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覺得只有每天有電視劇可看,有電影可欣賞,有手機可玩,有各式各樣的遊戲可消遣,就是最快活的人生,再旅旅遊,這個時候好友就會來一句‘好滋潤的生活啊’。 在為了生存而奔波的年代,偶爾有這些娛樂就是滋潤的生活,很多人都不是在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只是在過活著必須要過的生活。
生活很難,過自己所想過的生活更難,生活···不再是簡單的定義生下來就為了活著這麽簡單,這其中已經參雜諸多社會因素。
到了大唐後,林一鴻忽然覺得生活實際上沒有想象的那麽難,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其實也很容易,他現在所過的就是自己所想要過的。
雖沒有後世那些五花八門的娛樂,可這個暑假他過得相當滋潤,有薛濤的加入,巧兒的加入,再加上董雨經常故意來找茬,一個月的假期就這麽過來了。
薛濤雖不願以真面目示人,可這也省不少心,若是以前那些仰慕她的達官貴人知道她以真面目在林氏學府進學,那董府不爆滿才怪,那林氏學府估計得擴建,得引進老師了。
不過這神秘女子說時機成熟後自會讓林一鴻親眼目睹她的容貌,有了這點希望,林一鴻在這個月給她補習功課時就多了一份動力。
林氏學府如期開學,對於新進的兩位美女,學生們都表現出異常興奮和激動,尤其是來自富人家庭的紈絝子弟,他們多數是燕來樓的常客,自然知道薛濤是何許人,第一眼見戴著面紗的薛濤並未認出,直到薛濤的身邊丫鬟也出現時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神秘女子竟是燕來樓的花魁!
與後世很多女粉絲見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態度一樣,這些腦殘粉立馬表現出驚訝的神情,或捂著嘴,或尖叫,有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讓其他人給他一巴掌是不是在做夢……看著這些學生的表現,林一鴻忽然間覺得,追星,追偶像這種現象並非後世特有,原來是人性骨子裡散發的本能啊。
這些腦殘粉臉皮比林一鴻還厚,激動之後就圍繞薛濤轉,大獻殷勤,有送銀子的,有的都把祖傳的玉佩都要供出,有個別大膽的想揭開她的神秘面紗,被林一鴻一個板子打過去,那雙賊手又收了回來。
薛濤在這個時候就是一個高傲的女孩,對於身邊追影撲碟的紈絝子弟們,只是冷眼旁觀,淡定得林一鴻都情不自禁的翹起大拇指。
對於薛濤引起的大反響,董雨最看不慣了,好像整個世界都欠她似的,捂著從林一鴻那抄的物理課本生悶氣。
薛濤的冷場也讓那些混球收斂了不少,燃燒起來的熱情漸漸淡去,漸漸又變回在燕來樓時的樣子,感慨可望而不可即的淒涼,不過稍微好一點就是,能更近距離看著薛濤,而且還不用掏錢,相比在燕來樓時好多了……為此,他們都很感激自己的老師竟能把薛濤請來,不少人都暗暗下決心,下一次一定考個好成績給老師驕傲驕傲。
如果林一鴻知道這些人的想法,肯定會暗罵一句,‘你考得好老子驕傲個屁啊’……
只有那些從沒逛過燕來樓的學生沒有那麽瘋狂,他們靜靜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好玩,沒有什麽非分之想,尤其是何家兩兄弟,笑呵呵的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相對而言,巧兒就冷場多了,靜靜的坐在董雨身邊看著這一幕,眼神有些哀怨。
巧兒已與董雨為伴,剩薛濤一個女生的位置就成了問題,教室裡已容不下第二張桌椅,思來想去林一鴻還是覺得放開觀念,
