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個人,也如願以償的留了下來。這次事件本就是王保和他們四人合謀的,內帑空虛。皇帝年幼,勢弱。
好不容易才重新有了崛起的機會,王保絕不允許好好地機會從自己手中溜走,雖然皇帝還年幼,朝堂,皇宮令人癲狂的權利都在兩宮太后和外朝那些大老爺的手裡。可小皇帝總有長大成人的一天,總有一天他會親政。
到時候,皇帝會重用誰,肯定是他們這些陪著他慢慢長大的內臣身邊人。這樣這些年才宮中受的苦才沒有白受,總有一天自己一定會位極人臣,權傾天下!
在權傾天下之前,就是要讓自己的靠山,安全健康的長大,長成一棵能為他們這些人遮風擋雨的參天大樹。
不可否認他對朱子厚是有感情的,但是權利對他的吸引也是巨大的。
所以他才自編自導了這麽一出戲,在皇帝成人親政之前,他需要更多的人來保護和照顧小皇帝,光靠他自己一個人是不夠的。遠遠不夠,一個宦官閹人的權利都是來自自己的主子。
就像太后蔣氏身邊的大太監劉四喜掛著司禮監秉承太監,兼東輯事廠掌印太監。
太皇太后身邊的大太監李芳則是司禮監掌印太監,禦馬監掌印。
這些衙門都是實打實的實權衙門。東輯事廠“訪謀逆妖言大奸惡等,與錦衣衛均權勢。”一人掌理,委以緝訪刺探大權。無經司法。至於與誰是謀逆大奸惡者,還不是掌印太監說了算?
禦馬監掌印,掌管龍驤,虎鑲兩衛,拱衛皇城。打理皇莊皇店,有權有人有錢。
至於司禮監更是不肖說了,由成祖設立抄撰內閣批文,傳宣諭旨。總管內廷所有大小衙門。權勢之盛。比肩內閣。
這些都是王保所渴望的。而這一切都隻有朱子厚能給他,所以拒不允許有任何人阻攔他走向人生權力的巔峰。
次日寅時三刻,天灰蒙蒙的。還沒有亮。養心殿鵲羆啪參奚F鵓猶啾顯剖擲銼ё胖熳雍襠銑焙虼┑鎂帕辜鋇腦諉磐飫椿仵獠劍渙臣毖醮何⒗淶腦緋苛成暇谷幻俺雋撕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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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厚年幼,不懂朝政,因此由兩宮太后聽政。
大乾大朝十日一次,辰時正式開始,現在已經寅時兩刻,皇帝不至太和殿寶座安坐,就無法鳴鞭,鴻臚寺就不能“唱”入班,百官們就隻能在金水橋序立不得入朝。
“畢公公!好歹也是皇爺身邊的老人了,也不知道心疼心疼皇爺。皇爺年幼,少年嗜睡。這點常理都不懂?”聽到畢雲的催問,王保一臉不以為常道。
“哎呦!我的王大總管!這可是我重新伺候皇爺的第一件差事,可不能辦差了!再說了到時候朝上的那些大老爺和兩宮太后怪罪起來,您最多挨一頓訓斥。我可就慘了!我可是起居太監,這是正歸我管啊!”
“行了,行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你是伺候皇上還是伺候兩宮太后?咱們這些做奴婢的遇事,要多替皇爺想想,別一天到晚想著你自己那點小九九!皇爺已經醒了,你們四個趕緊將朝服拿進去,還有洗漱用具。伺候皇爺晨起!”
王保對畢雲和昨天那三個人老人說完又對剩下的宮人道。“你們幾個就不要進去了,讓他們幾個去伺候吧。趁著今兒人齊,咱家今兒要給你們這些兔崽子立立規矩!別到時候,都回了各自主子那裡對皇爺說三道四,找不找人了!”
