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單是一種病,像侵入骨髓的病毒,無法醫治。明美內心住著一個不說話的小女孩,每天坐在家裡,面對著冰冷的牆壁。等啊,等啊,也等不到自己的父母。
這種孤單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對世事的冷漠變成了一種性格。她不再去問誰是自己的媽媽,明總也刻意的回避著女兒,連一次目光的交匯都讓明總無比愧疚。
明總把這份愧疚內化了,按照明美的要求,明總把別墅進行了細致的裝修。每一塊冰冷的大理石,上門都有明總的手印,雖然改變不了它的溫度,卻讓偌大的別墅滿載著父愛。
嘴上說什麽都是假的,行動才是真的,為了讓女兒風風光光的出嫁,明總傾盡所有的熱情。
婚期將近,明總把明美叫到院子裡,父女二人坐在椅子上閑聊。
明總說道:“女兒,你確定你不後悔嗎?我聽過,也見過太多土豹子翻身就忘恩負義的故事。你確定要嫁給他嗎?”
明美說道:“我確定,從我第一眼看見明國開始,我就確定了。有很多事情,你不理解,我也跟你溝通不了。而且不要再說他什麽了,他不是土豹子開花。不要這樣說他,你應該好好待他,他是好人,以後會比我更孝順你。我都不敢保證,以後會孝順你。”
明總從口袋裡拿出來一串鑰匙,說道:“給你別墅的鑰匙,已經裝修好了。用這個鑰匙去開,裝修鑰匙就作廢了,你是第一個去開鎖的人。我和你白阿姨不過去,你們小夫妻二人世界吧。不過要是覺得過的不順心。或者這個小子欺負你了,就把他踢出別墅,記住那是我們明家的房子,他永遠是上門女婿。”
明美接過鑰匙,內心些許感動,說道:“他不會的,放心吧。謝謝你。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總抱了抱明美。總想和明國拚命的老爹,也許不能理解明美為什麽這麽堅定,但他還是隨了明美的心願。比起那個從未謀面的媽媽。明總算是負責的了。
明美說道:“雖然我結婚以後搬出去,但是我會經常回家的,你也可以來看我。但是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這件事很重要。”
明總站起身來。背對著明美,說道:“有些事情。我不能答應你,你也不要問了,我不說是有我的苦衷。”
明美說道:“我還沒有說呢,你就拒絕我啊。你認為我要你答應我什麽啊?告訴我誰是我媽?你想錯了。我結婚以後,人生就進入新的階段,跟過去告別。所以我也不想知道誰是我媽媽了。她不想認我,我也不打算認她了。”
明總又坐了下來。興致匆匆的問道:“女兒,只要你不問我,誰是你媽媽,什麽事情都好說< type=&;text/;>re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