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叔叔,歇著啦。”萬梓塵來到父子面館,看見呂有良坐在一張桌子前抽著劣質的香煙。 “梓塵來了呀!”翅著二郎腿的呂有良,見萬梓塵走進了面館,連忙放了下腿,站了起來。 “阿茹,快給你梓塵哥哥倒杯茶來。”呂有良朝廚房裡面喊了一聲。少許,阿茹就端上來一杯茶,說:“梓塵哥,請喝茶。” 萬梓塵接過茶,道了聲謝後,阿茹又進了廚房。 “呂叔叔,因為這了陣子太忙,也沒有來看看你。”萬梓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隨後又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梓塵,快別這樣說。你們天天都在忙著大事,哪有時間來看我。再說了,我在這面館裡好的很,面館開的時間也不短,都是一些回頭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呂有良把抽剩下的煙頭扔到了地下。 “呂叔叔,聽說有些人在面館裡吃麵不付錢?”萬梓塵就問起了呂有良是怎麽一回事。 聽到萬梓塵的問話,呂有良苦笑了一下,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來,點燃之後說:“唉,梓塵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些年來,他們可沒少白吃。如果向他們要錢,這面館早關門了。” 萬梓塵拿出丁四龍交給他的小本本,遞給呂有良,說:“呂叔叔,你看,是不是這些人經常在這裡吃麵不給錢?” 呂有良接過小本本,仔細的看了一下,說:“梓塵,記下來又有什麽用呢,難道還能去向他們討要這些錢嗎?不瞞你說,這些年,哪些人在我這裡吃麵不付錢的,我都記了下來。” “真的?”萬梓塵立刻睜大了眼睛,顯得興奮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呂有良拿著幾本練習簿,遞給了萬梓塵。萬梓塵接過練習簿,看了看,發現呂有良還真細心,不僅記錄了姓名,還記載了當時的天氣,他們穿的是什麽顏色,什麽款式的衣服。 “太好了,呂叔叔,有了這個東西,我可以幫你討回這幾年,他們白吃的面錢,而且連同利息一起幫你討回來。”看到這些帳本,萬梓塵高興的快要跳了起來。 晚上,萬梓塵花了點時間,把這些白吃麵條不付錢的人統計了出來,總共有三十幾個人在父子面館吃麵沒有付錢,而且八年來,將近有一萬碗面要沒有付錢,按照五塊一碗來計算,有近五萬塊錢。 這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啊。平均一個月被白吃掉近七百塊啊。這比丁四龍的龍頭幫收的保護費還要多得多啊。 緊接著,萬梓塵又打開電腦。查看利用遠程控制的監控系統監視父子面館一切活動的畫面,這套監控設備,就是萬梓塵向豹子要的。他在臨出差前,在父子面館裡安裝了攝像頭,另外在自己的室內也裝了一套。 豹子弄來的兩套攝像頭,目前是世界上最為先進的設備,攝像頭很小,一般人是難以發現的。 萬梓塵看了一段監控下來的畫面,發現還真的有人吃了面條,嘴一抹就走了,連客氣話都沒有一句,好像吃的很心安理得。 第二天一早,萬梓塵又來到了父子面館,只見這裡面坐滿了吃麵條的人。由於呂有良的手藝不錯,煮出來的面條別有一番風味,再加上真材實料,乾淨衛生。所以,來這裡吃麵條的人大多是老熟人。 有些人一邊吃過面條,還一邊跟阿茹開著玩笑。 “梓塵哥,你怎麽來的這麽早,想吃什麽條,我叫叔叔馬上給你煮一碗。”正在忙乎的阿茹見萬梓塵來了,笑著對他說到。 “來一碗牛肉面吧。” “好嘞,馬上就好!”阿茹說完之後,朝廚房叫了一聲:“牛肉面一碗,多加些牛肉。
” 少許,阿茹就把一碗香噴噴的牛肉面端到了萬梓塵的面前,說:“梓塵哥,這是你的面,請慢用!” 阿茹現在臉上堆滿了笑容,自從離開了那家洗頭房,開始了另一種全新的生活,從此人也變得開朗活潑了很多,臉上寫滿了笑容。 “阿茹,收錢。” “阿茹,來碗雞湯面。” 生意的忙碌,讓阿茹的生活充實了很多。 萬梓塵正在低頭吃麵,這時從外面進來了兩個身穿製服的年輕人。 “哎喲,兩位來啦!快坐,請問今天想吃什麽面?”阿茹笑著迎了上去。 “我要一碗牛內面,多放些牛肉。” “我要一碗大排面,多加一塊大排。” 兩個年輕人一前一後的說到。 “好嘞,請稍等,馬上就好。”阿茹說完便走向了廚房。 萬梓塵很快吃完一那碗面,就來到了廚房,問:“這兩個穿製服的是不是吃白食的?” 阿茹點了點頭,卻又顯得很無奈。 萬梓塵不動聲色的走了出來,又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那兩個穿製服的吃完面後,在紙抽裡抽了幾張面巾紙,擦了擦嘴,起身便朝門外走去。 “兩們稍等。”萬梓塵很快站了起來,攔住了那兩位。令萬梓塵想不到的是,還真是有吃白食的人,而且還是國家的公務人員。 “什麽事?我們還趕著去上班呢。”一個穿製服的人不耐煩的說道。 “請兩位把兩碗面條的帳結了再走。”萬梓塵笑著說道。 “什麽?吃碗面還收錢?我是城管局的,在這裡吃他的面是看得起他,怎麽,這面館還想不想開了?”另一名穿製服的不滿的說到。 “嘿嘿,這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如果都像你們這樣吃白食,這面館也沒有必要開下去了。”萬梓塵氣得也沒有好的言語對待這兩個人,他想不到這倆人不僅不給錢,而且還說的挺有理的,如果我說,我打你一耳光,是看得起你,你會怎麽想呢? “你算哪根蔥,敢管老子的閑事?我看你是壽星佬上吊,活的不耐煩了吧。”穿製服的不耐煩的瞪了萬梓塵一眼。 “啪”的一聲,萬梓塵朝那名穿製服伸手就是一耳光。 萬梓塵是容不得別人口出惡語罵人,不管是誰,只要罵了自己或者夾帶著自己的父母,輕的是一耳光,重的拳腳伺候。 這位穿製服的仁兄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被萬梓塵一耳光扇的頭一歪,向前急走了幾步,一下子栽倒在地。 “你……”另外一名穿製服的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萬梓塵打了一耳光,立馬想為他出頭教訓萬梓塵,但看到萬梓塵滿臉的殺氣,隻說了一個字,沒敢說了下去。 那些吃麵條的食客們,聽到響聲,停止了口中嚼著的面條,朝這邊看了過來。 萬梓塵走上前,一把抓住打被的那個人,對大家說道:“各位,你們有沒有見過,經常吃別人的東西,卻又不想付錢的?這兩個人長期在父子面館吃麵條,卻一分不付,並且吃的是理直氣壯,還出口傷人,你們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