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月姬不見了。”單鳳隱剛到刑部,一個穿著獄卒衣服的人便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單鳳隱皺眉道。
這月姬便是太子太傅和死者爭奪的對象,昨日詢問了一番,所有的證據都不利於太子太傅。
這個月姬,雖沒有多說什麽,但是眉眼中卻帶著對太子太傅的些許不滿。
若是作為證人,太子太傅的罪名必然是免不了了。
只是這個案子,並沒有表面那麽簡單。
如今太子和二皇子的爭鬥雖然沒有放在明面上,但大家心中也是明白的。
前幾個月聖上又因為傷寒,停朝三日。
也難怪他們又動了別的念頭。
前幾日,太子已經找過他了,希望他能幫忙將太子太傅救出來,畢竟一旦罪名成立,最受牽連的就是太子本人。
作為他的太傅,行為如此不端,那他教出來的太子,人品能有什麽保障?
“昨天晚上還在,屬下瞧那月姬一直心神不寧的,還特意旁敲側擊過,只是她卻一直沒有開口,半夜換班的時候,她已經睡下了,但是今天一早再去看,人卻不見了,而且牢房裡頭,並沒有打鬥和掙扎的痕跡。”那獄卒一邊流汗,一邊盡量解釋著。
刑部關押著不少重犯,他們也不能日日夜夜不閉眼,個個都時時刻刻監視著。
而且那個月姬,一看就是個弱女子,怎麽會想到一眨眼,人就會不見了。
“來人,去二皇子處盯著,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單鳳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二皇子,只是獄卒說的有些話,他還是忍不住在意。
月姬來刑部,應該是有心理準備的,怎麽會不安?
而且作為證人,他們不過是例行的詢問,沒有將人放走,也是怕她遇害。
沒想到,還有人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人劫走,單鳳隱覺得這刑部有些規矩也是要改了。
“你們幾個,跟我去鎮國侯府一趟。”等那些人去了二皇子處,單鳳隱查了幾個宗卷,又點了幾人,便帶著人馬往侯府趕去。
“小姐。”傅嬌嬌和單家的人打了好一會兒的馬吊,如今已經回來了,而那個失蹤的月姬,現在正跪在她面前。
“月娘姐姐,你讓我們好找啊!”傅嬌嬌手輕輕撐著下巴,眼睛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位女子,一眨不眨。
她比自己大上幾歲,算是她從小玩的比較好的小姐姐。
正是有這份情誼在,反而讓傅嬌嬌頗為頭疼。
“月娘讓小姐費心了。”月姬,也就是月娘的臉色蒼白的很,只是眼中還帶著一絲倔強:“可是小姐,月娘心中不服,我們明明有才華,為什麽要蝸居在那個小村子裡。”
她以前只是單純的向往外面的生活,想要去走走看看。
但是到了京城,她才發現,這世間的人,多是愚鈍,就連皇孫貴族,都被她隨意地玩弄在股掌之間。
她的心中產生了極大的優越感,她不願意再回那個小村莊中。
不過她心中也知道族規的嚴峻,便一直藏在煙花之地,沒有想到今日刑部一行,就遇到了自己避之不及的人。
“月娘姐姐還記得我母親說過的話嗎?”傅嬌嬌看著月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字一頓說道:“平安即是福,清靜最難求。”
“月娘,記得。”她自小聽主子的話長大,可是她心中還是不服氣,世上走一回,難不成就一直窩窩囊囊地活著?
那和一條鹹魚有什麽區別!
“我知道你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