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威,不自怒。 當李尋歡手中握有飛刀的時候,威加四方可帶天行事。
李修背著逍遙子拉著小昭緩緩從木屋中走出,擂鼓山中目光都聚集在他們的身上。李修手中是沒有刀的,但是那惶惶如天威的刀意卻照顧著每一個人。李修知道這刀意威散四方,發而不含卻是自己駕馭的住的原因。這刀意帶著無窮的魔力,他刀鋒所指即使群雄俯首。但這不是李尋歡的刀,也不是李修的刀。
李尋歡的刀從來不會咄咄逼人,李修還沒有自己的刀意,刀心怎麽也算不上是他的刀。
小李飛刀是把含有著神魔力量的刀。這把刀唯有李尋歡能使出,也唯有李尋歡出手的刀才能稱為小李飛刀。
在場的超一流高手足有3位,宗師級高手也有兩位。李修的刀意並沒有集中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因為他召喚而得的是李尋歡的刀意。那是最本質的俠義,小李飛刀殺的每一個人都罪該萬死無藥可救。不為名出刀,不為利出刀,不為金錢出刀。為救人而出刀,為除惡而出刀,為情而出刀,為證道而出刀,為正義而出刀。
這是中貫穿於靈魂中的信念。武道信念,刀道信念,為人立於天地的信念。正是這種信念才造就了不可能的奇跡——小李飛刀。
這時金聖的武俠世間,沒有人聽說過小李飛刀的神奇。但是,當刀意降臨這方位面,即使是場中最強的蕭峰也要冷汗直冒。武者的直覺告訴他,這種被頂上的感覺,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到了脖子上,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李修身上。這中感覺不是被獵人頂上的獵物,到好似冥冥中預感到自己要死在下一瞬。這是身為武者直覺不斷傳來的報警信息,你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做的,唯有凝神祈禱。如若逃避,轉身的刹那你將永遠倒下沒有第二種可能。
蕭峰終於明白了,那天晚上為何慕容博會在茅屋前於李修僵持。為何在他降龍掌力打過去的時候依舊心不在焉。蕭峰甚至可以想像,當時慕容博的情況有多危險。如果說沒有殺意,沒有被鎖定就單單刀意就能達到這般效果。那麽當時慕容博被激發了殺意的李修持刀氣機鎖定,信念鎖定那是何等的驚心動魄。他也瞬間明白了,自己的二弟的確不適合手握刀劍,槍斧。那修長,乾淨的手指應該握著一把飛刀。小小的柳葉飛刀,就算是鐵匠鋪裡量產的飛刀也會稱為這世間最恐怖的武器。沒有之一,這時間沒有武器能比它更凶險。就算是自己這樣突破了超一流高手的宗師級別戰力也決然不敢說能擋住那一瞬的鋒芒。忽然回想起木屋內傳來的聲音:當他握著飛刀的刹那,那就超越了人類的極限,那是行走在人間的神裔。是啊,神裔,掌控所有人的生死。這已經是神裔才能做到的了。
李修絲毫不在意在場冒著冷汗的眾人。緩緩把逍遙子放到青石上,德意志滿得跳到青石上帶著笑臉顯擺了道:“怎麽樣,道友,你現在不懷疑我的實力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中二的笑聲衝破了擂鼓山空中的凝重。剛剛的刀意好似是出現的幻覺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崖子狠狠得敲了一下李修的腦袋,嘲笑道:“厲害又怎麽樣,那逆徒也沒被你嚇死,還活的好好得。看他跑了!”這兩人在這裡相談甚歡,一個宛若神仙中人,盤坐青石之上姿態優雅,風姿卓絕;一個道心通透,如同做了什麽“大事”的孩子在討大人獎賞。小昭看得不禁笑顏如花,刹那間驚煞了歲月。
丁春秋瞬間知道事情大發了,剛剛李修的刀意加身,那種恐懼他一輩子都沒有過的恐懼。即使是李秋水也沒有給過他這麽大的壓力。那種隨時會死的恐懼,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的感覺。李修的戰力已經深不可測了,再加上一個戰力突破天際的蕭峰虎視眈眈,一個看不出深淺的老賊恨透了自己。此時不走,再呆片刻就這麽都走不了了。心念電轉,輕功瞬間開到極致。不得不說逍遙派的每個弟子都是一代人傑,說走就走,分分秒下定決心打死不回頭。而且跑的再快也是動作飄逸宛若神仙眾人。
李修依舊沒有動,刀意在身,這是上帝的視野,他的目力被提升至了極限,大地之上每一分空間都在自己掌控之下,時間的流速似乎變慢,丁春秋身上每一個汗毛的收縮的看得清,看得明了。他的肌肉在輕功的帶動下每一分的顫抖,他的氣血在一點點的運轉,看似捉摸不定的腳步在李修眼中卻洞察了每個落點和下落時間。這種妖孽般的目力雖是驚人,但更驚人的卻是李尋歡的刀意,存乎天地之間,似乎萬古之前就一驚存在了。心靈上瞬間被刀意修複到了完滿之境,通透到不落一塵。沒有了一絲的陰暗於困惑,殺該殺之人。為天地正義,人心雖然如鬼域,但是世間美好的太多太多,天地間至大至剛之氣貫穿全身,支撐身軀。手指被強化的靈活到了足以把一個水珠彈得上下紛飛。撚指握刀,刀柄入手,刀每一分的尺寸與重量都在心中明了。刀不為己出,氣慣天地,刀出無悔。