男女同桌。 這個想法一提,教室裡又鬧哄哄的,多個男生舉雙手表示要接受這個艱巨的任務,瞅著這麽多隻手,林一鴻隻好讓薛濤自己挑,可這妞卻把問題推了回來,林一鴻想了想道:“與薛濤同桌的是……”
說到這故意停下,這個時候教室裡安靜極了,那些男生們都在等待結果,希望老師叫到自己的名字,這種事在頒獎典禮時主持人最愛做,故意停頓吊那些上榜的明星的胃口,此刻林一鴻親自運用後,心悅神怡,這感覺真他媽的爽啊,瞅著那些渴望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主宰世界的裁決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何……”剛說出此字,所有男生的目光都惡毒的投向何大和何二,這裡面就他們姓何,這麽多惡毒的眼光看得何家兩兄弟毛骨悚然,哀求的望著林一鴻祈求不要叫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看著何家兩兄弟要哭的樣子,林一鴻就很想笑,他忽然間感覺調戲人是這麽的有趣,不過為了事情不那麽惡劣的往下發展,只有立馬言歸正傳。
“額,剛說錯了,是……董安。”
董安感激的看了林一鴻一眼,然後興奮的把旁邊的桌椅用袖子擦得雪亮,緊張的等待薛濤過來,瞅著哥哥的行為,董雨很想一頭撞牆死了算了,真是丟盡董家的臉。
薛濤很淡定,很聽話,林一鴻剛說完她就自覺的坐到董安身邊,看得其他學生看董安的眼神瞬間從羨慕變成嫉妒恨。
董安與薛濤一起坐,其他紈絝子弟沒什麽意見,也不敢有意見,董安也是紈絝子弟,而且還是比較壞的那種,在林氏學府裡除了林一鴻他就是老大,常年與秦用等那些殺才一起的他在武力方面要強多了,打架?那些驕生慣養缺乏鍛煉的紈絝子弟不是他的對手。
一切安排妥當,教室終於安靜下來,林氏學府終於正式步入新學期的教學中,可林一鴻總無法靜心講課,董安這小子時不時情不自禁的偷笑算是怎麽回事……
時間就是一把殺豬刀,不僅可以割掉你的容顏,更可以毀去你的感知,薛濤初來的新鮮感逐漸淡化,男生們對眼前的面紗女孩不再那麽感冒,林氏學府的課堂紀律終於回到正軌。
就在林一鴻正感謝時間這把殺豬刀的時候,他本以為已結束的薛濤的影響卻又如火山爆發般蔓延開來。
不知是哪位狗雜種嫌學府不夠熱鬧,居然把薛濤在林氏學府進學的事給抖露出去,林一鴻覺得多半是這些經常逛窯子的紈絝子弟所為,他們把能與薛濤共處一室一起進學當做很光榮的事,四處裝逼,裝逼出更多慕名而來的人前來圍觀的結果。
這些人中有老有小,有俊有醜,董府大門他們是進不了的,有老錢在,想進?門都沒有。
不過這些人還是很有辦法的,不知從哪搬來梯子,趴在圍牆上死命的往裡看,自然也看不到,只有偶爾在薛濤進出時看上幾眼,一看到薛濤他們就非常激動,招手,呼喊著與薛濤打招呼,薛濤卻雲淡風輕的視而不見。
薛濤從未考慮過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似乎她也很享受,這或許就是她要保持戴面紗的原因了,只有保持神秘性,她的名聲依然在,她依然很值錢。
瞅著這些趴在圍牆上的人,林一鴻很頭疼,他第一次感覺到與名人呆一起並不感到光榮,只有無盡的煩惱。
有些後悔答應薛濤進學府了,但如今後悔也沒用,只有采取行動。
柱子就是最好的幫手,林一鴻一說此事,他就立馬帶著十來個家丁每人手持一把竹杠亂捅,來得及逃的人沒有中槍,有些反應慢的要麽被捅摔下去,要麽太倉促逃跑腳一滑自己掉下去,於是圍牆外就傳來一陣陣咒罵和哀嚎聲,這聲音在林一鴻聽來就很舒心,這個時候他很想給柱子點三十二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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