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沒兩句,一旦顧客吆喝起來,柳胖子也得忙去了。他這大排檔的生意的確是不錯的,一列排開的桌子,幾乎是沒有空位的。 “老弟,怎麽樣?聽了柳胖子的話,你可否上心了?”郭鵬笑著問道,“俗話說得好呀,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趕快行動吧,這可是個好機會呢。”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來,我們喝酒,別說不相關的事情。”張凡舉起了酒杯。 然則,他心中並不像他嘴巴上說的那麽輕松。不知道為何,他腦海中一直閃爍著那個女孩子的一張笑臉,純真無邪。 唉…… 看來他注定是一個多情的男人。 張凡沒有心思喝酒了,郭鵬也看出了他有心思,也不勉強他。草草付款,然後驅車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凡就起來了。因為他心中一直想著章如煙的事情,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如此的記掛著此事? “咦,你今天怎麽起那麽早?”客廳中在,郭鵬早已經起來了,他一邊喝著早茶,一邊在悠閑的看著報紙。 “老爺子呢?”張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一下腦袋。 “他下樓活動去了。怎麽?看你的樣子,好像昨天晚上一宿都沒有睡好似的。”郭鵬放手了報紙,撇了他一眼,盡是蔓延狐疑的神色,“坐下吃早點吧!對了,我今天公司有個會議,你自由打發時間吧,我可不能繼續陪你們了。” “嗯!忙正事重要。” 早餐是稀粥,包子,還有豆漿伴油條。可能真的是肚子有些餓了,張凡抓起了一根油條,大口啃著。 “行!那我就出門了!” 身為一個連鎖珠寶的董事長,郭鵬在日常事務上,的確是很忙的。這兩天中,一方面是因為老爺子的事情,還有張凡秦菲菲他們的到來,他才是特意盡量的推掉了手中的事情,不然的話,他真的是難以抽空出來的。 “走吧!別打擾我吃早點。” 張凡塞著滿嘴都是食物,說話也是模糊的。 “你這小子……”郭鵬笑著搖頭離去。 等到郭鵬前腳一出大門,張凡也是尾隨了出去。喏大的濱海中,如果想要打聽一個人,說容易也是容易,說簡單也不簡單。 不過此事對於張凡而言,也不是什麽難事。 然則,張凡剛是從小區出來,他立刻感覺到空氣中散發的氣息有些不對勁了。他好像被人跟蹤了。 跟蹤?當這個詞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猛然想起了之前那個地玄的武者殺手,刺殺他的事情來。 張凡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在他身後不遠處,也就距離一百米左右,一個弓著身子,佩戴者一頂草帽男子,一直尾隨在他身後。 莫非是那個什麽勞什子祁山一派的人?為了那個叫昆布的事情而來嗎?在濱海中,張凡並沒有跟任何人有仇怨。 至於昨天晚上,那個三岔路道的修車鋪子,被他狠狠的痛扁一頓後,張凡相信,以他們的慫樣,絕對是不敢再來招惹他的。 在第一時間得知自己被跟蹤了,張凡並沒有一絲慌張,他反而是故意走得很慢,他想要知道,身後那個老頭子跟蹤他的意圖。 一個厲害的武者,他們能夠在瞬間感受到從他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目前張凡是中卻,可他忽然發現,他無法感覺到身後老頭子的氣息。 這個意外發現,頓時讓張凡心中一冷!情況表明,那老頭子故意的收起了他的氣息,還有一個便是,此老頭子的級別在他之上。 該怎麽辦? 張凡心中咯噔了一下!為了驗證心中的想法。張凡偷偷往後瞅看了一眼,他的右眼沒有任何反應,
至於左眼,乃是天使之眼,立馬發現了在老頭子的丹田腹部下,凝聚著一顆拇指大小的丹晶。 丹晶?張凡隨之呼吸一窒! 老乞丐曾經對他說過,武者,只有他們的級別在中闕,地皇,半聖,或者達到了人生巔峰的大聖,那麽在他們的體內,均是有丹晶的。 想來他之前的判斷沒有錯誤,此老頭果然是地皇武者。 他目前只是中闕,跟地皇可不是一個級別的。張凡知道,如果他跟這老頭髮生正面衝突的話,他這個中闕必定會被地皇秒殺的。 那麽,他又該怎麽辦?身後的腳步聲,可是越來越近了。逃嗎?憑著他的“神行百變”鬼步,也許會有三分之一的勝算。 注意一打定,張凡也不緊張了。盡管對方是地皇級別的,他也並沒有一絲勝算不是?打不贏可以跑嘛,很簡單的道理。 於是,張凡轉過了身體,目光悠悠掃視了那人一眼,“我說老頭子,一大清早的,你就一路跟隨著我,你很有空閑嗎?不如回家抱孫子豈非不是更好?” “呵!小子!原來你早已經發現我了?不錯!覺悟還挺高的。”老頭終於挺直了身體,他眼睛很小,像是一條米線粘上兩粒芝麻似的。在怎麽的努力,也睜不開一條縫隙來。 小眼睛,塌鼻子,一口老牙齒,在老頭咧嘴一笑當中,他嘴巴中的一口黃牙無比清晰。 張凡聳動肩膀,事情一旦挑開了,他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說吧,為什麽要跟蹤我?第一,我可不是美女,第二,我也不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什麽的,你綁架了我還可以拿到贖金,所以,我斷定,以上我全部否定了,你是祁山一派的人吧?” 對於那個什麽門派,張凡真的不想參與進去的。可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從他廢了昆布那個殺手的一身武功之後,他早已經料到,這一天會到來的。只是張凡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的時間會來的如此之快。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中闕武者,放在我們華夏當中,如此年紀輕輕的,絕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你叫張凡是吧?很高興我們今天認識了,他們都叫我鬼羽箭,你可以叫我鬼老。” 鬼羽箭?麻痹!你還當自己一味草藥麽?張凡眉目一閃,他知道,今天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 此老頭來者不善啊!想要全身而退的話,此事可是有一定的麻煩。對方明顯就是有目的而來的,怎麽可能會輕易的給他全身而退呢? “鬼羽箭?這名字不錯!如果要入藥的話,性味也是不錯的。”別看張凡現在說得一臉輕松,可在他心中,正在想著如何逃離此地。 他只是中闕,而且有些武功套路他並非很熟悉,無上老人的秘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隨意滲透其中的奧妙。 “唉!看你年紀輕輕的, 心腸倒是挺狠毒的!對於一個武者而言,你廢掉了他一身武功,那形同等於間接殺死他還來的痛苦呢。當初,你為何不一掌殺了昆布?反而留下了他一副殘缺的軀殼呢?” 鬼羽箭目光一擰,有了一絲陰沉。 “哼!”張凡發出了一聲冷笑,“不為什麽!因為我不想殺人,更不想見血!這個理由,你滿意麽?” “滿意!怎麽會不滿意!因為今天,我也是打算怎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