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製造》的映還算成功,華仔很賣力,不但邀請來諸多報社記者、影評人,更是邀請來許多自己的朋友,方方面面照顧的很到,以期能有個好的開始。要看╟┡┝╟書┝
說實話,映確實給人了一些鼓舞,不管是觀眾還是影評人都一致好評。尤其是其中狄雲脫衣露肉的時候觀眾的情緒更是激動,多數為女觀眾。相比於本來的那個演員,狄雲雖然沒有帥到眨下眼就能將人電暈的地步,但最起碼長得不醜,而且越看越耐看,再加上倍兒棒的身材,胯骨兩側的線條若隱若現地延伸到神秘的地區去,更是讓這些喜歡文藝的文藝女青年們側目不已。
算是為電影增了點色。
最主要的是電影劇情飽滿,形象地刻畫了當下港島人迷茫不知所措、飄忽無依的的那種心態,很容易引起人的共鳴,給予好評。
按理來說這樣既有乾貨又有開胃湯的電影,接下來應該是口碑的爆,票房的大賣,所有相關人員笑不攏嘴。
然而結果卻不盡人意,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失敗。
日票房三十萬港幣,次日票房十五萬。盡管有影評人不斷叫好,可觀眾並不買座。
失敗的原因很多,比如新人導演沒有票房號召力,比如演員是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裡蹦出來的不認識的貨色,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是文藝片性質的,原本喜歡這類型的觀眾就少,再加上前兩點,觀看的人就更少了。
看過的人或許會認為這是一部好片子,向朋友推薦,但口口相傳效果實在不佳,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前兩天狄雲打電話向陳國打聽了一下票房的事情,第三天不問了,說的人糟心,他自己聽著也糟心。要╟┢┠┡看書
四月三號,他將老徐送上了去台島的飛機。暫時又沒事了,只等著四月中旬金像獎結束後也飛到台島去和媳婦兒匯合。
南方的天氣從來都是這麽地喜怒無常,剛才還是個豔陽天,轉眼間就變了臉。他出了機場沒多久。天就暗了。
原本湛藍的天空逐漸蒙上灰色,四面湧過來的烏雲似乎被什麽吸引著朝中間不斷聚攏。
等到聚在一起後降得很低,給人一種站在樓頂就能扯下來一片的錯覺。
烏雲都出現了,沒點妖風怎麽行?平地而起的旋風不知從哪裡吹來紙屑和塑料袋,漫天飛舞。再加街道上步履匆匆的行人,很容易就營造出宛若末世般的情景。
當狄雲感受到第一滴雨砸在耳朵上的微微疼痛感時他就這道這場雨不會小,果斷地放棄了繼續前行的打算,很明智地尋找了一個屋簷躲了進去。
沒多久劈裡啪啦的聲響就充斥在整個世界中,這會兒街上沒帶傘又沒找地方躲雨的人,瞬間就進入了真正地末世當中,撒腿就朝能躲的地方跑去,好似真有喪屍在追一樣。
一個女人若是穿著高跟鞋,在這種情況下還奔跑的話,大抵會出現三種情況:斷跟、拐腳或者直接摔倒在地。當然還有一種情況是斷了跟然後崴了腳。最後再跌倒在地。
狄雲眼前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一個身材玲瓏且穿著旗袍加高跟鞋的女人,邁著步子往前奔跑,穿旗袍抻不開步子,不但沒見快多少,反而給人一種特別擰巴的感覺,破壞了那種旗袍高跟女的氣質。╟┟╟要看┝書┢在旁觀者看來這樣的跑還不如走來的好,最起碼走起來還能保持風度恣儀,即便被大雨淋濕了也是美的。
美女雨中漫步,優雅來,優雅去。不失為一美談不是。
然而她卻是沒有這種覺悟,朝著狄雲所在的這邊屋簷下跑了過來。
鞋跟一拐,掉了,腳也跟著一歪。人倒了。側身摔倒在柏油路上,一時竟有些爬不起來。
啪地一聲,狄雲都替她疼。看了兩眼,做不到視若無睹,心裡掙扎了那麽兩秒鍾還是衝進了雨幕,跑她身邊雙手一抄攔腰抱起來又跑了回來。
就這麽一會兒他自己身上也被淋了個通透。這雨算是白躲了。
近前一看才現稱之為女人有點叫老了,這分明還是一個帶著青澀的姑娘,只是這一身很能提氣的打扮使她遠看成熟了許多。
“腳沒事吧?”狄雲出於禮貌客氣地問了一句。
“沒事,我鞋子…”
姑娘到了屋簷下靠在牆上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落在了雨幕中的高跟鞋。一隻已經斷了跟,另一隻雖然好著,但剛才跌倒的時候一起掉落了,所以姑娘這會兒是光著兩隻腳丫子的。
狄雲瞧了瞧她光溜溜地湊在一起的小腳丫,又看了看被雨水濺起的水汽籠罩著看不大清楚的高跟鞋,沒說話。
“我的鞋子被水衝走了怎麽辦?”姑娘又問了一句。┢要╟┟┞看書
狄雲又看了看她小巧玲瓏沾著些雨水似乎更晶瑩剔透的小腳,再看看她年輕稚嫩隱隱約約和周訊有些神似的面容,最後再落到被雨水浸濕貼在身上的旗袍,趕緊轉過頭。
頓了頓,一咬牙又衝進了雨幕,將兩隻鞋子提了回來。這下他自己也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將鞋子仍在她腳下說道:“穿不成了。”
那姑娘沒說話,將鞋子套在腳上。一個沒跟,一個有跟,這要是能站穩才怪呢。剛直起身子就朝旁邊歪了過去,自然還伴隨著叫聲。
狄雲想用手扶已經來不及,伸了條腿。或許這樣胸口磕在腿上也會疼,但卻不會直接磕在地上擦破皮毀了容之類的。
“唔…”姑娘忍著胸口的痛楚歪歪斜斜地站起來。
偏過身子背對著狄雲還是悄悄揉了揉緩解了一下那份讓人鼻子酸的疼痛。
過了會兒又將兩隻鞋子脫掉提在手裡,問道:“穿不成了,怎麽辦呀?”