李修沉醉在這李尋歡至大至剛,至強至信的刀意之中。終於有所明白,天地之氣貫穿己身,胸中之氣卻也貫穿天地。這是個相互的過程,這股氣卻正是孟子所言的:“難言也。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於心,則餒矣。”氣曰浩然,帶天出刀,斬世間一切鬼魅。用手中之刀殺出一片朗朗晴空。帶著這貫穿,支撐天地意志之氣出刀,這刀的威力自然能夠跨越時空,斬殺一切。
這一刻消失已久的浩然正氣再一次回歸到了李修身體中,那是意志的力量,人道的力量,天地的力量。原來小李飛刀的秘密就是如此,浩然正氣貫穿刀意,例無需發的秘密就是帶天出刀。刀為天意,為世間一切浩然,此刀的力量自然無人可擋。天下所有阻力都為螳臂,浩浩湯湯為碾壓罷了。
丁春秋對於自己的輕功是很自信的,雖然他的毒攻天下駭然,雖然他的化功大法武林談之色變。但是丁春秋對於自己的輕功自信比之自己的所有武學都要有自信。
原因無他,生死之間有大恐懼,也有大機緣。丁春秋自從把無崖子推落懸崖的那一刻就為此事擔驚受怕,老家夥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誰也不知道那個學為天人的老家夥什麽時候會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他自是知道那個老家夥到底有多少實力的。自己的師叔李秋水雖然也算是間接參與了無崖子世間,但是丁春秋卻也知道女人的感情是世間最捉摸不定的,誰知道那個老太婆什麽時候會記起她和老東西的情誼,看到自己不開心白虹掌力就飛了過來。當然時期比起他的師叔李秋水和師傅無崖子而言他更害怕的卻是天山靈鷲宮的那位。八荒六合功唯我獨尊,巫行雲對無崖子的感情卻是逍遙派人盡皆知的。丁春秋無數次午夜驚魂,那個矮小而高大的身影,那陽歌天鈞鋪天蓋地而來的掌力把自己的腦袋拍成了肉泥。丁春秋知道自己這位師伯對老家夥用情之深,一旦讓她知道一點點消息,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逍遙派的武學天下無雙,逍遙派的人更是世間罕有,為情誼而殺人,而且殺的是自己這個弑師的門派叛徒。那是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的。
逍遙派的祖師逍遙子學究天人。八荒六合唯我獨尊,每三十年返老還童,以武入道,有破碎虛空之能近乎有仙;天山折梅手化無限有有限,天下武學招數盡為我用;天山六陽掌浩浩湯湯橫無際涯,至剛至陽;小無相功模擬天下武學,更兼之有駐顏之能,這比之後天仙道也是大有優勢;北冥神功以己丹田為北冥以敵手為溪流,以天地為江河這等霸道即使是洪荒上古時期也足以震驚天下。但是丁春秋忌諱的卻是逍遙派核心弟子都會的武學——凌波微步。
逍遙子的教學理念相當超前而合理不僅因材施教,而且把這門取於易經的無上輕功步伐傳授給每一個弟子。打不過總要能跑得過,君子報仇從早到晚。李修對於這個理念也是相當推崇對逍遙子的敬仰猶如滔滔黃河之水連綿不絕。
丁春秋深知這凌波微步的威能,知道無論是逍遙三老中的任何一個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打是絕對打不過的,於是之能從跑上下功夫。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丁春秋弑師自然是有好處的,他所得的凌波微步殘片和北冥神功殘片在他的研習之下化作了兩門劍走偏鋒的奇功。 一門就是江湖中人人談之色變的化功大法。另一門輕功卻是他從來沒有在人和人面前提起過的輕功身法——逍遙遊。
翩若驚鴻,婉若遊,這八字是丁春秋逍遙遊的核心,對於這套壓箱底的輕功法門他自是隱藏甚深。無意間顯露的幾步顯得仙風道骨,也這是他逍遙老仙的來歷。這門輕功創立之處就是為了逃命,能讓丁春秋趾高氣昂得走出星宿海這門輕功給丁春秋的自信可想而知。這片刻間丁春秋就已經快到了谷口。
李修詭異得笑了笑,輕聲道:“弑師之徒,該死。”
天地間忽然一暗,好似光線全部消失了一般。這寂靜的擂鼓山中沒有了時間,沒有了空間。沒有了日月星辰,有的只是一點寒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道璀璨的刀光吸引住了心神。所有的人視線中,思維裡除了這點星光再無他物。
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思維被這道寒光吸引的刹那,丁春秋後頸一把水果刀從神經中樞直插而入,塑料的刀柄毫無縫隙得貼著脖頸,刀鋒透過喉嚨氣管2寸有余。
丁春秋毫不知覺得繼續前行,谷口越來越近了,這本是無限歡喜的事情。但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的精力越來越弱?為什麽?為什麽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為什麽?為什麽地面越來越近?為什麽……
【瘋狂倩女衝級中,嘿嘿。今天就一章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