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位先生,我也覺得這枚戒指,‘挺’適合你‘女’朋友的,雖說價格有點貴,但戴在你‘女’朋友手上,確實好看大氣。--”櫃台裡的服務員笑著說道。
闞海林一聽到萬梓塵這三個字就來了氣,他本來也只是想玩玩遊樂平的,所以才帶她來這裡買一枚戒指,‘花’個萬兒八千的,先把她哄上‘床’再說,然後玩幾天就一腳把她給踹了。
想不到竟然在裡遇到了萬梓塵,而且萬梓塵一出手就是一千萬,這讓他如何受得了。如果讓他‘花’一百多萬去玩一個‘女’人,他才不會乾這種傻事呢。
於是,他把臉一放,說:“你就也配戴一百多萬的戒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闞海林說完便轉身一個人走出了珠寶店,回頭還恨恨地瞪了萬梓塵一眼。
萬梓塵正好這時也付完了帳,把那款鑽戒放進了包裡。
看到呆呆站在那裡的遊樂平,萬梓塵心中不覺為她感到一陣悲哀。闞海林是個什麽東西,萬梓塵是最清楚不過的了。遊樂平離開闞海林不失是一件好事。
這時,方格格拉著遊樂平說:“遊姐,別傷心了,為那樣人品的人傷心根本不值得。”
方格格說著,就拉著遊樂平往外走。
“遊姐,可能你還不知道闞海林的人品吧,離開他是你最好的選擇,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出了珠寶店的大‘門’,萬梓塵笑著對遊樂平安慰道。
“唉,幸好你們來了,要不,我還真上了他的當。”遊樂平原本失落的心一下子又開朗了起,“我跟他認識也就一周左右,下午他打電話給我,約我逛街,我怕他起不好的心思,所以才把格格叫來了。”
“萬先生,你要向哪位美‘女’求婚啊?這位美‘女’真的是好福氣啊。”方格格歎了一口氣。那天發生事之後,萬梓塵就走了,當時因為劫匪的事,一時忘了向他在電話號或聯系方式,盡管她希望在銀行還能遇到萬梓塵,但一切都落空了。
“格格美‘女’,你還不知道吧,我三弟今天晚上就向別人求婚,要不你倆也去看看,湊湊熱鬧?”莊在天在向方格格發出了邀請。
對於莊在天的邀請,方格格當然想去了,一來想去看看萬梓塵到底向誰求婚,二來也好見識一下這個感人的場面。
“去倒是想去,只怕萬先生不高興啊。”方格格說著,看了萬梓塵一眼。
看到莊在天自從見到方格格後,就左右不離的圍在她的身邊,萬梓塵心裡多少有點數了,恐怕是自己這個二哥看上了方格格,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熱心。
“兩位美‘女’如果願意去,本人當然歡迎之至啊。”萬梓塵笑著說道。
龍曉婉在快要下班的時候,接到了萬梓塵的電話。讓她把叔叔龍泰和和弟弟龍曉宇帶上,到易凡大酒店吃晚飯,並且要龍曉婉打扮得好看一些。
“梓塵,你搞什麽名堂,我那一天不好看了?”龍曉婉在電話裡開玩笑地問道。
“嘿嘿,晚上有個應酬,你作為我‘女’朋友當然要打扮得漂亮一些才是啊,因為,你是焦點啊,
不這樣做不行啊。”萬梓塵在電話裡笑嬉嬉地說道。
放下了萬梓塵的電話,龍曉婉連忙打了個電話給叔叔龍泰和,並告訴他晚上一起去易凡大酒店吃飯。
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覺得無一處遺漏後,滿意地笑了笑。
當龍曉婉走出辦公樓,卻見弟弟龍曉宇早已在樓下等著他,龍泰和已經坐進了汽車裡了。
“龍總,你們是不是到易凡大酒店?”龍曉婉正要上車,卻聽到於慧敏在叫她。
“是啊,怎麽?你也去嗎?”看到於慧敏今天打扮得也很漂亮,龍曉婉問了一句。
“是啊,下午接到梓塵他大哥谷憶安的電話,說是讓我們晚上去易凡大酒店吃飯,所以,就想搭一個便車。”於慧敏說話間就來到了車子旁。
今天的於慧敏打扮得也很時尚,上身穿藍‘色’的襯衫,下身配的是淺灰‘色’的牛仔‘褲’,一襲長發披肩而下。跟龍曉婉一樣,只是略施粉黛,顯得大氣而不落俗。
“於姐,那就上車吧,別讓他們久等了。”龍曉婉熱情的邀請於慧敏上車。
今天同時接到去參加晚宴的還有向珊珊和葉梅。她們下了班之後連忙回去梳洗打扮了一番。
向珊珊和葉梅幾乎是同一時間到達易凡大酒店。
“葉姐,你也是來參加梓塵哥哥的宴請嗎?”向珊珊剛剛到易凡大酒店‘門’口遇到了葉梅,就打起了招呼。
“是啊,珊珊妹妹,是谷憶安打電話告訴我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宴請。”葉梅說著說拉著向珊珊的手走進了大廳。
“長河哥哥,梓塵哥哥請客在哪個包間啊?”剛走進大廳,向珊珊遇到了呂長河,便問了起來。
“哦,是珊珊和葉記者啊,在九樓,出了電梯口有服務員帶你們進去的。”呂長河剛好出來辦點事,笑著對她倆說道。
“好噠,謝謝長河哥哥,再見!”向珊珊興奮地道著謝。
看到這倆位美‘女’, 呂長河不禁皺了皺眉頭,她倆怎麽會知道呢?這要是在求婚現場鬧了起來,豈不是太難堪了。
這兩個‘女’人都對萬梓塵上心,特別是向珊珊,那更是不好惹的主啊,她的心裡只有萬梓塵,萬一看到萬梓塵向龍曉婉求婚一時接受不了,鬧了起來該怎麽辦?
於是,他掏出了手機,給谷憶安打了個電話。
“憶安,是誰通知的向珊珊和葉梅?她們怎麽也來了呢?萬一要是在現場鬧起來,豈不是太煞風景了?”呂長河急促地問道。
“長河大哥,你說放心吧,不會鬧起來的。是我通知她們來的,讓她知道萬梓塵向龍曉婉求婚,她們也死了這條心,要不然,老三永遠不得安寧。這叫以毒攻毒,知道嗎?”
電話裡,谷憶安耐心的向呂長河解釋道。
盡管谷憶安的解釋是有點合理,但呂長河還是覺得有點不靠譜。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現場要是鬧了起來,那怎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