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吧,要是放了他,咱們兩個怎麽向張所長和劉鎮長交代啊,現在劉能莫名其妙昏迷了,估計和秦天這小子也脫不了關系。”
偏瘦的民警道。
“也是,那先打他一頓,其他的事情我就懶得管了。”警花妹子張可可道。
“是!”
兩個民警一齊應了一聲,向秦天畢竟,兩人掄起拳頭,就朝秦天的肚子上招呼。
嘭!嘭!
兩聲悶響傳來,但被打中的卻不是秦天,原來這兩個民警還沒靠近,就被秦天飛起兩腳,直接踢飛了。
秦天的手被手銬銬在了一根鋼管上,活動范圍有限,但要對付這兩個沒啥本事的民警,那卻是小菜一碟,這兩個民警摔在地上,竟然摔暈了。
“真沒用!”
警花妹子張可可看了兩個摔暈的民警一眼,瞪著秦天道:“你知不知道襲警是什麽下場?你本來沒什麽罪,但現在足夠你蹲幾年大牢了。”
“少嚇唬我,別忘了我是省城來的,受過高等教育,我這是正當防衛而已。”秦天笑道。
“你以為自己很牛是吧,那來陪你玩幾招。”張可可怒了,當即向秦天撲來,這個警花妹子,還真的很彪悍。
“要和我切磋,那將我的手銬解了啊,這才公平。”秦天喝道。
“你小子能打,我才沒那麽傻呢,就是因為你被銬住了我才好動手。”張可可冷笑道,一記掃踢踢向了秦天。
這警花妹子張可可腿法還真是不賴,她那修長的玉腿,像鞭子一樣抽向了秦天的肋骨部位。
秦天馬上左膝一提,來了個提膝防守,用膝蓋硬生生封住了警花妹子的掃踢。
膝蓋是人體最為堅硬的部位之一,警花妹子這一腿雖然掃中了秦天,但卻痛得直咧嘴。
“小子,你行啊,你等著,姑奶奶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張可可不敢再隨便進攻,她揉了揉她的腿,從審訊室的角落裡拿出了一根長警棍出來。
一寸長,一寸強,現在秦天前後左右能移動的距離不過是一步,而長警棍的長度大約是一米六左右,張可可有警棍在手,秦天就成了活靶子了。
“小子,你還能牛得起來吧?”張可可看著秦天,一臉得意道。
“最毒婦人心,妹子,我不過是看了你幾眼,你這就要置我於死地,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秦天歎息道。
“什麽婦人,我還沒找男朋友呢。”張可可道:“你這樣的家夥就該教訓。”
“我可不是色狼,我看的隻是你的腹部而已,你這段時間,應該腹部很不舒服,甚至是疼痛難忍吧。”秦天道。
警花妹子真準備拿警棍抽秦天,聽到這句話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要是我看的沒錯,你的腹部每天晚上十二點左右都會疼。”
秦天道,如果是以前,他看不出這些,但是現在他已經學了戒色大和尚的醫術,只看人的氣色,就能診斷出病來。
“你學過醫術?”警花妹子張可可好奇道。
秦天完全說對了,最近半年,她的腹部一到晚上十二點左右就莫名其妙地痛,在省城讀書的時候她去大醫院檢查過,卻沒什麽硬化現象,查不出病因。
既然治不好,她也隻能忍著,這件事情他哥哥張一兵都不知道,就更不用說秦天了,因此她覺得秦天有些神奇。
“當然,我家祖上,那可是皇宮裡的禦醫。”
秦天開始吹牛不打草稿了,雖然他相信自己這一次能脫身,但也不願意被銬在這裡一個晚上,他現在就想自由,這腹部痛的警花妹子就是他的突破口。
“那現在我這種情況你能治不?”警花妹子張可可壓低聲音道。
“沒被銬的時候能治,銬住了不能治。”秦天道:“你這種病現在那些白癡西醫怕是治不了。”
“你真能治?”張可可將信將疑地道,在省人民醫院她都看過,但就是查不出病症。
“當然,你的病對於別人來說是不治之症,但對於我來說,也就是幾次推拿按摩就搞定的小病。”秦天道。
“在我腹部按摩推拿?”張可可臉色一紅道。
“對啊。”秦天點了點頭。
張可可猶豫了起來,她連男朋友都沒有,和男人根本就沒有過肌膚之親。
“妹子,既然你害羞,那就不要治了,其實你這病也沒什麽,隻是晚上疼痛難忍而已,瞧你的樣子,應該已經疼了半年左右了,還疼三個月左右,你就不疼了。”秦天道。
“真的?”張可可看到一絲希望,秦天能看出她疼了多久,她已經基本上相信秦天說的話了。
“當然是真的,因為三個月之後你就要一命歸西,香消玉殞了。”秦天歎息道。
“放你娘的狗屁!”張可可心中一驚罵道。
“信不信由你。”秦天道。
“我放了你,你給我治病怎麽樣?”
張可可內心掙扎了許久之後道:“我隻是暫時放了你,你的事情,得等我哥哥回來才能做主,不過我會幫你求情的,但你要是想逃跑,那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抓回來,到時候事情就對你不利了。”
“醫者父母心,我就救你一回吧。”秦天看了看張可可,點了點頭,要不是警花妹子長得好看,他才懶得治呢。
“他們兩個不會有事吧?”
張可可將秦天的手銬打開了,有些擔心地看著被秦天踢暈在地的兩個民警道。
“一個小時左右他們就會醒來。”秦天笑道:“你不用擔心。”
……
派出所裡除了張可可和那兩個昏倒的民警,再無他人。
治病心切的張可可將秦天帶到了她的辦公室,將門鎖上了。
“你要是敢糊弄我,你會死得很慘。”張可可說了這麽一句,將鞋子脫掉, 躺在沙發上道:“現在就開始治療吧!”
秦天看著玉體橫陳的警花妹子,心中一動,開始解鄭可可襯衣紐扣。
“你幹什麽?”
但秦天剛解開張可可一粒紐扣,張可可就驚叫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把推開秦天的手,怒視著秦天。
“給你做腹部按摩啊。”秦天道:“你這樣大呼小叫的做什麽?”
“那你解我紐扣做什麽?我可告訴你,我不是韓春花那樣不知羞恥的女人,你別以為可以隨便在我身上揩油。”
張可可氣呼呼地道。
“不解開紐扣我怎麽做腹部按摩啊?”秦天聳肩道。
“不是隔著衣服做按摩嗎?”張可可臉色一紅反問道。
“雖然我能看出你的症狀,但你腹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還得仔細檢查一下,我的按摩是祖傳秘密手法,必須要按到精準的穴位才有作用,不脫衣服怎麽行?你當治療是兒戲?”
秦天開始忽悠張可可了。
實際上,隔著衣服按摩也行,隻是有美色當前,要是不進行一下深度接觸,這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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