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峰身後站的一個青年湊到齊雲峰身邊叼著煙問道,“齊少,咱們今天是接誰啊?這也太囂張了吧?蘇浙兩省的巔峰大少加上齊少你都在這候著,這到現在還沒來,就是京城那個圈子的巔峰人物葉尚文也沒這麽牛吧?”
齊雲峰緩緩轉過身子,伸手從青年嘴裡拿下煙來扔到地下,伸手指著青年的鼻子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小子給我記住一句話,病從口入,禍從口出,讓你們在這裡等著,是你們的福分,天哥的是非,你還沒資格說,甭說是你,就是你那在南京軍區當總司令的中將老爹也沒資格說這話。”
青年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吱聲,正在這時,眾人聽到汽車的轟鳴聲,一輛出租轎車由遠及近緩緩停在眾人的身旁。
原本在周圍站著的保鏢第一時間將出租車圍了起來,保鏢隊長敲了敲司機的車窗,待司機落下車窗後,保鏢隊長冷冷的說道,“這裡不允許停車,馬上離開這。”
司機戰戰兢兢的說道,“這,這位大哥,我是送兩位客人來這的,馬上就走。”
眾人聽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車後窗上,齊雲峰沒看清葉天的臉,但是卻看見了葉天旁邊正側著臉睡覺的鬼奴,鬼奴對齊雲峰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葉天此時卻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老爺子每年都會讓葉天帶鬼奴出來,一方面是不想讓葉天有一天出走出神農架的時候像個怪人似地,另一方面卻是因為讓葉天多多培養自己的勢力。
葉天五歲的時候,老爺子曾經帶葉天離開神農架到過上海,南京以及蘇浙兩省,也在那時葉天進入了南方的權力圈子的視野。
三年前,葉天認識了一個女孩兒,葉天被女孩兒的美貌所傾倒了。
那個女孩兒叫郭玲玲,是地地道道的草根階層,葉天這廝竟然無師自通的玩起了扮豬吃老虎,開始猛追郭玲玲。
說是猛追,其實就是死纏爛打,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死賴著不放,一開始的時候郭玲玲很是反感,可是到了後來,郭玲玲也許是被葉天的執著和單純打動了,竟然慢慢的兩人走在了一起,郭玲玲到現在還不知道葉天的身份。
“不知道,玲玲現在怎麽樣了。”葉天暗自嘀咕道。
“怦,怦……”
敲擊車窗的聲音將葉天從思念中驚醒,葉天轉過頭看向車窗外面,原來是齊霜寒這丫頭。
葉天笑著推開門拉著旁邊的鬼奴下了車。
“葉少…..”
除了齊雲峰外其余青年包括一眾保鏢全部彎腰恭敬的打著招呼。
葉天笑著點了點頭,轉過頭看著已經和齊雲峰站在一起的齊霜寒,笑著說道,“丫頭,還好嗎?”
見齊霜寒笑著點了點頭後,葉天轉頭看向齊雲峰,笑著張開雙臂,兩個大老爺們僅僅擁抱在一起。
男人之間的感情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去訴說,僅僅一個擁抱便可以表達出兄弟之間的感情。
“雲峰,好久不見。”
“天哥,好久不見。”齊雲峰動情的說道。
而這時,這些青年和保鏢還沒有直起身子,在沒有得到葉天的示意下,他們不能也不敢,這就是權勢的獨特之處。
葉天和齊雲峰分開,轉頭看向一種青年和保鏢,笑著說道,“自家人,以後不用整這一套,沒必要。”
待所有人直起身子後,葉天看向齊雲峰笑著問道,“雲峰,玲玲現在還好吧?”
齊雲峰聽後身子明顯一震,背後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這怎麽會逃過葉天的眼睛。
葉天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但馬上就恢復正常。
“說吧,別吞吞吐吐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葉天原本笑著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目光如炬的看著齊雲峰說道。
“天哥,郭..郭玲玲她…她跟了別人了……”齊雲峰吞吞吐吐的說道。
葉天聽後感覺頭髮暈,心髒一陣抽搐,差點暈倒,幸好被齊雲峰和旁邊的鬼奴扶住。
鬼奴曾經發過誓,決不讓任何人傷害到葉天,否則定會讓此人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從小和葉天一起長大的鬼奴從未見過葉天這個樣子,在他記憶中葉天一直是樂觀和堅強的代名詞。
一股怨氣從鬼奴身上瞬間爆發出來,嚇得包括齊雲峰在內的一眾大少差點站不住。
“是誰?”鬼奴聲音因過度憤怒的刺激而變得有些沙啞的問道。
“是…是我手下…..”齊雲峰身後一個青年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他是誰!”鬼奴*問道。
齊雲峰從剛才的驚嚇中驚醒過來,沉聲說道,“他叫劉楠,是上海的一個三流紈絝,因為做事夠賣力,所以勉強進入我們這個圈子,此人也比較忠心。”
“我不管你…..”鬼奴話沒說完就被剛恢復過來的葉天攔住了,葉天走到齊雲峰身邊,拍了拍他肩膀,沉聲說道,“這不能怪你,畢竟這些都是我的私事,聽你說這個人做事很賣力也很忠心,安排我見見他吧。”
說完就向齊家走去。
而出租車司機卻是被今天的一幕幕給徹底的震撼住了,被這麽多人彎腰鞠躬是什麽感覺?三流紈絝,勉強進入那個圈子,那個圈子是什麽圈子,是太子黨?可是,太子黨不是在北京嗎?那個青年好像還是這個圈子的核心。
司機在一片眩暈中開車離開了虹橋別墅區。
上海, 齊家“齊叔叔……”
一間古樸的書房中,葉天恭敬的向一個背對著葉天正在桌子上寫毛筆的高個中年男人打著招呼。
“嗯,坐吧”高個男子說道,但是手中依然寫著毛筆字,絲毫不被葉天的到來所影響。
待葉天坐下後,高個男子放下毛筆對著葉天問道,“你師父,他還好吧?”
“師父身子骨很硬朗,就是有些想念各位叔叔和伯伯。”葉天沉聲回答道。
“難得你師父他還記得我們這些老兄弟,小天,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齊高凡笑著問道。
葉天笑著說道,“齊叔叔,這次出來我打算不回去了。”
“嗯?”齊高凡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葉天。
葉天整理了一下思緒後笑著說道,“我這次出來,是師父讓出來的,讓我完成他沒做完的事。”
齊高凡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也知道司徒老爺子的心願是什麽,當即問道,“你打算怎麽做?有需要我幫忙的沒有?”
葉天一笑說道,“暫時不用,我現在就想帶鬼奴好好玩上兩天再說,再說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兩人像是打啞謎一般的說這話,都沒有說出司徒老爺子的心願是什麽,但兩人心知肚明。
“嗯,玩兩天也好,你們也別去住酒店了,就在這兒住著吧,正好你也可以幫我好好管管那兩個活寶。”齊高凡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