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方靳點頭,他倒是要看看鄔木槿究竟在搗什麽鬼。 “那麽,”鄔木槿指了指東方靳的身後,說道,“麻煩你先出去,然後離開一下。”
東方靳微挑了下眉,然後起身離開。
鄔木槿察覺到東方靳的動作連忙別開視線。
收拾好自己之後,東方靳回身望了一眼還躲在水中視線別向一旁的鄔木槿,笑道:“你可以出來了。”
“你先離開。”
東方靳聳聳肩,沒有再糾纏,很乾脆地轉身走開了。
確認東方靳是真的離開後,鄔木槿迅速從水裡出來穿上了衣服。
離開潭邊沒多遠,她就看到了背對著潭水靠在樹乾上的東方靳。
再次確認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臉上的面具都沒有問題後,鄔木槿才走到東方靳的身邊,說道:“走吧。”
因為猜想到裘力離開之後可能會回到山洞去了,而有裘力在身邊會感到比較安心,所以鄔木槿還是決定帶著東方靳兩人回去山洞之後再進行談話。
東方靳卻並沒有立刻鄔木槿,他稍顯怔愣地看著鄔木槿。
雖然他知道鄔木槿向他索要過衣服跟生活用品,而且這個要求還是他自己親自通過的,但他從沒認真想過鄔木槿要這些東西是要拿來做什麽,更加沒有想過鄔木槿脫下獸皮換上長裙的樣子。
眼下突然見到,東方靳著實意外了一把。
也為眼前所見驚豔了一把。
其實,雖然鄔木槿長得不好看,但她的身體曲線卻很好,不似一般女子的嬌弱柔軟,但卻纖得衷修短合度,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而且抱起來十分舒服。
所以,盡管東方靳並不喜歡鄔木槿,但老實說,他並不討厭同她的身體,甚至可以說他其實是喜歡的。
至於容貌方面,他從來沒有見過她的臉。
因為從認識開始,鄔木槿就一直戴著面具,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別人,都說她長得十分醜陋,所以東方靳也從來沒有過摘下她的面具一探究竟的想法。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雖然他們兩人已經成親,但他其實還並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
從前鄔木槿總是穿著獸皮,盡管該身體的優勢很好的展示了出來,但卻缺少了一份朦朧的美感,而且太過野性也不符合一般人對“美”的感受,今天她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絲質長裙之後多了一份她過去從未表露過的柔美。
而且她的長裙又與一般女子所穿的長裙不同,為了更方便在山裡林間行動,鄔木槿將長裙的下擺用匕首隔斷了,下擺正好停留在美好緊致的小腿曲線處,寬大的廣袖也被鄔木槿截去了,露出線條美好的雙臂。
有一份柔美,又有一份灑脫,同時又有幾分性感。
見東方靳隻盯著自己打量卻不說話,鄔木槿心下又緊張了一把,但很快她意識到東方靳可能是在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換衣服,於是她主動解釋道:“有一句話叫‘入鄉隨俗’,我也隻是讓自己更好地去適應這個地方。既然離開了自己的部落來到了外世,我想我也應該需要改變一下自己。”
東方靳點點頭,“還不錯。”他這算是接受了鄔木槿的解釋。
“那走吧。”鄔木槿再一次說道。
兩人一同回到山洞後,鄔木槿第一時間就喊了裘力的名字:“裘力,你在嗎?”
鄔木槿並沒有猜錯,原本坐在潭邊等著鄔木槿的裘力在看到東方靳之後就立刻沉著臉離開了,
而她也沒有去別的什麽地方,直接回了山洞。 其實在聽到鄔木槿叫出自己的名字之前,裘力就已經聽到了鄔木槿和東方靳兩人的腳步聲,現在聽到鄔木槿叫自己,她的臉色愈發變得難看了,猛地停下手裡削木頭的動作,走到鄔木槿面前沒好氣地道:“今晚我會去別的地方睡。”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知道裘力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鄔木槿立刻解釋道,“我隻是有些話要跟東方靳談,你坐在旁邊就好。”
裘力聽了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一屁股就在石墩上坐了下來。
見裘力不離開,鄔木槿心裡也就踏實了一半,她轉頭望向東方靳,道:“請坐。”
言罷,鄔木槿才又想起東方靳似乎是個什麽王,像這樣同尋常人家一樣兩人面對面坐下來的談話顯然有些與禮不符。
但,這裡是山洞,能夠用來坐人的地方本來就不多,再加上鄔木槿自己也不習慣那種別人坐著而自己隻能站著或跪著應話的模式,所以隻好又道:“這裡不是王宮,我希望你也能夠暫時拋開那些繁文縟節,這樣我們才能夠好好談話。 ”
東方靳微微挑了下眉,沒有多言,然後轉身在石床上坐了下來。
其實,鄔木槿不知道的是,在她面前東方靳從來就沒有講究過那些繁文縟節。
因為文化差異的不同,在東方靳面前的鄔木槿簡直就是一個粗鄙的人,而對一個粗鄙的人講繁文縟節根本就是自找麻煩,而東方靳不是一個這麽不聰明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人,所以他在鄔木槿面前從來都是順應鄔木槿的行為模式,說直白的語言,也從不講等級尊卑那一套規矩。
在東方靳坐下來之後,鄔木槿也在石洞中的另一塊石墩上坐了下來。
“我聽說你要拿我的血去給人治病?”鄔木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雖然她用的是一個問句,但語氣裡卻絲毫不存在任何疑問,因為這已經是事實,她之所以這麽問也不過是為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起個頭。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東方靳同樣回了一個問句,他不知道事到如今了,鄔木槿再來提這個問題有何意義。
鄔木槿點點頭,表示她的確知道,然後又道:“我的確知道,但……”
說到這裡的時候,鄔木槿稍微頓了頓,接下來的話她需要一些勇氣才能夠堅定地說出來,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氣,暗暗給自己打了氣,之後才用堅定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不管過去我是怎麽做的、又是怎麽想的,今後我都不會再提供自己的血液給你。”
東方靳眸光一寒,“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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