怎麽辦?那是你的事情好吧?你問我怎麽辦算怎麽回事?還真把我當成你的知心大哥哥了?
狄雲覺得這姑娘見著一個陌生男人就表現出這樣似乎很親近的樣子,不是太單純就是有點傻。
有心不理,但被她那雙純淨到有些無邪的大眼睛瞟著極為不自在。
心裡歎了口氣,說道:“鞋子給我吧。要┟┞看┝┞書1.┟”
姑娘將那隻斷了跟的遞給他。
“那隻。”
“哦。”又將另一隻給他。
狄雲接過來簡單粗暴地將這隻好著的高跟鞋跟兒也給磕掉。
“這下試試。”
她穿上後,不再東倒西歪,還輕輕跳了跳笑道:“好了,謝謝你。”
智商余額終於足了,知道感謝了。
狄雲擺了擺手沒說話。用手捋著自己身上的雨水。
這時,又有人跑過來躲雨了。一男的,比一桶水從頭上澆下去還淒慘,剛到了屋簷下就甩了甩頭。
甩了正在擰袖子的狄雲一臉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男人趕緊道歉,然後又現了新大6似的叫道“哎,你不是那個屠中秋麽!”
“呵呵…是的。”
“我剛看了那片子,我覺得非常非常不錯,真實地反映了當下咱們港島人的現狀。”
“額…我不是港島人。”狄雲說道。
“台島的?那也沒關系的……”
“也不是台島的。”
“內地的?看著不像啊……”
狄雲嘴角抽了抽。你從哪裡看出來我不像內地人的?
那哥們兒繼續道:“內地的也沒關系,只要電影拍得好就行,你演屠中秋就特別好……”
然後這哥們兒就又是一大堆花團錦簇的話,說得狄雲都分不出來他到底是真的很喜歡這部電影還是在逢迎,給人的感覺就是忒假!
“是什麽電影啊?”旁邊的姑娘忽然問道。
“《香港製造》呀!難道你沒看過?”那哥們兒一副很驚訝很驚訝的樣子。
“沒看過。”姑娘老實地搖頭“很好看麽?”
“當然好看了!”又誇讚了一拉拉,說道“我建議你趕緊去看看,不看絕對後悔。”
狄雲聽得都牙疼了,他若是有妄想迫害症的話這會兒估計都懷疑這家夥想要捧殺自己了,簡直將自己和這部電影誇讚到了天上少有地上絕無僅有的地步。
姑娘則是一本正經地點頭:“嗯,我回頭看看。”
聽到她的這句話。這哥們兒好似完成了一項壯舉,舒了口氣說道:“絕對不讓你後悔。”
而後不再說電影的事情,卻是說起了港島的時事,從去年港島回歸到今年港島物價飛漲,又從港島特別行政長官到街邊賣報紙的老頭,反正嘴就是沒停過。
狄雲不想插話,人卻好似怕冷場似的不時問他兩句互動一下,他只能哼哼唧唧地應付著。
忍受了半個多小時,雨逐漸小了之後他才解脫。
那哥們兒臨行前還不無遺憾地說道:“我今天沒帶紙和筆,不然肯定讓你簽個名。”
“呵呵…下次有緣再簽吧。”狄雲僵硬著笑容說道。
那位走了之後他也準備離開。今日見識了話嘮的厲害,被蹂躪了個體無全膚,這會兒隻想趕緊回酒店洗個澡舒舒服服地躺會兒,心太累了。
“嗨!”
身後的姑娘叫了一聲。
“嗯?”狄雲轉過頭。
“今天謝謝你了。”姑娘微微笑道。
狄雲一下子呆住。倒不是她的笑容有多麽地魅惑迷人讓他神魂顛倒,而是這姑娘現在的笑容和之前的笑容完全不同,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截然相反,好似變了個人。
怎麽說呢,之前是傻姑的話,那這會兒就成了黃蓉。反差太大。
最後姑娘還加了句:“你的小武演得不錯。”
她離開好一會兒狄雲才回過神來,之前看著這姑娘好似有些面熟,他隻以為是因為搭眼看上去和周訊有些神似才生的這種感覺,沒太在意,聽最後這句話的意思,好像還看過自己的電影或者是認識自己,那那種熟悉感可能就不是因為像某個人而產生的,或許是因為自己之前看到過這張面孔。
只是在那裡見過呢?死活又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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