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梓塵離開F市中醫院不久,馬蓉蓉的母親馬小琳便來到了醫院。-79小說網-
馬小琳年齡快五十了,但看上去也不過四十來歲,生的白白淨淨,從她的言談舉止來看,馬小琳一直生活在養尊處優之中。
“蓉蓉,你又犯病了?”馬小琳見到‘女’兒馬蓉蓉急切的問道。
“是的,媽。我經過長途汽車站時,突然暈倒了,是一位小哥哥救了我,並把我送到了這裡。連醫‘藥’費都是他墊付的呢。”馬蓉蓉一說話,臉上就綻放了笑容。
“蓉蓉,以後你別一個人到處‘亂’跑,要是再出現什麽意外,你叫媽媽怎麽活啊?”馬小琳說著,便抹了一把眼淚。
自從馬蓉蓉被查出有先天‘性’心臟病時,馬小琳是整日擔心,生怕一不小心,‘女’兒就離開了自己。這些年來,她帶著馬蓉蓉不知道去了多少大醫院,但所有的醫生對這種病情是束手無策。只是囑咐馬蓉蓉不要過度的運動勞累,要保持良好的心態。這也是馬蓉蓉總愛笑的原因之一。
“蓉蓉,那位小哥哥呢?”
“他去上班去了,說是晚上還要來看我的。”
正當她們母‘女’正在聊著時,馬蓉蓉的父親馬光平來了,陪同他一起來醫院的還有良浩林。
馬蓉蓉的父親正是瑞豐集團的副總馬光平。中午,他正在跟良浩林商量接貨的事,卻接到了夫人馬小琳的電話,說是‘女’兒的病又犯了,住進了醫院。馬光平急忙丟下公事,帶著良浩林一同來到了醫院。
看到‘女’兒有驚無險後,馬光平這才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寶貝‘女’兒。”馬光平把‘女’兒摟在懷裡高興地說道。
“爸,我沒事了。那位救我的小哥哥說,他能把我的病徹底地治好。不過,要在這裡住上半個月才行。”馬蓉蓉摟著馬光平的脖子說道。
讓良浩林想不到的是,一向凶狠毒辣的馬光平還有這麽溫柔慈祥的一面,對自己的‘女’兒竟是這般的愛惜,看到對他夫人也是恩愛有加。
“好,好,好!只要那位小哥哥能把你的病治好,我就是傾盡我的所有,也要感謝他。”馬光平聽到‘女’兒的病有救了,心情大好。
“琳琳,這幾天就辛苦你一些,好好地把‘女’兒照看好,我下午還有事,晚上再來看‘女’兒。哦,對了,如果那位小哥來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地感謝他一下,把他為蓉蓉墊的費用全部還給他。你告訴他,明天中午我請他吃飯。”
馬光平說完之後,就帶著良浩林匆匆地走了,臨走時,還留下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馬小琳。
“浩良,通知送貨的人,‘交’貨的時間提前為下午四點,地點不變。”在車上,馬光平對良浩林吩咐道。
他之所以提前進行‘交’易,心裡總惦記著‘女’兒的病情。他想早點‘交’易後,晚上好來醫院陪自己的‘女’兒。
“好的,老板。”良浩林說完之後,就拿起了電話。
在上官佑林的辦公室裡,只有萬梓塵和她兩個人。兩人喝著上官佑林沏的咖啡,不時地聊著天。
“報告,馬光平毒品‘交’易的時間
提前了。時間是下午四點,地點還是原來的地方。”一直負責監聽的一名工作人員來到了上官佑林的辦公室。
聽到‘交’易提前,令萬梓塵有點不解。難道走‘露’了消息?
萬梓塵想了想,這根本不可能,這些人都是經得起考驗的人,不可能將消息透‘露’出去的。
“梓塵,我們是不是通知申副隊長和秦領導,讓他們也提前行動?”上官佑林問道。
“不急,我來問問監聽員,看看他們監聽到的是什麽內容?”萬梓塵這時站了起來,轉向監聽員說,“剛才你監聽到的是誰的聲音?”
“報告指揮,是馬光平親自對刀子說的,然後由刀子打電話通知的對方,‘交’易的地點仍然沒有變。”監聽員大聲的回答道。
“好了,你下去吧。”萬梓塵朝監聽員揮了揮手,連忙對上官佑林說:“可以通知申副隊長和秦領導,讓他們把上行動起來。還是按照原來的方案執行,只不過時間提前了。”
上官佑林拿起了電話就打了起來。
卻說良浩林通知了對方‘交’易的時間提前後,便同馬光平回到了瑞豐大廈,稍做了一下準備,就帶著人馬出發了。
馬光平坐的車,依舊是良浩林開著。自從王二‘毛’被萬梓塵打殘之後,良浩林就受到了馬光平的格外重用。只要一有事,就找良浩林商量,好像少了良浩林,事情就辦不好似的。
“浩良啊,我打算乾完這一票,就退下來,我已經向南宮老板推薦了你接替我的位子。我手下的那些弟兄,以後都由你來負責統領。”在車上,馬光平顯得有些筋疲力盡,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老板,南宮老總離不開你啊,這些弟兄更離不開你呀。你可不能退下來,兄弟們還指望跟著你發大財呢。”良浩林邊開著車邊說道。
“浩良,看到你越來越成熟,我真的是打心眼裡高興啊。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女’兒得了這種病,說不定哪一天說走就走了。我打算退下來,帶著‘女’兒到國外去求醫問‘藥’,我不能就讓她這麽快就走了。那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不好受啊。”
馬光平頗有感觸地說道, 這也許是他的真心話,也可能是他真的厭倦了這種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
聽到馬光平的話,良浩林便沒有再出聲,只是聚‘精’會神地開著車。同時也在想著馬光平剛才講的話。
瑞豐集團今天就要全部覆滅,南宮志文,馬光平這些由黑起家的人,手下的小弟至少有幾千人,如果這些人處理不好,對社會的安定肯定會帶來影響。如果由自己的統領這些人,至少可以緩解社會穩定的壓力。
“浩良,你怎麽不說話了。”馬光平睜開眼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老板,剛才您說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此時的良浩林是更加的小心,在關健的時候更不能說錯一句話。
“這有什麽不好說的,前幾天我都跟老板說過了,老板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看得出來,他已經同意我退下來。現在的瑞豐公司需要你們有闖勁的年輕人來支撐。你要是怕我那些手下不服你管,我有一個令牌會‘交’給你的,在我們幫會裡,隻認令牌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