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了,還是沒有那個傳菜工的消息,警方也在全力查找,但都是一無所獲,由此可以斷定,這次投毒的就是那個傳菜工。.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至於這名傳菜工為什麽要這樣做,卻不得而知,但萬梓塵心裡清楚,肯定是有人出錢讓他酒店上班,然後借機投毒,事成之後,拿著一筆錢走人,遠離F市甚至皖省。
但這個幕後的人會是誰呢?
看到桌子上擺著的那張招工表和身份證複印件,萬梓塵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是誰乾的。
這名傳菜工名叫代小鵬,是貴省人氏,今天才十八歲。警方也聯系了代小鵬家鄉所在的派出所,卻查無此人。原來這張身份證竟然是假的,要是在這人海茫茫中尋找這個人談何容易。
盡管天府大酒店‘交’了點罰款,又重新開業,但萬梓塵的心裡總是不踏實,萬一要是有人再來投毒,恐怕就不會像這次這麽幸運了。
“大哥,我想不如把酒店轉兌出去,別搞這玩藝了,我總覺得開酒店不踏實,萬一又有人要陷害我們怎麽辦?”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萬梓塵對谷憶安說道。
“老三,你想得未免也太多了吧?如果都怕出這樣的事,還會有飯店存在嗎?我們只要把細節工作做好就行了。一是對酒店裡的服務人員加強管理,再就是對飯店裡的死角也裝上監控,讓這些都在我們的監督之下,我想沒有什麽問題的。”谷憶安安慰著萬梓塵說道。
聽了谷憶安的話,萬梓塵覺得還是不妥當。自己的F市也得罪了一些人,比如南宮家族,雖說南宮志文死了,但他兩個兒子前幾天也放了出來,加上闞海林,還有那個凌飛,這些人足夠讓萬梓塵頭痛的了,再加上那些不知道什麽時候得罪的人,叫人防不勝防。
雖然現在開飯店確實是賺錢,但要賺這提心吊膽的錢,萬梓塵可不想乾。因為,你不知道哪一天,會發現這樣的事?如果真的又發生了,情況或許比這更嚴重。與其這樣,倒不如轉兌出去,還落得一個省心。再說了,自己出在又不是沒有項目可做。
光是製‘藥’廠一年帶來的利潤是相當的可觀,特別是爽身沐浴液更是供不應求,一些代理商帶著現款來廠裡排隊購買,而且生產這種爽身沐浴液的生產成本又低,生產起來又方便,如果再上一條設備足可以抵開兩家飯店。
想到這兒,萬梓塵毅然決然說:“大哥,聽我的吧,把飯店兌出去,這樣省心。我們可以再上一條爽身沐浴液的生產線,足可以抵得上開一家飯店。”
看到萬梓塵的態度堅決,谷憶安隻好同意把天府大酒店轉讓出去,“好吧,回頭把他們幾個召集在一起議一下,把飯店轉讓出去吧。”
晚上,谷憶安把莊在天,呂長河叫在了一起,說出了萬梓塵擔心,想把酒店轉讓出去。
“我覺得梓塵兄弟把酒店轉讓出去比較好,這樣省去了不必要的擔心和麻煩,酒店不開了,我們可以搞別的項止嘛。”呂長河立馬讚同萬梓塵把天府大酒店轉讓出去,“不過,要等我兒‘女’的滿月酒辦了之後再轉出去。”
呂長河的老婆阿茹為他生了個‘女’兒,這可樂壞了呂長河。他當爸爸的願望終於實現了。盡管是個‘女’兒,在呂長河看來,不管是男還是‘女’,只要是自己親生的都好,為了讓‘女’兒記住萬梓塵的對呂家的恩情,呂長河的父親給孫子起了個呂塵恩名字。
谷憶安算了算,離呂長河‘女’兒辦滿月酒還有二十天,在這二十天裡,酒店應該能轉讓得出去。
至於程炳輝的工作,谷憶安打算暫時把他放到公司辦當辦公室主任,其他的人員,如果想到企業上班,就安排到企業裡,不願意的自己另謀出路,並且多發兩個月的工資。
“長河大哥,你盡快要招一名出納來夜總會,向珊珊過兩天就要走了,別到時候沒人接手可就麻煩了。”莊在天說道。
因為向珊珊已向莊在天提出了辭職,因為向思聰不日要到貴省去上任,當部‘門’組長,而向珊珊又不想在這裡面對萬梓塵,所以,才提出了辭職的請求。
對於向珊珊的辭職,莊在天也向萬梓塵打過電話,既然她想辭職,何必不讓辭呢?這樣對向珊珊也是一件好事,也想讓她盡快的從這種‘陰’影中走出來,盡快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向珊珊辭職從她內心來講,她是不願意的。因為,萬梓塵是她的生命,她的全部,就這麽走了,她的確有些不忍。為此她偷偷不知流了多少淚,原以為,自己會跟萬梓塵走到一起,但事情發展的結果卻大大的出人意料。
萬梓塵愛龍曉婉她是知道的,但她總抱有幻想,幻想有一天萬梓塵能夠她接納她,甚至她都想過,不要名份,只要有萬梓塵就行。但生活在那樣一個家庭,那是絕對不允許的。一個高乾的子‘女’,成了別人的小三,這要是傳了出去,讓向家人臉面何在?
為了向家的臉面,向珊珊沒有選擇的余地,只有離開這個地方,讓時間慢慢來療這個傷。讓時間來慢慢忘記這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問題是真的能忘掉嗎?
龍曉婉這天剛處理完手上的工作,想到車間走一走,於慧敏來了。
“於姐快坐, 先喝點水,一會兒陪我去車間走走。”看到於慧敏來了,龍曉婉很是高興。
接過龍曉婉倒的茶水,於慧敏久久沒有開口,似乎有什麽心事。看到於慧敏的表情,龍曉婉便問:“於姐,有事你說,如果有困難我們一起解決,這了一陣子確實累壞了。要不是你幫我頂一把,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自從萬梓塵辭去了銷售經理職務後,龍曉婉又根據萬梓塵的提議,把銷售分為了四個銷售公司,讓他們之間展開一場競爭,能者上,庸者上。大大地‘激’發了這四個公司的積極‘性’,公司的經營狀況得到了全所未有的良‘性’循環。
但把於慧敏卻累得夠戧,有時晚上加班到深夜。有好幾次龍曉婉加完班後,發現於慧敏的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看到於慧敏‘欲’言又止的樣子,龍曉婉又笑著說:“於姐,有什麽話大膽地說,咱姐倆之間還有什麽話不好說的啊?”
接下來,於慧敏的話,讓龍曉婉是大吃一驚。