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毫不留手呢,明明什麽罪證都還沒有發現不是嗎?”迎著皎潔的月光,雷歐納雙手附在腦後,走在只有兩個人的街道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就因為他是歐尼斯特大臣的兒子嗎?”
“罪證的話,我知道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至於另一個人,自然便是弈夜無他,抬頭看了看正上方的月光,隨和的眼神卻是一凝。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就沒這麽簡單好應付了,大姐如果要跟著我來,那可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說完,弈夜便再一次開啟了【入侵者模式】,直奔著帝都的皇宮而去,留下了沒搞清楚狀況的雷歐納在風中凌亂。
“這小子,怎麽越來越看不懂在做些什麽了?”
冥思苦想了兩秒鍾,無果。
訕訕一笑,雷歐納自嘲似的攤了攤手,雙手一握拳砸在一起,別在身上的腰帶金光一閃,一個豐滿的大禦姐就變成成了一個堪比危險種的戰士,雖然身材、相貌什麽的幾乎沒有變化,卻徒增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嘛,就偷偷地跟在後面看看情況吧再說吧。”
雷歐納做了什麽,弈夜無法得知,但是如果僅僅是判斷位置這種程度的話,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從位置上的變化,大致上就能夠推測出雷歐納接下來的打算。
不過弈夜也沒打算去管就是了,相信以雷歐納的本事,就算被發現了,逃跑也是不成問題的。
重點還是在自己這裡。
但是弈夜這邊還有艾斯德斯這張隱藏底牌,相信把整個皇宮掀起來都不成問題吧?
在【殺手覺悟】和【見聞色霸氣】兩項能力的加持下,弈夜很輕松地就繞開了為數眾多的警備員,雖然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皇宮裡面有幾股非常隱晦的氣息,但是弈夜也是很靈活地避開了這些氣息的位置。
廢話,又不是來踢場子的,去找這些家夥不是自找麻煩嗎?
輕巧地落在皇宮的圓頂上,弈夜翻身進入了一間房間之內,如果從正面進去警備員太多,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前後一比較起來,這種方法自然要輕松很多。
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間,這件只有一張床鋪的房間,讓弈夜總覺得怪怪的,思來想去,最終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居然又從黑瞳的房間回來了,怪不得就感覺為什麽這麽眼熟……”
今天才從這裡跑回去的,居然能夠這麽快就忘記了?
完了,感覺這次的任務得玩完……
“這麽一來的話就好辦了,終於遇到熟悉的地形了。”
欣慰的一笑,弈夜絲毫沒有感覺到智商上的壓抑,反而如魚得水似的飛快地鑽出了房間,方向非常的明確。
既然連【狩人】四人消失不見都沒有引起皇宮的混亂,那就說明現在的帝都還處於安全狀態,不僅僅是因為【狩人】是完全獨立於軍隊管轄之外的精英隊伍,而且這麽大的事情,肯定也和艾斯德斯脫不了乾系。
Nice.Job!艾斯德斯!
和白天無異,艾斯德斯的房間依舊是大門緊閉,卻又是從來不會上鎖的狀態。這個似乎完全獨立存在於皇宮裡的特殊房間,也只是配給像艾斯德斯這樣特殊的人物使用,就連歐尼斯特大臣也不敢輕易跑到這個地方來,跟別說那些區區警備員。
不過,弈夜似乎是特列。
輕輕地推開房門,迅速地鑽進房間,弈夜還來不及把房門關上,
一把充斥著寒意的冰刃就架在了弈夜的脖子上,一道很是熟悉卻又異常寒徹的聲音也漠然地響起。 “膽子不小啊,小賊,能入侵到這種程度,我也就姑且承認一下你的實力好了,可是你似乎並沒有摸清楚皇宮的構造,這裡可是禁地啊?!”
該怎麽說呢?真不愧是艾斯德斯嗎?
和外面那種雜兵等級完全不同,艾斯德斯居然在弈夜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不僅僅是察覺到,更是直接製服了弈夜。
帝國最強,的確不是吹的。
“說什麽呢?本來你不挺期待的嗎?”弈夜卻是面不改色地說道,“如果你這麽說的話,那我下次就不來咯?”
聽到弈夜的聲音後,艾斯德斯很明顯的一愣,卻又瞬間反應了過來,本來架在弈夜脖子上的冰刃也同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後背上傳來的,能夠讓所有男人都把持不住的柔軟觸感。
“弈夜!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再次和你相見!”艾斯德斯直接就是撲在了弈夜的後背上,聲音聽起來很是高興,“撒,來繼續昨天晚上沒有做成的事情吧!”
昨天晚上……用腳趾頭想都肯定能想出來是什麽事情……
“這件事就免了,我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這個。”弈夜稍微掙扎了一下,艾斯德斯就從弈夜的後背上退了下來,那道令人沉醉的柔軟觸感也隨之消失,不過弈夜也並沒有覺得有多大的遺憾。
反正這個長得比自己還高的大隻女也得帶走,以後機會多得是,也不急這一會……
“不過在這之前,先把你的衣服給我穿上……!”
……
而此時此刻,雷歐納並沒有驚動任何一個警備員,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雙眼緊緊盯著弈夜潛入皇宮的那個連窗戶都沒關,怎麽看怎麽可疑的房間。
這很明顯的陷阱,弈夜不至於會中招的吧?
心中正是如此想到,肩膀上一道略帶著溫度的手便拍了上去,嚇得雷歐納差點就炸毛了,警惕地向後跳去,入眼的卻是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道自然是朝夕相處的夥伴——弈夜。
而另一道,則是僅僅見過一面就永遠都忘不掉的可怕敵人——艾斯德斯!
“喲,大姐,你這是什麽反應啊?”弈夜拍了雷歐納的手僵在半空,“艾斯德斯現在已經不是敵人了,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從氣息上判斷,你應該就是上一次在房頂上探查情況的人吧?”放在平時,艾斯德斯早就忍不住地動手,將敵人大卸八塊而後快,但是現在,眼前的人是弈夜的同伴, 那麽也就是說,並不是自己的敵人。
“NightRaid裡都只是你這種程度的成員嗎?我開始對帝國有點失望了,就連這點程度都對付不了,果然還是消失了算了。”
“你說什麽?!”雷歐納終於是搞清楚狀況,卻聽到了這樣的言論,不由得異常的憤怒。再怎麽說,NightRaid也是自己這些年來生活的地方,就像自己的家一樣。
想來,是沒有人會聽到有人侮辱自己家的人還一笑而過的吧?
“你想要打架嗎?!混蛋!”
“如果你有這麽做之後還能活下去的勇氣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打住打住!給我停下來!”弈夜自然得去主動做和事老,不然這兩個人熟悉衝突的女人不知道會搞出什麽么蛾子。
“今晚我們的任務是把歐尼斯特乾掉,在這裡做些沒意義的事情,不如早點完成任務回去睡覺。”
“我也是這麽覺得,反正我對這裡並沒有什麽感情,被摧毀也只是說明他們太弱了而已,沒有值得憐憫的地方。”艾斯德斯也好像讚同一般的說道。
只不過似乎轉入了什麽奇怪的模式……
“弈夜,我可事先說清楚了!”雷歐納似乎並沒有放下警惕,“我是絕對不會把艾斯德斯當做同伴的!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放心吧,我有分寸。”
爾後,再無雜響,卻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本來皎潔的銀白月光,變得像鮮血一般殷虹,就像在寓意著什麽一般,今晚,將會發生什麽轉變整個世界格局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