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確實是針對林婉兒的呢?那對方為什麽要害她?換句話說林婉兒有什麽地方是值得別人惦記的呢?
葉天想到這裡,轉過頭問院長道,“院長,那這種慢性毒藥最終會導致什麽後果呢?”
院長想了下,然後神色複雜的看著葉天問道,“葉少,你確定要知道嗎?”
葉天疑惑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院長見狀吸了一口氣臉色凝重的說道,“說實話,其實具體什麽後果我也不知道,需要鑒定才能得出結論,但是我只知道這裡面含有一種用來洗腦的藥裡面的一種成分…”
葉天聽到這裡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洗腦?誰這麽毒?”
院長打斷葉天的思路接著說道,“洗腦的藥物只是其中的一種成分,另外還有一種是…是類似於春藥的一種成分,但也只是類似,具體有什麽作用我也不知道,綜合來看,這種慢性毒藥應該是控制性奴的一種毒藥,但具體是不是需要化驗一下才能得出結論。”
葉天聽著院長的話,臉氣的通紅,額頭上青筋暴露,緊握著拳頭,“性奴,無論你是誰別讓我找到你…”葉天想道。
但是怒歸怒,葉天還是轉過頭恭敬的對著院長說道“那院長,麻煩您幫我化驗一下行嗎?”
院長聽到這裡,不由暗自對葉天大加讚賞,堂堂一個公子哥兒,在怒急的情況下還能對自己一個小小的院長如此禮成相待著實不容易,當真是生子當如‘葉少’啊。
“葉少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查出這個毒藥的作用的。”院長說道。
“那就謝謝院長了。”葉天微笑著說道。
“葉少客氣了。”
“我想和我朋友單獨呆會兒。”葉天淡淡的說道。
葉天剛說完,身為過來人的院長就拉了下還在一旁看著林婉兒絕美的臉龐發呆的張芸輕聲說道,“走吧。”說完就要往外走。
張芸被院長這麽一拉,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跟著院長向病房外走去,臨走以前張芸回頭看了一眼葉天和林婉兒,心想,“這個女孩兒好幸福啊,如果也能有個人為我飛揚跋扈一次的話,那我肯定願意嫁給他。”
隨即張芸的腦海中出現了今天中午的時候在餐館裡為她擋住那群小混混為了她飛揚跋扈過一次的男人,鬼奴。
想起鬼奴在中午的時候收拾那幾個小混混的時候的意氣風發,憨厚的樣子,剛毅的臉龐,張芸感覺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張芸心想,怪不得他們會是兄弟倆。
二人出去後,葉天看著林婉兒縮在被子裡沉睡的表情,心裡不禁生出一絲憐惜。
上海,下隻角。
下隻角和上隻角基本上算是上海比較出名的貧民區了,這裡的人口複雜,很多外來打工人口大多匯集在這裡,租著廉價的貧民房。
當然,人口複雜而且是貧民區自然也代表著治安比較差,所以,這裡也屬於上海的三不管地帶。
政府基本上很少管理這裡,對這裡的管理大多限於對這裡的開發,還有因為是貧民區的原因,所以自然也代表著這裡的油水少,當然黑道也很少在這裡出現,大多出現的基本上還是小混混比較多,最多黑道份子會在夜晚出現在這裡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什麽的,或者是在這裡的空曠地區解決一些江湖恩怨。
至於商家富賈,對於上隻角和下隻角基本上能撈錢的地方就是這裡的開發,而這裡的開發權基本上全被政府所佔據了,俗話說商不與官鬥,所以企業家基本上也不會來這裡進行基本上屬於往裡扔錢的開發。
在下隻角貧民區的一間出租房裡,一名戴著眼鏡相貌斯文的男青年坐在沙發上,右手伸在自己的褲襠裡對著牆上掛著的一副照片,正做著那種猥瑣齷蹉的鳥事。
而牆上掛著的照片赫然就是林婉兒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葉天去林婉兒的班裡幫林婉兒解圍的時候的一張照片,照片中甚至還出現了一些林婉兒的同學的頭像。
片刻後,青年伸在褲襠裡的手停止晃動,青年癱坐的沙發上長舒一口氣,許久後才回過神來,神色陰沉的看著照片,口中喃喃的說道,“林婉兒,我等著你喊我主人的那天。”
上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林婉兒病房。
葉天坐在林婉兒的床邊,看著吊針架上掛著的吊瓶裡幾乎已經到底的液體,葉天轉頭看了眼林婉兒的臉色,見林婉兒臉色有點好轉後,才松了一口氣,走出病房門口,打算找個護士來幫林婉兒把吊針拔了。
但是葉天剛剛走出門口不到兩步就見到站在門外候著院長和一直沒走神色複雜的張芸,葉天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迫於吊針快打完了,所以葉天對著院長說道,“院長,我朋友的吊針打完了,您幫忙進去處理一下吧。”
葉天說完,院長卻沒動,而是對著葉天問道,“你朋友現在有什麽反應?”
聽到這裡,葉天才露出笑容,笑著對院長說道,“謝謝您的關心,我朋友的臉色已經好多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進去了,我讓小張幫你朋友拔了針就可以了。”說道這裡,院長轉過頭對著張芸笑著說道,“小張啊,你在醫院裡實習的也差不多了,就由你來拔這個針可以吧?”
張芸聽到院長對自己說這些,心裡狂喜,她知道這個院長在醫院裡甚至整個醫學界裡都是屬於那種不苟言笑的那種死板的老教授類型的,但是聽到院長主動對自己說話,張芸知道或許自己的命運會在這一刻開始轉變。
張芸對著院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拔針倒是會,就是對手術方面有些不明白。”
院長看著張芸說道,“不明白就多問,好了,我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說完院長對葉天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
“那就麻煩你了。”葉天笑著對張芸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張芸見葉天對自己如此客氣忙說道。
葉天一笑,也不說話,轉身就往病房裡走去。
張芸趕緊大步跟上。
看著林婉兒手上的針頭,林婉兒有些緊張,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對真人拔針,所有不免心裡有些小浮躁。
張芸小心翼翼的逐個按次序把針頭上的白色膠帶撕到一邊,用鑷子把早已蘸上碘酒的棉絮按在針頭和林婉兒手背上血管相連的地方,輕輕的拔下針頭。
一切完成後,張芸松了一口氣,對著葉天笑著說道,“剛才真是緊張啊。”
葉天笑了笑,忽然想起剛才張芸複雜的神色問道,“我見你剛才臉色不對,是不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啊?”
張芸聽到葉天這麽一說,本來因為緊張後又神經松弛下來而導致有些發紅的小臉,更加顯得紅了。
張芸小聲有些羞澀的問葉天道,“葉…阿天,你朋友叫什麽名字啊。”
剛想張嘴叫‘葉大哥’的張芸忽然想起來葉天讓她稱呼葉天‘阿天’就可以的所以很快就變過嘴來說道。
葉天知道張芸問的是鬼奴,但是見到張芸現在這幅欲語還休的羞澀表情甚是可愛,葉天不禁生出了捉弄一下張芸的心思,葉天故意問道,“你是問病床上那個還是今天中午大顯神威幫你解圍的那個啊?”
張芸臉色一紅,小聲說道,“就…就是今天中午的那個。”
聽到這裡,葉天哈哈一笑說道,“哈哈,要不我讓他自己告訴你吧。”
經過張芸的這麽一小段小插曲,葉天之前因為林婉兒中毒而出現的憤怒的情緒一掃而光,葉天現在還是覺得鬼奴的‘終身大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