也想不出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