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昏暗了下去,夜晚降臨了倫敦,大街小巷的路燈紛紛亮起,走在街上的路人裹緊了棉衣,他們頂著寒風或是回家,或是才準備去工作,清冷的月光更是為這座城市增添了一絲冷意。 對於尋歡作樂的年輕人來說,今晚的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玫瑰公館門外的羅米兄弟各自擁著一個美豔女郎,和朋友們互相調笑著一起進去,直到天色將亮,他們才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
“草!真不想去那該死的學校了,每次見到老豬頭那張欠打的臉我都反胃……啊啾!”羅米掛著黑眼圈剛走出玫瑰公館,迎面一陣冷風吹來,他猛地打了個噴嚏。
羅米將問題拋給了他的兄弟:“吉米,你來說,咱們是回學校睡覺,還是回俱樂部去打遊戲?”
反正吉米不管怎麽回答他是絕對不回學校的。
睡眼惺忪的吉米耷拉著腦袋走在羅米身後,根本沒看路,結果一頭撞在了羅米背上,他迷迷糊糊的仰頭看著天空,神經貌似還沒轉換過來,嘴裡只是嘟囔了一句話:“誰能給我一張床,我願意為那個人做任何事……”
“你這個笨蛋!”
蒙蒙亮的天色下兄弟兩人出了玫瑰公館,一步一個哈欠走在街上,這會兒天亮不久街上的路人與車輛很少,兩人就這麽迷糊的走著,困得似乎隨時都會倒頭睡去。經過一個地下隧道時吉米突然拉了兄長一下,正煩躁著的羅米頓時惱火了起來:“你這笨蛋又怎麽了!嘴張那麽大想吃屎嗎?”
吉米臉上的困倦全無蹤影,他嘴巴長得老大,驚愕望著隧道外靠在牆壁上的身影。
“小、小醜……”
“啥?”
羅米扭頭順著吉米的視線看去,就看到距離隧道出口不遠的水泥牆壁前,有個衣著花花綠綠的小醜靠在那裡,很難想象本該出現在馬戲團裡的小醜,為何會隆重裝扮後出現在這個黎明前的隧道外,但當兩兄弟看清小醜與躺在他腳下的青年之後,心中頓覺寒意陡升。
小醜的身材十分消瘦,身上套著束腰肥褲的紅綠色外套,讓他看上去非常的滑稽,腦袋掛著一隻分叉鈴鐺帽,兩隻鈴鐺垂在小醜的額前一動不動,而他的面孔則是一片陰森蒼白,眼瞼和面甲塗著畸形的黑線,鼻子上鑲著一個臃腫的紅疙瘩。
此刻小醜正開心的笑著,就如其他小醜那般用自己的滑稽取悅著每一個觀眾從而露出的開心笑容,只是他的笑容比起其他小醜有點不同,他不僅把嘴裡的白牙都呲了出來,臉上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最奇怪的是兩兄弟看到的這個小醜,他臉上的表情完全是那種凝固不變的笑容,抱著雙臂靠在牆上的動作也沒變過一次,看上去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而在這個小醜的腳邊,趴著一個昏迷的青年。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視自己,小醜那張陰森的面孔緩緩轉來,永固的詭異笑容面向了兩兄弟。
然後,小醜表情一變。
小醜雙眼睜圓,彎下腰駝著背向二人揮了揮手,動作很搞笑的對兩兄弟打招呼。
正當兩兄弟會心的笑了出來之時,小醜猛然從牆邊抓起水泥錘掄圓了狠狠砸下,趴在地上的青年哼都沒哼一聲,腦袋當場被砸成了一灘爛肉,紅白色的稀爛粘稠物從水泥錘底下噗嗤一聲噴濺了出去。
羅米和吉米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呆呆的望著小醜腳下的無頭屍體,甚至吉米心裡還嘀咕著,這些道具的效果看起來好真實啊……
“啊哈哈哈哈——”
小醜狂笑著高高舉起了水泥錘,
作勢欲砸的衝向了兩兄弟,仍然呆頭呆腦的吉米隻覺得身旁一陣微風卷起,只見羅米竟是丟下自己扭頭就跑。 詭異的小醜,飛濺的腦漿,染血的水泥錘,逃跑的羅米……
難道,不是道具?
當他心中的念頭從迷茫轉變為驚恐之時,再想逃跑,已經遲了……
雪國的風光依舊美麗。
白色的恐慌還在蔓延。
不知又是哪一個即將黎明的時刻,偏僻的城市角落,驟然響起了電鋸的馬達聲,然後便是一連串的驚恐尖叫與瘋狂大笑,但最終這些叫聲都是歸於平靜。沒有人聽得到他們臨死前的絕望慘叫,沒有人能聽到那癲狂的笑聲,第二天,各個時報只會在新聞頭條上為白色恐慌再添一筆新紀錄,卻不會有真正實質性進展的內容。
幾天的時間過去,轉眼到了雷狐參加軍火商們私人聚會的日子,此次雷狐會在他們的聚會中選出新的武器供應商,聚會地點位於倫敦以西的雷丁鎮,其中一位軍火商剛好是這裡的地頭蛇,所以有關聚會的各個項目都是由對方負責。
乘著旅遊巴士到了雷丁鎮以後,葉瑜下了車,隨手將時報揉成團丟進了垃圾桶,跟著雷狐他們一起進入了這座小巧精致的鎮子。
“你有心事?”
葉瑜斜過視線望去,咂著香煙的飛鷹吐了口煙圈,他咧著嘴笑道:“無意冒犯,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等會兒我們就全靠你壓場了,不管怎麽說,將軍去談判的時候有你在,效果比帶上幾十個武裝保鏢都更好。”
葉瑜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後他看起了遠方的風景。
傭兵們在引路侍從的接應下,來到了一座私人莊園的外面,隔著很遠就能看到莊園大門前掛著一個牌子,上面畫著一把槍與一個被爆頭的腦袋,下面寫著:私人領地,誤闖者後果自負。
莊園的大門外停靠著幾輛豪車, 門前有兩個衣著筆挺的男人正相談甚歡,旁邊十幾個精壯的保安默默守衛著他們,毫不干涉兩人的攀談。
“我以後退休了真想弄這麽一塊地,娶上十幾個老婆,養些牛羊,當一個自由的農場主。”身穿黃褐色西服的男人掃視了一眼莊園環境,感歎道:“可是這幾個人生目標我現在竟隻達成了一個……退休。”
“哈哈哈。”
套著紫色西服的青年聞言頓時笑了出來:“先生您還是一如既往的風趣,您退休了,阿拉伯那邊的生意還有誰敢做?”
“我老了,做不做都由不得我說了算,比起這個,我們還是歡迎一下新客人吧,那邊的幾位是……”
起先莊園外面這些人見到雷狐等人全是遊客的打扮,本是不怎麽在意的樣子,當他們看到為雷狐引路的侍從之後,頓時猜測出了雷狐的身份,接著便是熱情的迎了上去,然而雷狐卻連和他們寒暄的興致都沒有,冷著臉瞥了這些人一眼,直接從他們中間擠了過去。
“所以說你們的將軍怎麽回事啊,這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可不適合談生意。”葉瑜若有所思看著雷狐的背影。
貝格·鮑歎了口氣。
“都說了你別問了,這不是我能隨便說給你聽的,要是我把頭兒初戀的事隨便說出去,頭兒知道後會殺了我的。”
“你這麽一說只會讓我更感興趣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