“奴婢們不敢!”聽到這話,剩下的人哐當一下都跪了下來。
趙吉和一個叫陳貴的宮人臉色則煞白,別的宮人臉色也不好看倒是汪直一臉平靜。在趙吉去向太皇太后稟報朱子厚近況的時候,陳貴也向自己的主子蔣太后稟報了。
“不敢!哼!”王保陰瑟瑟的看著趙吉和陳貴道:“別以為,咱家不知道你們的底細,在皇爺身邊都做了些什麽。咱家知道,皇爺也知道!皇爺雖年幼,但是聖明,豈是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可欺的?你們要是老麽實兒的,便饒你們一條狗命。要是不老實,就算皇爺饒了你們,咱家也饒不了你們!頃刻,便打杖斃了爾等!聽清楚了沒有?”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眾宮人們磕頭搗蒜,兩股戰戰,連連討饒。
“哼!”冷哼一聲,王保也轉身進了偏殿。
朱子厚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坐在龍榻上。任由畢雲等人擺布。
“來,皇爺,您抬抬龍臂,誒好,您在抬抬另一隻龍臂,誒對,您在抬抬龍臀...皇爺!哎皇爺!您別躺下啊!您別睡啊!皇爺...皇爺!”
困倦的朱子厚不知不覺又要睡過去了,往後一翻躺了下去。急的畢雲等人團團轉。
正巧進來的王保見狀低聲喝道:“怎麽回事,還沒有穿好?”
“沒辦法啊!皇爺,還沒有醒,這朝服沒發穿啊!”
“哼!四個廢物!”
聽到了王保的罵聲,四人臉色啥時都變得不好看了。這四人加上王保原來在朱子厚身邊的品軼地位都差不多,現在王保得勢了,皇帝信任,開始囂張起來。沒有辦法,這就是皇宮大內的生存之道。四人也隻有忍氣吞聲。
“皇爺,皇爺!您別睡,有好玩的事!”王保呵斥了四人之後快步匐近朱子厚低聲道:“皇爺,章棟,郝化安,全永他們三人會戲法。”
“嗯......戲法.....什麽戲法?!”聽到有趣的事情朱子厚頓時來了興趣迷糊的問道。
“皇爺!您坐起來,您睜開龍目。章棟你們三個還不趕快給皇爺表演戲法!”王保哄著朱子厚坐了起來又示意章棟等人表演戲法。
“哦?那你們變吧,我看看,不過變不好我可要打你們屁股!”
章棟三人早些年,在朱子厚小時候為了博朱子厚開心倒是學過幾個戲法。這麽長時間沒有變了早就忘光了,再說突然一說。來不急準備,怎麽變?
正在他們騎虎難下焦頭爛額的時候,突然汪直出現在殿門外說道。
“皇爺,奴婢汪直也會變戲法,懇請皇爺聖覽!”
突然出現嚇了王保等人一跳,忽然間王保的火氣就上來了隻是在朱子厚面前發做不得。剛剛敲打了你們轉眼就不把咱家當回事?悶聲斥道:“放肆!皇爺面前哪有你說話的份?趕緊退下去,想挨棍仗?”
“等等...你說你也會戲法...那你進來變給我看看。”朱子厚被汪直的聲音吸引過去,轉眼就忘了剛剛說的話。
“是是是!你趕快進來,變給皇爺看!”好不容易叉乎過去,章棟他們怎麽可能放棄這個機會趕緊幫腔道。
“你們這三個蠢貨, 這小崽子是來跟咱們爭功的!”王保暗自腹誹,不過也無辦法,隻得讓汪直進來。
“皇上您看,奴婢手中有一枚缺角的銅錢。現在奴婢將他放在奴婢的手中,待奴婢轉換一下,請皇爺猜猜這銅錢在哪裡?”
嗯...朱子厚皺了皺眉,這算什麽戲法?騙小孩的吧!他還沒有意識到他自己就是小孩。
王保心中竊喜:“小崽子,戲演砸了吧!這種戲法也敢在皇爺面前獻醜!看,咱家回頭怎麽整治你!”
朱子厚還是隨手指了一下:“這隻手。”
“皇爺,不在這隻手!”
“那就那隻。”
“皇爺,也不再這隻!”
頓時,朱子厚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尼瑪大清早的是太后請來的逗逼嗎?虎著一張臉,陰沉的看著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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